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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缇余光扫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又见他拿起旁边的一次性茶杯,看也没看,仰头便灌下几口菊花茶。
她眼皮一跳,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贺知洲,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贺知洲动作骤然僵住,握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
他垂眼一看,杯沿果然印着一圈淡淡的口红痕迹,呛咳了好几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
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完了完了完了。
这和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她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演一出老套又蹩脚的暧昧戏码?
这下怎么办?
简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先、道、歉。
对,道歉总不会错。
贺知洲放下杯子,郑重其事:“对——”
“……算了。”乐缇却打断他,平静地站起身,轻描淡写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贺知洲:“?”
“以前也没少喝一杯水。”
乐缇垂眸扫了贺知洲一眼。
他微微低着头,脖颈间露出一条项链绳,她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又看了一眼。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takeasip”喝酒,沈嘉树无意提起的那句:“脖子上一条旧项链都能戴七年。”
隐约猜到那是什么,神色微动。
走到会客室门口,乐缇将手搭在灯光开关上,回头看向仍坐在原处的贺知洲,略带不解地问:“你还不走吗?”
“……我再坐五分钟吧,”贺知洲垂着眼,停顿片刻又说,“放心,我自己会离开的。”
不知为何,乐缇觉得他此刻的嗓音听上去莫名像是一种被甩了然后沮丧低落,就连身影看上去也有些孤单寂寥。
她看得有些茫然,不由得轻蹙眉头,有些没好气地问:“你不是说要我请你吃饭吗?不吃了?”
贺知洲抬头,“吃饭?”
“……不然呢?”
贺知洲:“我还以为你在催我快走。”
“……”乐缇瞥了一眼还放在座位上的包,“帮我拿一下包。”
贺知洲的脸上重新展露笑意:
“好,乐意至极。”
出了会客室,乐缇走在前头,侧目看了一眼路过的会议室玻璃,身高腿长的贺知洲就这么拎着包跟在她身后。
两人的目光在玻璃上悄然相碰。
乐缇先一步移开视线,沉默几秒,主动问道:“……你想去哪吃?”
贺知洲趁机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行,偏头看向她的侧脸,语气带着点试探的意味:“累了一天,不如…我们自己在家煮怎么样?”
乐缇一时没留意这句话里的微妙意味,脚步微顿:“谁煮?”
“我。”
她保持怀疑的态度:“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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