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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塔矗立在枯萎森林的中心,像一根插入大地的、饱受风霜侵蚀的灰色骨刺。塔身由冰冷的、未经打磨的巨石垒砌而成,缝隙里爬满了深黑色的苔藓,散发出潮湿的霉味和一种更深邃的、如同陈旧铁锈混合着腐烂根系的苦涩气息。没有窗户,只有接近塔顶的位置,开着一扇窄小的、被厚重铁条封死的石窗。塔的四周,土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褐色,寸草不生,与远处那片虽然同样凋敝、但至少还挣扎着生存的森林形成刺眼的对比。唯有塔基周围,一圈圈异常茂盛、颜色深得发紫的剧毒莴苣幼苗,如同守卫般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叶片边缘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塔内唯一的房间,冰冷、潮湿,弥漫着尘土和石头的寒气。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简陋的石床和一面镶嵌在墙壁上的、布满划痕的模糊铜镜。拉文泽尔——人们口中的长发公主——就生活在这里。她的长发,是这死寂囚笼里唯一的、流动的生命。那头发并非寻常的金色或棕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流动着微弱月华光泽的铂金色,如同最上等的蚕丝,又像是凝固的液态星光。它们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浓密得不可思议,铺满了冰冷的地面,蜿蜒流淌,最终汇聚在房间中央一个不起眼的、被撬开几块石板的洞口边缘。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勉强通过。那些浓密的长发,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源源不断地滑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洞口边缘的石板被磨得光滑,仿佛经年累月承受着某种温柔的、持续的摩擦。
拉文泽尔赤着脚,踩在自己冰凉的发丝上。她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双曾经如同春日森林般翠绿的眼眸,如今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茫然。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触感冰凉、柔韧,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自身的生命力脉动。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这无休无止生长的头发缓缓抽走。
“我的小月亮,”一个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枯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是葛索尔,那个将她囚禁于此的女巫。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佝偻着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着泥土的粗布袍子。她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浑浊而锐利,像黑暗中窥伺的夜枭,贪婪地扫过拉文泽尔瀑布般的长发。“头发又长了,真漂亮。”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的小花园,可全靠它了。”
拉文泽尔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着女巫模糊的倒影。她习惯了葛索尔神出鬼没的出现,也习惯了这种空洞的赞美。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头发会和女巫的花园有关。她只记得,从记事起,她就生活在这座塔里,头发从未被剪过,也从未停止生长。葛索尔每天都会来,带来简单的食物和水,检查她的头发,然后匆匆离开,仿佛塔外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
“葛索尔妈妈,”拉文泽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我想看看阳光。”
女巫浑浊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随即又被虚假的笑意掩盖。“阳光?”她嗤笑一声,干枯的手指抚过拉文泽尔冰凉的长发,“阳光会晒伤你这珍贵的头发,我的宝贝。塔里不好吗?安静,安全。外面……外面只有危险和贪婪。”她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最终停留在那汇聚着头发的洞口边缘,轻轻敲了敲冰冷的石板。“这里才是你的世界。你的头发,连接着更重要的东西。”
拉文泽尔的心沉了下去。又是这样。每一次的请求,都被这冰冷的“重要”二字挡回。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面容,看着那如同枷锁般的长发,一股强烈的、想要挣脱的欲望在心底滋生。她猛地转过身,第一次直视着女巫兜帽下的阴影:“连接着什么?我的头发到底连接着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离开?为什么我不能剪掉它?”
葛索尔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了。兜帽下的阴影仿佛变得更加浓重,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剪掉?”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愚蠢!这是你的根!你的命脉!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这座塔,这片土地,都需要它!”她猛地伸出手,不是打人,而是近乎病态地、紧紧抓住一大把拉文泽尔的长发,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财宝。“不准再说这种话!永远不准!”
拉文泽尔被女巫突如其来的暴怒和那紧攥头发的力道吓得后退一步,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她看着女巫那双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浑浊眼睛,看着对方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一种冰冷的恐惧和更深的疑惑攫住了她。她的头发……是根?是命脉?连接着塔和土地?这荒谬的话语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可怕的真相?
葛索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松开手,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虚假的温和。“听话,拉文泽尔,”她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照顾你的头发。它……它维系着一切。”她最后贪婪地瞥了一眼那流淌向洞口的发丝,转身匆匆离开了石塔,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
;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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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内恢复了死寂。拉文泽尔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头皮被扯痛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底那巨大的空洞和恐惧。她低头看着脚下冰凉的长发,看着它们如同温顺的银色溪流,无声地汇入那个黑暗的洞口。那洞口,像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咽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必须知道。必须知道这头发到底通向哪里,到底在“维系”着什么。
她走到洞口边,蹲下身。洞口下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她的长发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非自然的荧光,如同一条通往地狱的发光脐带。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颤抖着,将一束长发缠绕在手腕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臂顺着那束长发,缓缓探入洞口下的黑暗之中。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冰冷的石壁,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微弱搏动的温热。那感觉极其诡异,仿佛探入了某种巨大生物的体内。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继续向下摸索。长发在她的手臂周围滑动,像无数冰冷的、活着的蛇。
突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种坚硬、粗糙、带着泥土和根须质感的东西。她摸索着,那似乎是一段……巨大的、深入地层的植物根茎?不,不止一根。无数根粗壮、虬结、散发着腐败甜腥气息的根须,盘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令人作呕的地下网络。而她的长发,正如同最细密的毛细血管,深深地扎入这些巨大根须的表皮之中!
拉文泽尔浑身一颤,猛地缩回手。她看着自己沾满冰冷粘液和细微根须碎屑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明白了!她的头发,根本不是什么装饰,不是什么攀爬的工具!它们是根!是管道!是葛索尔用来汲取大地生命力的恐怖工具!
那些深紫色的、剧毒的莴苣幼苗!它们根本不是自然生长的!它们是依靠她的头发,从大地深处、从远方森林的生命脉络中,强行抽取、转化而来的邪恶产物!她的头发,是连接着死亡与毒物的脐带!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猛地袭来。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刚才的触碰,让她瞬间流失了大量的生命力。她感到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皮肤下的血管似乎都变得黯淡无光。
“不……”她无声地呻吟着,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成了女巫培育毒物的温床,成了连接生与死的、活着的桥梁。她的美丽长发,是囚禁她的锁链,更是吞噬生命的管道。
日子在恐惧和虚弱中缓慢流逝。拉文泽尔感觉自己像一盏油尽的灯,生命力正被那无休无止生长的头发疯狂汲取。她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窝深陷,曾经灵动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她不再靠近那个洞口,但每时每刻,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生命力被抽离的细微刺痛感,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持续不断地刺入她的头皮,顺着发丝流向那黑暗的深渊。
葛索尔依旧每天前来,带来寡淡的食物和浑浊的水。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和急切,总是第一时间检查拉文泽尔的头发,尤其是靠近头皮的新生部分。她不再掩饰,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对“产量”的满意和对更多“养分”的渴望。
“长得真好,我的小月亮,”葛索尔粗糙的手指捻起一缕新长出的、闪烁着更强烈荧光的发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看这光泽!看这韧性!我的小花园……它们会开出最美丽、最致命的花朵……”她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无视了拉文泽尔眼中死灰般的绝望。
一天深夜,拉文泽尔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不是来自塔外,而是来自塔基深处!整座石塔都在微微颤抖,地面传来沉闷的、如同巨兽在地下翻身的轰鸣。她惊恐地坐起身,看到地面上那些流淌的长发,此刻正剧烈地、如同琴弦般震颤着,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嗡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的吸力从洞口深处传来,拉扯着她的头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走!
“呃啊!”拉文泽尔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部。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她的头发,疯狂地、不计后果地汲取着能量!那能量的洪流如此汹涌,几乎要将她瞬间抽干!
震动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拉文泽尔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拧干的海绵,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葛索尔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出现。直到正午,塔门才被猛地推开。女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样子让拉文泽尔心头一紧。葛索尔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粗布袍子被撕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暗绿色的粘液和新鲜的泥土,兜帽歪斜,露出几缕凌乱干枯的灰白头发。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亢奋和疯狂的诡异神情,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拉文泽尔,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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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的小月亮!”葛索尔的声音嘶哑而高亢,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喜,“你的头发!你的力量!它孕育出来了!最完美的毒株!足以让整片森林都臣服的剧毒之母!”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拉文泽尔面前,枯瘦的手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拉文泽尔痛呼出声。“看!”葛索尔另一只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株植物。一株拉文泽尔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妖异美感的植物。它只有巴掌大小,形态如同蜷缩的婴儿,通体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紫色。茎干如同纤细的脊椎骨,叶片如同蜷曲的手指,顶端的花苞紧闭着,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黑色绒毛。整株植物散发着浓烈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那香气钻进鼻孔,让拉文泽尔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美吗?”葛索尔痴迷地看着手中的毒株,如同看着最珍贵的艺术品,“它叫‘子夜啼哭’。只需要一滴它的汁液,就能让一头巨象在美梦中停止心跳!而它,是用你的头发,我的小月亮,用你纯净的生命力,从大地最污秽的精华中淬炼出来的!”她猛地将毒株凑到拉文泽尔眼前,“看啊!这是你的孩子!你的杰作!”
拉文泽尔看着那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子夜啼哭”,看着葛索尔眼中那疯狂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母爱”,巨大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猛地推开葛索尔,踉跄着扑到墙角,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绝望堵在喉咙口。
“我的杰作?”她抬起头,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愤怒汹涌而出,声音嘶哑而破碎,“这是诅咒!是怪物!是用我的生命喂养出来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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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文(3p,煎鱼文,斯文典狱长攻,恶霸小混混攻,校草高岭之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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