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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穹顶之下,一只金丝笼高高悬挂着,仿佛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这笼子的主体是由一整块温润的暖玉精心雕琢而成,其质地细腻,色泽柔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笼子的四周镶嵌着鸽血红的宝石,这些宝石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千盏鲛人脂灯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整个宫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其中有龙涎香的醇厚、沉水香的淡雅,还有一种更为隐秘的气息。这种气息难以言喻,它既带着微微的甜味,又夹杂着一丝苦涩,仿佛是无数珍稀药材在玉臼中反复研磨后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这三种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迷人的氛围,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这一切的奢华与精致,都只为了这只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儿。它或许是一只美丽的珍禽,拥有绚丽的羽毛和悦耳的鸣声;又或许是一只平凡的小鸟,却因某种特殊的原因被囚禁在此。无论如何,这只鸟都成为了这个帝国最深处、最奢华的囚笼的唯一住客。
夜莺静静地伫立在笼子里那根纯金打造的栖木上,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它的羽毛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神秘而迷人的玄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和深邃。这种颜色在强光的照射下,会流转出幽暗的蓝紫色泽,宛如深海中的漩涡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夜莺的体型比一般的夜莺略大一些,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它的优雅姿态。它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盈、自然,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即使被囚禁在笼子里,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然而,真正吸引人们目光的,却是夜莺那微微张开的喙缝深处。在那咽喉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里并非人们常见的柔软肉色,而是隐约闪烁着一点极其细微、如同碎钻般锐利的银白色寒光!
这寒光宛如夜空中遥远的星星,虽然微弱,但却不容忽视。它随着夜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极其微弱地明灭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故事。
皇帝斜倚在铺着雪白北极熊皮的巨大御座上,他的身体半闭着双眼,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身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那鲜艳的颜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上温润的羊脂白玉,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殿下,数十名穿着素雅宫装的乐伎垂首肃立,她们怀抱箜篌、古琴、玉箫等各种乐器,却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整个殿内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更漏的滴水声,单调地敲打着人们紧绷的神经,让人感到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
“唱。”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与……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夜莺小巧的头颅微微转动,黑曜石般的眼珠望向皇帝。它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纤细的脚爪在金栖木上抓握了一下。然后,它张开了喙。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第一个音符便如同最纯净的冰棱,从它喉间骤然迸发!
那声音清越、高亢,带着一种非人的穿透力!瞬间刺破了殿内凝滞的空气!音符并非无形,在它出口的刹那,空气中仿佛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极其细微的透明涟漪!涟漪扫过最近处一名怀抱琵琶的乐伎。
“呃!”乐伎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她怀中的琵琶“咚”地一声砸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她本人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脸色瞬间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声带深处,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夜莺,又看向皇帝,最终颓然瘫软在地,无声地抽搐着。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当那第一个音符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寂静,触及他耳膜的瞬间,他原本紧蹙的眉头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骤然舒展!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神情,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所淹没,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身体也似乎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熊皮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夜莺的歌声如同一股清泉,在空旷的大殿中潺潺流淌。婉转处,如同清泉滴落玉盘,清脆悦耳;高亢处,又如银瓶乍破,激昂奔放!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宝石,精准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歌声在大殿中回旋、碰撞,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声,仿佛是天地间最和谐的交响乐。空气中,那透明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死亡波纹,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庄严的氛围之中。
“噗通!”又一名吹箫的乐伎直挺挺地倒下,手中的玉箫摔成几截。他双目圆睁,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最终头一歪,没了声息。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离
;夜莺越近的乐伎,倒下的速度就越快!这些乐伎们的症状各不相同,有的像是遭受了雷击一般,身体瞬间僵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有的则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做不到;还有的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璀璨的珠光,仿佛他们的灵魂已经被那歌声抽走了一般。
然而,尽管这些乐伎们的表现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完全相同的——当他们倒下之后,就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就好像他们被永远地“静音”了一样。
而此时此刻,皇帝却依旧沉浸在那美妙的歌声之中,对于脚下这些乐伎们的死亡,他竟然完全视而不见。他的呼吸随着歌声的起伏而变得悠长、深沉,脸上原本的疲惫之色也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被极致愉悦所充盈的光辉。
皇帝微微抬起手,缓缓地指向了大殿角落的一个蜷缩在阴影里、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你,”皇帝的声音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仿佛他刚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美食一般,“过来,近些听。”
小太监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毫无血色,他的牙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咯咯作响,仿佛随时都可能脱落下来。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一样,机械地、一步一顿地朝着那散发着致命歌声的金丝笼挪动。
每向前迈出一步,他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无形的涟漪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这涟漪并非实体,但却给小太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觉得自己的骨骼在痛苦地呻吟,血液也在逆流,仿佛要冲破血管的束缚喷涌而出。而他的喉咙里更是像被塞满了滚烫的砂砾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当小太监终于艰难地挪到距离金丝笼不足五步的地方时,夜莺的歌声恰好拔高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峰!那声音如同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又似恶鬼的嘶嚎,直直地钻进小太监的耳朵里,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小太监终于无法忍受这恐怖的折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这叫声已经完全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哀号。他的双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抱住自己的头颅,似乎想要阻止那可怕的歌声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在夜莺的歌声冲击下,小太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扭曲着,呈现出怪异的角度,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深处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但他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最后,“砰”的一声,小太监的身体重重地砸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他的四肢依然保持着扭曲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皇帝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享受了无上的美味。他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拖下去。”
几名面无表情、穿着特制厚棉内衬软甲、耳中塞着浸油棉团的侍卫迅速上前,如同处理垃圾般,将地上的尸体和瘫软的乐伎无声地拖走。金砖地面上,只留下几道迅速被擦拭干净的血痕和汗渍。
夜莺停止了歌唱。它安静地站在栖木上,微微偏着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神只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它喉间那点细微的银白色寒光,随着呼吸缓缓隐没。
皇帝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夜莺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痴迷的依赖。“好孩子……”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有你的歌声……能抚慰朕的疲惫……驱散这无边无际的……寂静……”
他招了招手。一名老太监佝偻着腰,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颤巍巍地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碗,碗中是半碗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血腥气和奇异药香的暗红色液体——这是用十几种珍稀补药和……刚刚死去乐伎心头最“新鲜”的热血……调配而成的“药引”。
老太监将玉碗小心翼翼地放入金丝笼侧面的一个小孔。夜莺低下头,优雅地、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暗红的液体。随着液体的流入,它喉间那点银白色的寒光似乎……更亮了一分?羽毛的光泽也仿佛更加幽深。
皇帝满意地看着,脸上露出病态的红晕。他挥退老太监,再次靠回御座,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眉梢。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等待着下一次的“治疗”。
大殿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金丝笼中,夜莺喉间那点银白色的寒光,在幽暗处无声地闪烁,如同深渊凝视的眼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歌声撕裂生命时,那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余震。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忙闯入,单膝跪地,声音颤抖:“陛下,宫外有一群神秘人,自称是来解救夜莺的,他们法力高强,已冲破了几道防线!”皇帝
;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大胆狂徒!”他迅速站起身,看向夜莺,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夜莺却依旧安静地站在栖木上,仿佛这一切与它无关。神秘人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皇帝握紧拳头,下令侍卫们全力抵抗。可那些神秘人如鬼魅般难以阻挡,不一会儿便有几人冲进了大殿。
为首的是个黑衣男子,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夜莺,大喝一声:“跟我走!”夜莺的眼睛微微一动,就在众人以为它会有所行动时,它却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那声音比之前的歌声更加刺耳,神秘人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倒下。皇帝得意地笑了:“想从我手中带走它,痴心妄想!”大殿再次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神秘人的尸体和那依旧闪烁寒光的夜莺。
就在皇帝以为危机解除时,夜莺突然双翅一展,身上光芒大盛,金丝笼竟被轻易震碎。它冲向皇帝,那尖锐的喙直逼皇帝咽喉。皇帝惊恐地瞪大双眼,侍卫们纷纷扑上阻拦。然而,夜莺速度极快,避开侍卫,在皇帝脖颈处轻轻一啄。奇怪的是,皇帝并未受伤,反而神情一松,似放下了多年的重负。夜莺落在地上,化作一位绝美的少女。她温柔地看着皇帝,轻声说:“你的痛苦,我已带走。”原来,夜莺一直被囚禁在此,是为了帮皇帝承受他因权力带来的无尽痛苦与孤寂。少女带着微笑,缓缓走出大殿,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中。皇帝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有失落,更有解脱。从此,他不再依赖夜莺的歌声,开始以全新的姿态治理国家,而那只夜莺的传说,也在世间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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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文(3p,煎鱼文,斯文典狱长攻,恶霸小混混攻,校草高岭之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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