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吻的加深,裙底那处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隐秘感官,因为腰部被大手紧紧箍住,不可避免地和学长的长裤生了摩擦。
那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激得林稚膝盖一软,裙摆也随之大幅度地晃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要学长现在只想着吻我就好……只要他不往下看,哪怕要把这身昂贵的白丝袜全都弄脏了,他也认了。
他咬了咬湿润的下唇,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小声嘟囔着反击“知道了啦……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你把那杯东西全喝光了,我连味道都没尝到。我就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滋味的,所以才……”
这话半真半假,听起来倒像是个没吃到糖的小女孩在撒娇。
陆学长看着他这副娇憨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戏谑瞬间被化不开的宠溺取代。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林稚单薄的肩膀,微微俯身,一个温柔且带有侵略性的吻便印在了那抹红润的唇瓣上。
林稚被亲得晕乎乎的,背部抵着冰凉的墙壁,身体却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滚烫,裙底那根憋屈的小肉棒更是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学长浅尝辄止地移开唇瓣,却并没有立刻放开他。
他皱了皱眉,鼻尖在林稚的唇边仔细嗅了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疑惑“奇怪……小稚,你嘴里干干净净的,一点酒精味都没有啊。”
“那是……”林稚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他当然没喝酒,那些“味道”根本不是从嘴里散出来的,而是随着刚才那个吻带来的生理兴奋,正源源不断地从裙底那处隐秘的源头溢出,顺着白丝袜的缝隙往外透着羞人的气息。
“可能……可能我已经漱过口了吧!”林稚慌乱地撇过脸,不敢看学长的眼睛。
他怕学长再往下深究,更怕学长顺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气,现那股味道其实源自他那身百褶裙下……最不该被现的地方。
这一吻似乎耗尽了林稚全身的力气,也成功地让陆学长的思绪彻底陷入了停滞。
趁着学长还在那个甜腻的深吻中失神、呼吸急促的瞬间,林稚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
“哎呀……快,快上课了!”
林稚一边胡乱地整理着被压皱的百褶裙,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学长的眼睛。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刚刚亲吻过后的沙哑,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我……我忘了下节课要收作业,我得赶紧回座位去!”
还没等学长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林稚就拎起小皮鞋,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哒哒哒”地冲出了杂物间。
由于刚才那个吻实在太过激烈,林稚现在的状态其实非常狼狈。
那身白丝袜的顶端不仅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连那根被勒住的小肉棒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硬得生疼,随着他跑动的姿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顶出一个羞人的弧度。
他像是一阵裹挟着甜香的风,迅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木门。
陆学长站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指尖下意识地触碰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学妹柔软的触感和那股清甜的味道。
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困惑——明明刚才小稚那么主动,怎么突然就逃开了?
而且,那种挥之不去的、像酒又像某种体液的甜腥香气,在对方离开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晰。
“这小丫头……到底藏了多少事?”
学长低声呢喃着,心口却被刚才那一吻撩拨得有些烫。
而跑回座位的林稚,一坐下就死死并拢了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他把头埋进书堆里,心里既庆幸自己成功逃脱,又因为刚才那个大胆的吻而感到羞耻不已。
放学后的那个插曲,像是一滴落入池塘的水,在激起一圈涟漪后重归平静。
陆学长似乎真的接受了那个“漱过口”的理由,没有再执着于酒精的味道,这让林稚紧绷了一整节课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趁着大课间,林稚找借口溜进洗手间,仔细地清理了白丝袜顶端那一小片干涸的痕迹,顺便用凉水拍了拍红透的脸颊。
当那种羞人的甜腥味被肥皂的清香掩盖后,他才重新找回了身为“从容学妹”的底气。
回到教室时,走廊外的阳光正灿烂。
陆学长正靠在走廊的扶手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看见林稚走近,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头如绸缎般顺滑的长。
“总觉得你今天的头特别亮,”学长指尖穿过那一缕缕黑,眼神里满是赞赏,“摸起来比丝绸还舒服,真漂亮。”
林稚微微仰起头,阳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
听到夸奖,他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放松,裙摆在微风中轻晃。
“留了很久呢,”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每天都要打理很久,可费心思了。”
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为了维持这副完美的伪娘扮相,为了在学长和主人面前都能展现出最精致的一面,他付出的努力远不止这一头长。
学长顺手帮他把一缕乱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稚温润的耳垂,惹得林稚缩了缩脖子,出一声娇俏的笑。
两人在走廊边旁若无人地打闹着,林稚偶尔会轻轻拍掉学长作乱的手,那副娇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就是一对沉溺在初恋中的甜蜜小情侣。
那种背德的紧绷感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幸福”的错觉。
夏后的午后,教室外的蝉鸣似乎也染上了几分醉人的甜意。陆学长趁着周围同学不注意,在课桌下悄悄勾住了林稚的小指。
“小稚,”学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热忱,“我想过了,等你上大学,我们就订婚好不好?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得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那双水润的猫儿眼里满是错愕,紧接着,那抹诱人的红晕便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粉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岚宗大师姐修炼极差,那日最终努力修炼的她,最终还是败在了天赋的剑下。她的师妹轻蔑的说你输了大师姐。春雨滴滴哒哒哒,静悄悄的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不甘混在雨水中,她依然还是坚持着修炼,相信着努力的结果。慢慢地雨中挥舞着利剑的她,也被人撑起了一把伞。那把伞的主人也就就这麽静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可当最後那雷雨中拿起利剑的她,把剑尖对准了她的意中人。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父母我真的没有血流满地,剑穿胸膛。这次你还是输了,谢白岑雨中练剑逢佳卿,翩翩衣裙入我眼。卿似沉星我似月,流光皎皎月绕星。血光相间刀剑指,无用话语自撞剑。神秘撑伞少言寡语女子×废物沉默大师姐(记仇且占有欲强)阅读须知1本文非传统仙侠2文笔小白3主角前期没能力备受欺负4本文快节奏已授权非商广播剧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师徒高岭之花BE其它雨中人...
数十年前,天地寰宇间一片浩然正气,天下正道曾制霸人间长达数十年之久,几乎将四魔教天魔元魔大魔太魔四派势力尽数逐出中原,而今随着几个名门大派的陨落,已经烟消云散了。其中最强大的三大派掌门人都是一位绝色美熟女,合称玉霄三神姝。而正道衰微的契机,正是这三大名门正派掌门人,同时也是三界之中最为美貌不可芳物的三位熟女修士的惨死。...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
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