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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要穿西装来着,”路德维希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雷东多之前告诉他的事情,“这几天原来费尔都在忙这个吗?”
“……你真是白长了脑子。”雷东多怀疑路德维希是故意气他,再也忍不了,直接把人往卫生间里推,路德维希哈哈大笑,反手捉住雷东多的胳膊,还要别过头继续跟雷东多说笑: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逗你玩,你怎么也骂我笨蛋啊。”
“还有谁骂你?”
“安德烈亚,他是我的好朋友,下个赛季在国米踢球,他从小就很聪明。”
雷东多只是点头,没继续接路德维希的话,把爱笑鬼干脆利落地丢进卫生间清理自己。但没一会,爱笑鬼又把门推开一个小缝,一颗打理好的卷毛脑袋钻了出来,开始“费尔”“费尔”的喊。
为了赶时间,路德维希随手把头发全往后梳了,因为他的头发也长长了,现在有些遮眼睛。随便晃了晃脑袋,路德维希拿着雷东多的发胶开始乱喷,直到饱满的额头全漏出来,不被刘海遮住。
于是雷东多转过身,路德维希正趴在门上对他笑,他看见一缕发丝斜斜地搭在路德维希的眉骨上,好像风吹皱了水面。
沉默了一会,雷东多才开口:“怎么了?”
“费尔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码的?”路德维希好奇地问。
“我问了马尔蒂尼。”雷东多轻描淡写。
俱乐部有球员的身体数据再正常不过,雷东多告诉马尔蒂尼自己要为路德维希准备衣服,后者询问了俱乐部后勤就告诉了他。
然后马尔蒂尼还告知雷东多一个消息,为了准备季前赛,AC米兰很快就要召集球员归队了,他让雷东多顺便告诉路德维希。
雷东多朝路德维希走过去,后者比他矮了一些,于是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看他,那缕发丝跟着往下落,滑过了眼角。雷东多一只手按住路德维希的脸,另一只手挑起发丝,帮他别在脑后。
路德维希又笑起来,轻快地抱了一下雷东多,很快又缩回卫生间。
在阿根廷的冬天办婚礼的人很少,但雷东多的身边恰好就有一个。
传统的阿根廷婚礼通常在下午到傍晚举办,宾客们会提前到达,女士们和新娘一起度过上午,而新郎和男性亲友们喝酒聊天。雷东多过去冬天很少回到阿根廷,之前就已经送出了祝福,表示自己不会到场,但现在他忽然改变主意,要带路德维希去参加。
他迅速地准备好了一切东西,就差一个路德维希,后者上车时还在叽叽喳喳地问婚礼的具体情况,雷东多失笑,问他:
“阿涅以前去过婚礼吗?”
路德维希点头:“我小时候一直给亲戚们当花童。”
小时候的路德维希是个顶可爱的小孩,所有的新娘都愿意让他来给自己提裙子。
“阿根廷的婚礼和欧洲不太一样,”雷东多说,“你应该会喜欢的。”
他们要自驾前往婚礼的场地——布宜诺斯艾利斯附近乡下的一处农庄。
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放眼望去是广阔的平野,枯草沿着地平线奔流,成为一条单调的河,看不见树,绿意零星,已经衰死了,常见的阴云天里空气昏沉,天地呈现一种孤冷的浩大,无边地拉远了,尽头的农庄是唯一跳动的火星。
那是庭院里燃起的篝火。
还没到举办婚礼的时间,新娘还在房间里梳妆打扮,客人们都围着篝火走动聊天,大厅的门敞开着,里面也有人三三两两地走来走去,餐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还有新鲜的玫瑰或者应季的小迎春花。
因为是参加婚礼,带着憨豆熊就有些不合适了,路德维希把小熊放在了车后座,雷东多知道路德维希把憨豆熊当做朋友,还特意给它系上安全带。路德维希只带了自己的相机,因为雷东多告诉他大家很乐意照相,他可以尽情拍些照片带回去。
在路德维希没有开口的情况下,憨豆熊并不会主动做任何事,现在路德维希只能听见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雷东多的名字,接着所有人都依次过来和雷东多打招呼,还包括他身边的路德维希。
欧洲的吻面礼不需要亲吻,但阿根廷会,所有人都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用路德维希听不懂的西班牙语说话,他只好微笑,用只会的几句三脚猫西班牙回复他们,都是“谢谢”“我喜欢你”和“很高兴认识你”,大家都被这个长得漂亮但是呆呆的少年逗笑了。
雷东多也笑,有人好奇地问他路德维希是谁,“我很喜欢的小朋友。”他用西班牙语回答,路德维希听不懂,正在兴高采烈地半跪在地上和一个女孩带来的金毛犬玩握手游戏,他握着狗爪子晃晃,狗狗也摆摆手,女孩咯咯笑着,继续指挥狗狗和路德维希亲热地打招呼。
雷东多只好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阿涅,裤子脏了。”
农庄的庭院是深棕色的,已经被踏平了,但还是能看到夹在土壤里的小草,路德维希站起来,心虚地拍拍膝盖,他玩得太开心,完全忘记了今天自己还穿着正装。
“甜心,我们得去清理一下,一会见。”
雷东多对小女孩说,路德维希有些不好意思地搂住他的肩膀,也对小女孩说ciao,阿根廷受到意大利和西班牙影响很深,这句意大利语的“再见”小女孩听懂了,她抱着金毛犬的脑袋也跟两个人挥手。
不过他们去的地方并不是卫生间。
“虽然没有瀑布和马,但是有羊,”雷东多对路德维希说,“跟我来,阿涅。”
他们绕到了农庄的后院。
雷东多显然早有准备,走了三四分钟,空旷的平野里出现一道长长的栅栏,木桩高低不一地插进地里,团团灌木围绕着,最外面是深灰色的帆布拖在地上,路德维希已经听见了羊群的叫声和牲畜特有的浓重的气味,被冷风吹散在空中。
“羊圈就在这里吗?它们不会冷吗?”雷东多不语,只是拉着路德维希跨过栅栏,以他们的身高这是很轻松的一件事,而路德维希也不说话了,因为他看见了真正的羊群。
——和他印象里洁白柔软的绵羊并不一样,面前慵懒地咩咩叫着的羊是灰扑扑的,有的还是黑棕色,它们的毛看起来也不蓬松,反而像是紧密厚重,团团长在身上,趴在地上不动的时候好像地里长了一株大号的花椰菜,浓密的毛甚至遮住了它们的眼睛和纤细的角。
花椰菜们已经习惯了人类的到来,依然长在地上一动不动。最中心放着喂食的食槽,成捆的干草,成熟的羊们嚼着草,偶尔看几眼大惊小怪的人类。
如果刮冷风的话,毫无疑问路德维希会比它们先冻死,它们的毛厚实得可以织五六件毛衣了。
“这是美利奴绵羊,能抗低温,今年并不冷,所以主人还没有搭棚。”
“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路德维希尝试蹲下来,去摸它们的脑袋,雷东多于是告诉他欧洲常见的是宠物羊,外表可爱小巧,一般是小狗羊和娃娃羊,而美利奴绵羊适合商业化养殖,它们的羊毛细腻,适合纺织。
对于路德维希这个意大利男孩来说,绵羊是存在图画和电视里柔软洁白,像是云朵一样蓬松的动物,但是面前的显然算不上,阿根廷牧民通常放养绵羊,这群羊天天在草里泥巴里滚来滚去,只有春天剪毛的时候才会被仔细照顾,现在简直像是一群煤球。
一群煤球里某只刚出生不久的羊羔兴奋地冲了过来,它还不像长辈们那样对人类视若无睹,对于所有陌生的事物都充满好奇,它的羊毛还很短,花椰菜似的毛紧紧地贴在身上,屁颠屁颠跑过来的时候能看见短短的腿和蹄子,眼眶附近还是粉红的,耳朵垂下来,像是蝴蝶结。
“嘿,你好,我是路德维希,朋友们都叫我lulu,费尔叫我阿涅。”路德维希伸出手想去和小羊握手,这是他刚才和金毛犬玩的时候学会的游戏,Bella去世后阿涅尔家就再也没养宠物了。
可是面对路德维希的自我介绍,小羊只是激动地咬着他的袖口,要不是路德维希及时缩手,看起来这头小羊也不介意尝尝路德维希的味道,“等等,你不能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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