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心花园的夜巡,比预想中更耗费时间。
李清风深蓝色的制服身影在景观灯投下的光斑与浓重树影间穿梭,脚步落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他手里那支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黑暗,扫过精心修剪的冬青树墙,探入喷泉池后方那片茂密的、种满月季和蔷薇的花丛深处,照亮虬结的枝干和沾着夜露的叶片。光柱偶尔惊起藏在叶底的飞虫,在光束中慌乱地舞动。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如同金属锈蚀又混合了淡淡腥气的味道。这味道极其微弱,混杂在夜风带来的花香中,若非李清风五感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察觉。他的目光在手电光柱扫过的每一寸地面、每一簇枝叶间细致地逡巡。
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明显的破坏痕迹。喷泉池边缘的大理石光滑冰凉,没有留下任何爪痕或湿漉漉的水渍。花丛下的泥土平整,连一片被踩倒的草叶都找不到。仿佛监控画面里那道一闪而过的诡影,只是设备故障产生的幻象,或者是他值夜太久眼花了。
但他知道不是。
那道滑过屏幕的暗影,其速度、轨迹,还有那瞬间残留的、被监控探头捕捉到的一丝极其微弱且混乱的“场”,都绝非寻常生物所能拥有。那更像是一种能量的短暂凝聚与逸散,带着非此界的生涩与扭曲感。
“老李?还没查完呢?”对讲机里传来王大柱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滋啦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西门口这边没啥事,你那边有发现没?”
李清风按下对讲机通话键,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王队,花园这边看过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能是只大点的野猫或者鸟吧,监控角度问题,看着邪乎。”他顿了顿,补充道,“花丛后面那片土有点松,明天让绿化部的人看看是不是有地鼠洞。”
“行,知道了。没啥事就回岗亭吧,大半夜的,别瞎转悠了。”王大柱嘟囔着,打了个哈欠,通话结束。
李清风关闭对讲机,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的花丛。手电光柱停留在花丛深处靠近墙根的位置,那里泥土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略深一点,像是被某种粘稠液体短暂浸润过,但此刻早已干涸,只留下一个几乎无法辨识的、巴掌大的不规则暗色痕迹。他蹲下身,指尖在痕迹边缘轻轻捻了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那股混合着金属锈蚀和淡淡腥气的味道,在这里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线。
他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关掉手电,转身沿着小径不疾不徐地走向西门岗亭。深蓝色的制服融入夜色,脚步声重新变得规律而轻微。
一夜无事。或者说,在王大柱和小李看来,一夜无事。除了凌晨三点左右,西门岗亭外马路对面,几只野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炸了毛,凄厉地厮打尖叫了好一阵,吵得人头疼,最后被王大柱开窗吼了几嗓子才消停。
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空气中的燥热尚未苏醒,带着凉意的清新空气涌入岗亭。李清风结束了夜班,将登记簿和装备仔细交还给接班的同事。他摘下大檐帽,揉了揉被帽檐压得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眼底带着一丝符合熬夜后的淡淡倦意。
“老李,辛苦辛苦,赶紧回去歇着吧。”接班的同事打着招呼。
李清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拎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走出了岗亭。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租住的、位于小区后面那栋老旧筒子楼的出租屋,而是习惯性地,沿着清晨无人的小区内部道路,慢慢踱着步。这是他融入“保安老李”这个角色的一部分——一个勤恳、负责、甚至有点过于认真的保安,喜欢在交班后,再独自巡查一圈,看看有没有被夜班忽略的问题。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柔地笼罩着静谧的小区。露珠在草坪的草尖上滚动,晶莹剔透。早起的鸟儿在香樟树的枝叶间跳跃,发出清脆婉转的鸣叫。一切都显得安宁而充满生机。
他踱步到三号楼附近。这片区域相对僻静,高大的建筑投下长长的阴影。楼侧后方,就是那片被高大凤尾竹半包围的幽静角落。昨天下午,他踢动那颗鹅卵石调整地气的地方。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阴寒感确实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带着竹林特有清香的凉意。几只麻雀在竹枝间跳来跳去,显得颇为自在。然而,李清风的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了竹林边缘,靠近三号楼地下车库通风口的水泥矮墙上。
矮墙的灰色水泥面上,靠近根部潮湿长着青苔的地方,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湿漉漉的爪印。
爪印很小,梅花状,五个小小的趾垫清晰可见,带着泥污和水渍。印痕很新,显然是刚刚留下的。从爪印的朝向和间隔来看,留下印记的生物当时似乎正警惕地弓着身体,准备发力跳跃或者扑击什么,动作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蓄势待发的张力。
李清风蹲下身,指尖在距离爪印几厘米外的空气中虚虚拂
;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散尽的能量残留,如同被惊扰的尘埃,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这残留与昨夜花园花丛边感应到的扭曲混乱感同源,但更加稀薄,并且……似乎沾染上了一丝属于此界生灵的鲜活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他顺着爪印的方向,视线投向通风口上方那片茂密的、攀爬着常青藤的墙壁阴影深处。那里,光线昏暗,藤蔓枝叶交错。
就在这时——
“喵呜……”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和极度虚弱的猫叫声,如同游丝般从阴影深处飘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
李清风站起身,动作自然得如同只是直了直腰。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那片阴影。目光穿透交错的藤蔓枝叶,落在一个狭窄的、由空调外机支架和墙壁形成的三角形缝隙里。
在那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黑色影子。
那是一只猫。一只通体玄黑,没有一丝杂毛的猫。体型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小,此刻它紧紧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如同两粒熔化的黄金,正死死地盯着靠近的李清风,瞳孔缩成两条细线,里面充满了极度的警惕、痛苦,以及一种近乎野性的凶戾。
它的状态很糟糕。原本应该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此刻多处纠结着干涸的暗红色血污和泥浆,左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折断。最触目惊心的是它右侧的脖颈到肩胛处,三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皮肉翻卷,边缘处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颜色,仿佛被某种强酸或剧毒之物侵蚀过,正缓慢地渗出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伤口周围的黑色毛发,隐隐缠绕着一缕缕极其稀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黑色雾气,透着一股死寂的阴冷。
玄猫的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嘶声,金色的竖瞳死死锁住李清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因为用力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一人一猫,在清晨薄雾弥漫的寂静角落,无声地对峙着。
李清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属于保安老李的、带着点熬夜疲惫的平静。他既没有表现出对伤猫的同情,也没有被那双凶戾金瞳吓退。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看着那只重伤濒死、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兽。
玄猫的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呜咽,身体紧绷如弓弦,仿佛随时会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来,又或者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气。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李清风忽然动了。他并没有试图去触碰那只猫,而是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地抬脚,朝着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碎石轻轻踢了一下。
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甜宠纯古言年龄差背景架空第二部废太子第三部成婚後(心狠手辣性格疯批假太监vs乖巧软糯人间清醒小郡主)大安国的九千岁江厌行事狠厉心狠手辣却深得圣上的心就连皇宫贵胄都要给他三分颜面安国上下无人敢不尊丶不敬丶不畏他苏幼苡虽为大安的小郡主却因为幼时的一场变故以至于爹不疼娘不爱偏生她性子乖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却不知晓她从小就被九千岁放在了心尖上太子让苏幼苡要识相莫和她表姐争夺太子妃之位一场宫宴圣上问小郡主要何赏赐所有人都以为苏幼苡定然不会放过太子妃之位谁能想到她却请圣上赐婚她要嫁给那位人人畏惧的九千岁,江厌!成亲之後江厌将心心念念那麽久的人拥在怀里温和笑着问她嫁给一个太监後悔不後悔?谁知道向来乖软的小姑娘双手环住了九千岁的脖子佯装生气阿厌哥哥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後来的九千岁颠覆了这大安的天下登上九五至尊位置的那天新帝牵着他的皇後所有人都说着恭贺的话唯有小皇後红了眼她知道这一路他走的有多辛苦所有人都说苏幼苡命好只有江厌自己明白若没有苏幼苡这世间早就没有江厌...
「你好,您的月票榜已生成。林向南点开月票榜单,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一永远是那串英文ID。他放下手机,来到文学社,和成员们讨论与文学相关的内容。这时,文学社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林向南彻底炸毛了。什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这是一个有关于文学梦的故事,主角在高中最重要的文学大赛被人污蔑为抄袭,至此不敢动笔,直到上了大学以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口中最讨厌的人,关于他们之後会有什麽样的展开,详情请见下文。」作品阅读前言小学生文笔,偏休闲文,主角会飙脏话,雷勿入。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校园轻松暗恋救赎其它文学,梦想,成长...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