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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臂像铁钳般牢牢揽住王勇的腰腹,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块紧绷的钢板,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在诉说着他强忍着的剧痛。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肘,指节因为发力而泛白,几乎是将他半边身体的重量都架在自己身上往前挪动。王勇的左腿彻底不敢沾地,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虚晃,全靠我和身旁的苏晓合力支撑,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一下,带动我也跟着踉跄。额角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砸在沾满水泥灰和油污的工装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很快又被干燥的空气烘得发皱。苏晓始终紧紧贴在王勇另一侧,浅灰色的外套上沾着不少尘土,她的右手时不时托住王勇的胳膊肘往上送,帮我分担着沉重的重量,左手则始终悬在身侧,随时准备拨开脚下的障碍——工地入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暗红色的铁锈像结痂的伤口般层层堆叠,有人用粗钢筋硬生生撬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铁门晃动时发出“吱呀”的哀鸣,门后散落着断裂的铁丝和尖锐的碎石,铁丝的断口闪着冰冷的银光,稍不注意就可能划破裤腿,甚至扎进皮肉里。我侧过身先护着王勇的伤腿穿过缝隙,苏晓则跟在最后,用脚小心翼翼地踢开挡路的碎石,避免我们被绊倒。
穿过铁门便是工地内部的主干道,路面被重型机械压得坑坑洼洼,积着不少浑浊的雨水,踩上去能听到“咕叽”的水声。远处的塔吊只剩下光秃秃的钢铁骨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地下管线入口的蓝色标识牌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管线入口”四个大字。这段看似只有几十米的路,我们却走得异常艰难,每一步都要先试探着踩稳,再慢慢挪动重心。王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破旧的风箱般“呼哧呼哧”作响,喉结在干燥的喉咙里不停滚动,显然是攒了极大的力气才指着前方的岔路口挤出话:“从这往左走两百米……就是管线入口,但……”他的话没说完就猛地顿住,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通往安全区的话,原本走管线出来后过解放桥是最近的,可现在……那桥根本过不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伤口。
“解放桥怎么了?”我立刻停下脚步,心脏猛地一沉。解放桥是城东片区唯一一座能直达安全区的桥梁,桥身坚固,之前规划路线时我反复确认过它的安全性,此刻听到这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苏晓也立刻看向王勇,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急救箱的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这末世里,路线变动往往意味着要面对更多未知的危险,可能是坍塌的道路,也可能是更凶猛的变异生物。王勇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又疼得皱起眉,他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前天我和工友从那边过,看到桥中间塌了一大截,钢筋像麻花似的翘起来,下面全是浑浊的积水,水里还飘着……飘着变异生物的尸体。更要命的是,桥那头还守着几只变异狗,比狼还大,我们远远看了一眼就赶紧跑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老陈连忙点头,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后怕,粗糙的手捡起地上一根手臂粗的断钢筋,钢筋上还带着锈迹和水泥残渣,他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是真的,我也看见了,那变异狗牙尖嘴利,一口就把旁边的垃圾桶咬穿了。”老陈说着,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两步,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回头招手。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让王勇趴在我背上,他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下巴抵在我肩头,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中断,伤腿无力地垂在侧面,发黑的伤口已经把裤腿浸湿了一大片,腥臭的脓液时不时渗出一点,顺着我的衣角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苏晓走在最后,她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桥面两侧的绿化带,那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偶尔有风吹过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急救箱里的物资——抗生素软膏只剩下最后一小管,顶多够涂一次;生理盐水早就见了底,之前清洗伤口还是用的过滤后的雨水;绷带也所剩无几,要是王勇的伤口再恶化,连包扎的东西都没有了。必须尽快找到替代的急救用品,她在心里默默想道。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走了约莫五百米,前方突然出现一段被蓝色施工挡板围起来的区域。挡板已经变得破旧不堪,上面印着的“安全施工”字样早已褪色,不少地方都破了洞,其中一个大洞正好能容一人通过,边缘的铁皮像刀子般锋利。老陈握紧手里的断钢筋,刚要探头进去查看情况,就被苏晓厉声喊住:“等等!有声音!”她的声音压低到几乎只有气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众人立刻停下脚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凝神细听。寂静的空气里,除了我们的心跳声,还能听到挡板后的墙角传来“咕呱”一声低沉的鸣叫,那声音不像普通蟾蜍那样清脆,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厚重感。紧接着,“滋滋”的声音响起,像是有液体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飘了过来。老陈的
;身体瞬间僵住,握着钢筋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和苏晓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深深的警惕。我悄悄把背上的王勇往上托了托,让他靠得更稳一些,右手握紧了腰间的改装水管——这是我用工地里的钢管和废旧阀门改装的武器,管身被磨得光滑,顶端的阀门紧闭着,要是遇到危险,打开阀门能喷出高压水流暂时阻拦敌人。“是什么?”我压低声音问道,工地周边的排水沟四通八达,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在地下,要是藏着什么危险生物,一旦被它缠上,对我们这几个带着伤员的人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是蟾蜍,变异的蟾蜍!”王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比洗脸盆还大,皮肤是那种发暗的深绿色,上面长满了乒乓球大小的疙瘩,疙瘩里全是毒液。我上次亲眼看到它对着一只流浪猫喷了一团白色的毒液,那猫才跑出去两步就倒在地上抽搐,不到半分钟就不动了,尸体很快就发黑腐烂,连毛都掉光了,地上还被腐蚀出一个小坑。”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显然是那段记忆让他心有余悸。
“是变异蟾蜍!别靠太近,毒液有强腐蚀性!”我立刻回头提醒老陈和苏晓,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破洞,不敢有丝毫松懈。刚想示意大家绕路从另一边走,那毒蟾仿佛察觉到了洞口的动静,猛地转过头,一双凸起的金色眼睛像探照灯般锁定了洞口的我,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它的喉咙微微鼓胀起来,发出“咕咕”的威胁声,嘴角已经开始溢出白色的毒液,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地上的碎石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一缕白色的烟雾。老陈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踢到一块碎石,发出“哗啦”的声响,引得毒蟾的目光又转向了他。王勇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虽然他行动不便,但还是下意识地想护着我们,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提醒我们小心。我悄悄挪动脚步,挡在老陈和王勇身前,手里的改装水管对准了毒蟾的眼睛——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能击中,或许能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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