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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有理的,贺际洲捏捏她终于露出笑容的小脸,不在反驳。
只要不触及国家安全和原则性问题,贺际洲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在她这里,很多时候基本没有抵抗力。
好端端的,于婶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要除晦气,依然帮忙想办法:“咱这没柚子叶,用艾草叶行不?”
下午看着徐漾漾没精打采的模样,于婶也心疼。好不容易被贺际洲哄好,有笑脸了,于婶可不敢拒绝。
她那小脸蛋,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
“不行的话,咱再跨跨火盆,我再包点饺子,你多吃两个,饺子有招财纳福的意思,也有用。”
徐漾漾想了想,说:“咱们每种仪式都来一遍,礼多人不怪,总有一个能起作用。”
主打一个以量取胜。
家里没有现成的艾草,于婶忙着剁馅儿包饺子,只能他们两个出门摘艾草。
家门口墙边就长有稀稀拉拉的几株,怎么说呢,徐漾漾担心家门口这里的,什么时候被哪个小孩尿到了也不一定。
干脆走远一点,绕到家属院后面那块去摘。
徐漾漾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外面冷飕飕的,插在兜里牵手更舒服。
六点刚过,天色已渐暗。
路过的院子里不是在做饭,就是在打孩子。
团子也经常弄得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的胳膊肘和膝盖那里也总是磨破,徐漾漾觉得她不揍孩子的原因之一,很大程度是因为团子的那些脏衣服不需要她洗。
“妈妈,我等下在小博家吃饭。”
团子和小季博匆匆跑来,又匆匆离开,一看就是在小季博家玩到现在,被方婶子叫来告诉他们一声。
两个小屁孩经常这样,互相到对方家里吃饭,晚上他爸去接回来就行。
这时候艾草才刚冒出嫩芽,两个人只摘了几片叶子,意思意思一下就行。
回到家,于婶已经把火盆准备好放在院子里。她接过那一小撮艾叶嫩芽,在火盆上撩了撩,直接往徐漾漾身上扫,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整个过程十分之潦草简单。
徐漾漾差点没憋住笑,被于婶瞪了一眼,只能尽量憋住,让看起来严肃一点。
她想不通,自己刚才怎么会生出扫扫晦气这种想法出来。
晚饭又被于婶盯着吃掉两个饺子。
莫名其妙地,于婶成为了最重视这个仪式的人……
周末上午,徐漾漾半梦半醒间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抓了个玩偶到怀里揉捏。
等她收拾妥当下楼,看见贺际洲正在往车上放东西,还有团子兴奋地往书包里塞零食。
“你们干嘛呢?准备出门还是搬家呀?”徐漾漾出声调侃。
“妈妈,爸爸今天要带我们出去玩!”团子听不出来,满眼都是出去玩这件事。
“带某个受挫的小徐老师出门散散心。”贺际洲进厨房端了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出来,递给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徐漾漾一瞬间从想要抱抱,变成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和后脑勺。
她嗓子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她问了他敢说吗?徐漾漾双手捧着茶缸子,跟着后面快走两步,往他小腿踢了一下。
贺际洲回头捏捏她的脸蛋,一把抱起她放到躺椅上,让她可以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监工。她是家里的老大,待遇必须最好。
她醒的晚,过会儿提前吃中饭,正好。
出发前,徐漾漾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是带个帽子比较好。
“我上楼拿个帽子,很快下来。”
贺际洲把两个饭盒塞到团子手里,让他拿到车上,转身跟在老婆身后就走。
忽然被委以重任的团子:“……”
他腿腿还没有长高,还爬不上家里的大车!
好在他都习惯了,他妈妈每次出门前,经常忘记带东西。
徐漾漾起床时,专门扎的丸子头,这样在家里躺着的时候,不会压到头发。现在出门的话,就不怎么方便戴帽子了,解开重新扎了个斜麻花辫。
贺际洲在身后帮她理了理头上的碎发,不知道从哪取出来一个小东西为她别在头上。
“什么啊?”徐漾漾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只能大致摸出是花的形状,凑到镜子前侧过头看:
是一朵很精致的金色的山茶花发夹,大大的一朵,感觉能和真花媲美了。
“老公,你别告诉我,这是金子做的。”徐漾漾照着镜子,换着角度看,都是那么美!
“嗯,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徐漾漾笑的又美又甜,眼中的惊喜明亮而热烈。
贺际洲又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朵同样漂亮的玫瑰发夹跃入眼帘,花瓣层叠舒展,每一片都在闪闪发光。
“啊啊啊……”这么漂亮的发夹,她有两朵!徐漾漾开心到想跺脚,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贴着他的额头轻蹭,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对这个礼物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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