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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话不能这么说!”温砚立刻坐直了些,试图摆出点大道理:“人活一世,重要的是随心随性,舒坦自在,何必把自己绷紧,活得太累呢……”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抬头,却发现江浸月只随口应着,手上却又开始了动作,不免感到有些懊恼:“哎哎哎,先别忙了,过来,本官有事要同你讲。”
江浸月依言走来,在书案前站定,语气平静地问:“大人有什么事?”
温砚有些别扭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罐,放在桌案上,眼神飘忽道:“我看见你手上生了冻疮,这个是治疗的药膏,效果尚可,你拿去用吧。”
江浸月看着那瓷罐,明显怔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并未伸手。
见状,温砚连忙补充,语气认真了些:“你就收下吧,这冻疮若不好好处理,往后每年都容易复发,又痛又痒,难受得紧,多来几次,手都要坏了,还怎么做事呢?”
听他这么说,江浸月想起了油灯下,母亲那同样布满冻疮,连穿针引线都费力的情景。她沉默片刻,终是伸出手,将瓷罐拿起收好,低声道:“那就……多谢大人体恤。”
咦?她这次没有拒绝!
这个认识让温砚心头一跳,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一股冲动的情愫猛地涌向头顶,他开口,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江浸月:“等等,先别走。”
“大人还有什么事?”江浸月回头看他,见他脸色微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疑惑地问道。
喉结滚动,温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江浸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本官的外室?”
“什么?”江浸月眉头蹙起,方才略微柔和的脸色倏地冷了下去,眼中也泛起一层寒霜:“不考虑。”
见她骤然疏离的模样,温砚心中一慌,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也不会再有别人。只是……你如今是罪籍奴籍,我实在没办法给你正经名分。”
“大人不必考虑这么多,奴婢未想过嫁人,而且……”江浸月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袖口,只见外衣之下,露出了一截孝服。
那刺目的白色让他心头一窒,更多的话彻底堵在了喉咙里,他脸上闪过慌乱,局促道:“对不起,是我多嘴,你当没听见就好。”
待江浸月离开正堂,温砚才微微松了口气,但胸口那股情绪却久久无法平息。
“她究竟,遭遇过什么呢?”一股怜惜与好奇感交织在一起,他再次拿出那份流放的文书,翻到江浸月的那一页。
然而,名字后面,只有四个字——罪臣家眷,除此之外,再无线索。仿佛她的所有过往,都被这简单的四字彻底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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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温砚敏锐地察觉到,江浸月做事,似乎有了新的章法。以往他稍加留意,总能“偶遇”,如今却是整日难觅踪迹,她仿佛刻意绕开了自己的路径,这种疏离感让他心头有些发堵。
这天,他终于在前院门边瞥见那抹素色衣角,立刻加快步伐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江浸月,你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表情,温砚有些气闷。
江浸月眉梢微挑:“县署就这么大,哪儿有躲人的地方?”一副难以理解的语气。
“可你以前这个时辰,明明都在……”他试图列举,却发现自己对她的作息记得过于清楚,反倒显得图谋不轨,一时语塞。
“大人多虑了,时节变换,万物节律亦会随之调整,奴婢只是顺应天时,略微调整罢了。”她神色坦然,反倒衬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
温砚有些讪讪,低下头,闷声道:“之前我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不愿的事,我绝不会强求。我温砚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趁人之危的小人。”
听着他认真的语气,江浸月先前紧绷的心弦微松,声音缓和了下来:“大人言重了,大人行事光明磊落,奴婢清楚。不过……”
她话锋一转,提醒道:“大人还是先去正堂看看吧,今日有州府信使抵达,似乎有紧要的事务,已经在堂内候着了。”
“是吗?州府的人来了?”温砚一听,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摆出一副勤政干练的模样,快步朝着正堂走去。
江浸月站在原地,目光也随之投向县署正堂,眼中,隐隐掠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她便收敛住情绪,走向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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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署的书库虽然不算宽敞,但书架高耸,层层叠叠,收藏的典籍卷宗也颇为可观。经过她连日来的打扫整理,原本弥漫的霉味与灰尘已消散大半。
江浸月手拿软布,擦拭着书架边缘,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书脊。忽然,她动作一顿,视线停留在一本《北凛纪事》上。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讲那本书抽了出来,正准备翻开时,书库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她心头一颤,连忙将书塞回原处,从书架后探出身去。
“快,动作都利索点,把近十年的县志全都给我找出来,时间紧得要命,任务还重!”只见温砚一脸焦灼地指挥,几名衙役冲了进来,狭小的书库顿时变得拥挤,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
眼看着那几名衙役如同无头苍蝇般,伸手就要乱翻一通,江浸月出声制止:“且慢。”
接着,她指了个方向:“你们要找县志?我之前已经按年份整理好,单独放在靠窗的架子上了,需要的话直接取阅便是,别把其他书籍弄乱了。”
听到她的话,衙役们如蒙大赦,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分钦佩,温砚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喜:“真的,你都整理过了,那真是太好了!”瞅见有几名衙役还愣在原地,盯着江浸月,他心头火起,没好气道:“还不赶紧干活,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
江浸月侧身让开通道,看着温砚焦虑的表情,轻声试探道:“大人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
温砚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愁眉苦脸地解释:“朝中下了命令,为了修编新史做准备,要求各地州府县衙回溯整理近十年的地方县志,汇总上报。本来嘛,时间若充裕,耐心细致些,总能整理出来。可偏偏咱凛川地处偏远,传令的驿使在路上又耽搁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距离最终呈报的期限,已不足一个月了。”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哎,怎么偏偏在我任上摊上这事,前面那几任县丞在时,怎不见朝廷这般折腾……”
这时,一名衙役捧着一本封面破损的册子,呈到温砚面前:“大人,这应当是十年前的县志了。”
温砚接过来,随手翻开几页,眉头立刻拧成一团:“这写的都什么玩意儿,杂乱无章,毫无条理,如果历年都是这个水准,我怎么提炼整理啊!”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大人。”江浸月清凌的声音响起,如同盛夏里的一缕凉风:“或许,奴婢可以帮忙。”
“你可以?”温砚有些难以置信。
江浸月点点头,语气沉稳:“奴婢以前接触过修史编志的工作,对于各地县志的体例、记录习惯都略有涉猎,大人若是信得过,可以将编纂之事交给奴婢。”
她稍作停顿,补充道:“不过十年之期,工作量不小,奴婢需要几位识文断字、手脚麻利的帮手。”
温砚闻言,面露喜色,拍了拍手:“那是自然,只要能按时完成这差事,你就是立了大功,需要什么人,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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