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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点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老大,江家出事后,我心中始终难安,一直派人打点留意,虽然在她们进入北境后,便再难探知消息,但是,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激动:“此次南部大捷,陛下大赦天下,我因职务之便,得以查阅各地呈报的赦免名册,在凛川的名单中,我……我看到了江浸月的名字,这就说明……”
因为激动,他有些气短,后面的话卡在喉咙。
“说明她还活着!”谢闻铮一把攥紧缰绳,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向头顶,连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这个消息劈开一道裂隙,透入一丝光亮。
“孟昭,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再开口,他声音有些沙哑。
“老大,江浸月对我一家亦有大恩,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孟昭后退一步,郑重一拜:“愿你此行,一切顺利,得偿所愿。”
谢闻铮重重颔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澎湃的热意,猛地一扬马鞭。
骏马长嘶,铁蹄如雷,队伍如同一道闪电,冲破渐浓的夜色,朝着北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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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谢冲鸭![加油]
万里之外的北境,夜空高远,寒风呼啸,枯草随风起伏,带着一股肃杀与苍凉。
山脚下,零星散落着几间茅屋,彼此相隔甚远,在浓重的夜色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其中一间最靠里的小屋内,空间逼仄,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用木板搭成的小榻,屋子正中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的油灯,是整间屋子唯一的光源。火苗跳动着,努力驱散一室的昏暗。尽管贫寒,但屋内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江浸月端着汤药,小心服侍着江母喝下,声音轻柔:“娘,喝完药您就先歇息,女儿还有几本书,今夜要抄完。”
江母倚靠床头,饮尽药汁,瞥见江浸月那冻得发红的手指,眼中溢满了心疼:“哎,我这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养家糊口的重担,全落在你一人身上,真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的。”江浸月放下药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读书写字本就是女儿的爱好,能以此谋生,已是幸事,谈何辛苦呢?”
她抬眼,眼眸中没有丝毫的阴霾与哀怨,反而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坚韧的朝气:“再过些时日就到年节了,到时候女儿多写一些寓意吉祥的春联和福字,想必能多换些银钱,给家中添置些厚衣。”
看着她身处困顿却明亮坚定的眼神,江母心中酸涩与欣慰交织在一起,终是点点头,温声道:“好,好,只是夜里风凉,你也别熬得太晚。”
“女儿知道。”江浸月替母亲掖好被角,这才转过身,坐回桌案前。
她拨了拨灯芯,让光亮更加集中一些,随即翻开纸页,磨墨蘸笔,仔细抄录起来。字迹清秀工整,带着一丝不屈的风骨,只是在书页末尾,下意识地,留下一个细小的记号。
正当她专注运笔时,手腕骤然传来一阵抽痛,尖锐异常,让她几乎握不住笔。她连忙伸出左手,揉了揉那痛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才稍微缓和些许,江浸月方能重新使力,只是手腕止不住地颤抖,她不得不用左手扶住,才能稳住笔锋。
烛光跳动,映照着她的脸颊,方才努力维持的从容之下,掠过几分疲惫与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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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昼夜更迭,北境入冬。
天幕低垂,寒风凛冽,雪花飘落,天地间一片苍茫。
凛川县署内,温砚裹紧了身上的冬衣,来回踱步,试图驱散些寒意,却依旧冻得打颤:“这鬼天气……”
他低声嘟囔,眉头紧锁:“浸月她们如何扛得住,得送些御寒的衣物和炭火过去才好。”可如何才能掩人耳目,成了难题。
正苦恼间,他脚步一顿,隐隐感到地面传来震动,连屋檐,树梢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掉落。
温砚心下一惊,快步踏出县署大门,循声望去。只见天地相接一处,一片黑云正迅速逼近,碾过雪原,传来阵阵马蹄声。
“靖王麾下各部皆有定所,这又是哪里来的军队?”温砚心中疑惑更深,眯起眼,紧紧盯着那不断靠近的队伍。
终于,那队人马停在了县署门前。无论是人还是马,身上都覆着一层未融化的霜雪,分明是经历了长途奔袭。为首的是一面容俊美的少年,身披玄色披风,内着玄铁轻甲,身形挺拔如松,纵然面带倦容,但眸光扫来时,锐气逼人。
温砚心头一凛,连忙整了整衣冠,迎上前去,躬身行礼:“下官凛川县丞温砚,不知各位大人从何而来,莅临本县所为何事?”
那少年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随手将一卷文书抛给他,声音冷冽:“朔云侯,谢闻铮,携南疆精锐前来北境协练。”
温砚双手接过,展开验看,有些愕然,忍不住嘀咕道:“协防演练?北境最近有重大边情么……怎么也不见靖王殿下提起……”
“嗯?”谢闻铮眉峰蹙起,目光直直刺向他:“你在质疑本侯?还是在质疑圣上旨意?”
温砚感觉到一阵威压迎头袭来,连忙挤出一丝微笑,语气恭敬:“不敢不敢,侯爷息怒,只是消息突然,下官这便安排人员将官驿和卫所打理出来,供侯爷和诸位将士歇脚。”
他侧身让开道路,躬身道:“一路劳顿,侯爷若不嫌弃,先至县署稍坐,喝杯热茶。”
谢闻铮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莫名有些讨厌,他冷嗤一声,大步流星地迈过门槛,林昭言紧随其后,四处张望打量。
县署正堂内,火盆里炭火恹恹,只能勉强驱散一丝寒冷。温砚提起炉子上温着的茶水,为两人斟上,寒暄道:“侯爷从宸京来此,路途遥远,一路风霜,下官已命人去准备热水饭食,稍后便……”
“不必麻烦。”谢闻铮冷漠打断他的客套话,端起茶杯,盯着他,目光带着审视:“温大人既是此地父母官,想必凛川大小事务都了如指掌?”
温砚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自然:“侯爷请问,下官定然知无不言。”
谢闻铮身体前倾,语气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急切:“本侯要找一个人,她叫江浸月。”
“江浸月?”温砚心中剧震,百转千回,面上却未显。
他放下茶壶,眼神有些茫然:“凛川……有这么个人么?”
这副模样让谢闻铮心中愈发急躁,他一拍桌案:“你不知道她?三年前,她由宸京流放至凛川,三个月前,你亲自上报的赦免名册中,就有她的名字。”
听了这话,温砚猛地拍了拍脑门:“哦哦哦,被赦免的流犯啊,好像是有个姓江的。”
“此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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