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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浔怔了怔,看明白这句手语,脸“腾”一下烧红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抬脚走开。
却被高大身影快速挡到面前:[你知道,浔哥,我看到你的《手语大全》了。]
“手语大全没有这句话的注解。”应浔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猫,一下子羞红了脸。
起先是为了弄明白周祁桉那天在桥下冲自己比的那句手语是什么意思,没查到,就放弃了查询。
但不知不觉深入学习起来,探索手语,探索周祁桉的世界。
他想糊弄过去。
下一秒,手机响起,小哑巴给自己发送了一条信息:[那浔哥,这样呢?可不可以再亲我一次?]
应浔接收到这条消息,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面前高大的男生,漆黑的眸子饱含期待地注视着他,像极了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大狗。
隐隐透露的炽热和渴望,又仿佛盯上猎物毫不掩饰欲望的狼。
他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闪过周祁桉日记里写的,要把舌头伸进来,吸吮舌根,搅弄他的口腔,然后舔遍全身。
身体颤动了下,细微的电流蹿过,应浔避开这道视线,指尖重重在手机上打字,指骨泛了粉:[不可以,你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外面,路边!你刚才没看到小区里有车经过吗?]
[那回家了可以吗?]周祁桉问。
转瞬想到什么,自己先否定了:[不行,回家了有伯母在,我不能还没取得伯母的信任和同意就让她看到我们在接吻,会吓到她的,要给伯母一点缓冲的时间。]
[要不然这样。]他又想到什么,发来一句,炽热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等晚上的时候,在我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浔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
“祁桉,浔浔,你们回来了?”
推开门,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随之的,还有妈妈温柔关切的声音。
一早,两人就告诉妈妈出门看房子,没想到一看看了大半天。
应浔脱掉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换上居家鞋,脸从小哑巴最后那句话到现在都没能驱散热意。
他冲妈妈点点头,走到客厅,问正在勾毛线的沈女士:“妈妈,你在做什么?”
沈韵笑了笑:“在勾一些毛线织品,看能不能拿到网上去卖,顺便给你和祁桉两个人一人织一件毛衣。”
“妈妈,不是说了,你好好养身体,赚钱的事让我来做就可以了。”这段时间,应浔听妈妈提起过想帮忙分担的想法。
可妈妈到底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才苏醒过来出院没多久,他不想妈妈分神劳累。
何况,妈妈当惯了富太太,和之前的自己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应浔担心妈妈受不了这样的转变。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沈韵安慰道:“我的身体修养的差不多了,可以做一些事情。主要是我之前把你一个人留下,让你独自应对那些烂摊子……”
她说着,叹了叹气,满脸自责:“浔浔,是妈妈无能,我只想做点什么,至少不再软弱,不再让你一个人承担。”
[伯母。]周祁桉走过去,高大的身躯蹲在她面前,拿出手机打字,[我有认识的平台,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您卖这些手工制品。]
“周祁桉你——”应浔不解看过去。
手背被安抚地拍了拍,继而周祁桉悄悄给自己发消息说:[浔哥,你相信伯母,她会像你之前一样做得很好的,也需要一点时间和别的事情帮她转移注意力和排解情绪。]
应浔沉默一瞬。
把妈妈从医院接回来后,虽然妈妈表现得很坚强平稳,可心里一直在自责愧疚着。
爸爸对她的冲击太大了,连应浔自己,如果不是最后生活的压力几乎将他压垮,或许也陷在那样的冲击和难过中无法自拔。
他没再劝妈妈安心修养,开始顺着小哑巴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妈妈你可以试一试,周祁桉很厉害,之前还帮我做过抢票程序,你完全可以信得过他,就是不能太劳累,我现在是网红主播,还有另外两份薪资很高的兼职,赚的钱完全够我们用。”
“嗯,我知道了。”沈韵温柔的面庞上露出一点神采,拍了拍周祁桉的手,“那祁桉,麻烦你了。”
[伯母不用这样说。]周祁桉温和笑着,十分讨长辈喜欢的乖巧模样。
几下就将妈妈哄得开心,面上自责的情绪也散了许多。
应浔望着这样的小哑巴,心想说不定他真能很快攻略妈妈,让妈妈接受自己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想到这,脑海里晃过别墅大床上的那个吻,还有离开时那句“晚上再亲”的话,脸颊又忍不住开始发烫。
而这时,妈妈问道:“你们房子看的怎么样了?”
应浔心思飘忽:“已经看好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就挺好的。”沈韵环顾一圈眼前这间屋子。
的确和以前住的地方没法比,小太多,但明亮温馨,祁桉那孩子将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还充满了烟火气息。
这是沈韵现在最怀念的。
应浔也习惯了住在这里,他同样舍不得,不过一家三口住的话确实有点拥挤。
七十平左右的屋子,只有两个房间。
他不是不能和周祁桉挤在一张床上,如果周祁桉不是每天晚上拿那里直硬硬地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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