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会陛下醒了,定然不乐意瞧见他俩这两张老脸的。
还是不对劲,皇帝病重,按理说太医院要是不能够及时诊治,可是杀头的罪,这俩人……
可还来不及多想,李芷荷正轻轻用手帕擦拭着的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
嗅到了熟悉的香气,赵瑾行那狭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紧闭着的双眸缓缓睁开,眼前模糊晃动的影子是那样熟悉,他努力眨了下眼睛,看到了那张属于李芷荷的面容近在咫尺,唇角轻轻勾了起来。
“芷荷……”
因着刚刚喂了水的缘由,这声音不算太过沙哑,可仍旧虚弱无比。
还在疑心中的李芷荷哪里见过这么虚弱的他,连忙上前凑得更近了点,又把他背后有些过高的枕头挪开,打算放上个矮一些的——这都是以前在军中之时,见到受伤的将士便是这般,能够减轻牵动伤口的动作。
就在她靠近的时候,赵瑾行忽而拉住了她的手,神情中带上了无比的脆弱,就那样躺在床榻上红着眼眶看着她。
“她怎会如此狠心,”赵瑾行的手在微微颤抖,眼底的凄凉格外清晰,“她是我的生母啊。”
李芷荷愣住了,她感受到了这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展示出不为人知的一面,忽而就明白了,在书房之中那略带稚嫩的笔迹之下,藏着一个被自己母亲所不喜的少年的孤独。
莫名的,她反手握住了这只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
就在她回握的瞬间,赵瑾行眼眶更红了,他像是那个被困所在黑暗之中通过不停的读书,才能够叫自己的母后多多投来目光的少年,在多年后,总算找寻到了可以相互慰籍的力量。
他猛然起身,不顾自己左臂之上的伤口,紧紧抱住了身侧的李芷荷。
李芷荷顾忌他的伤口,根本不敢乱动,轻声安慰道:“陛下,您身上还有伤口……”
“不要叫我陛下,”他身上带着高热的温度,松柏和龙涎香的味道覆盖住了那血腥味,淡淡的药草苦涩味却从伤口处清醒地提醒着两人。
不叫他陛下?李芷荷无奈地轻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温柔,“那叫您什么?”
好容易醒过来,恐怕现在还在惊惧吧,李芷荷声音放的很轻,动作也格外轻柔。
“太傅曾给我取过一个表字,”赵瑾行声音轻快了些许,像是很高兴她的问询,“那是他称赞了我的文章后,要我留下名号之时取得。”
他记得这般清晰,好像那是属于当初被硬生生抬到监国太子之位的他,仅剩下的少年情怀。
“子昂。”赵瑾行的声音低哑,却难得这般有兴致讲起自己的过去。
李芷荷愣了下,这人先前临行之前同她一起在灯下探讨书籍之时,见到一行字瞧着她一直笑,却并未说明缘由。
难怪。
“子昂志高兮,景行行止。”
也许是他声音中的笑意太过轻松,亦或是他抱着自己的姿态太过亲密,李芷荷也不知道为什么,猛然就想信任眼前的人一次。
她目光微动,语气却格外笃定:“这次的刺杀,陛下早已经安排好了罢。”
李芷荷不想再自欺欺人的继续盖住自己的心,既然对方想要朝着她靠近,那她也要想为此尝试一次……
“我的芷荷果然聪明,”赵瑾行身上有些用不上劲,却还是牢牢抱着李芷荷,在她耳垂畔低沉闷笑出声。
可若不是用这般算计,又怎么可以叫她展露出些许的真心——虽然用自己的身体来谋算母后的谢家有些不划算,但要是再加上一个李芷荷,那岂止是划算,简直就是他此生从未曾做过的划算事。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李芷荷的那一瞬间,赵瑾行就明白,他赌对了。
他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几分灼热,却叫李芷荷从心底里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怒火,她深吸了一口气:“赵瑾行!”
他这是要拿自己的命来谋划吗!
只是她这样喊出自己的名字,却叫赵瑾行怔愣了一下,而后心中忍不住的狂喜,为了不真的惹毛了眼前的李芷荷,他闷笑着解释道:“谢家狼子野心,已经不再是单单只是拉拢世家之间的关系了,我那个好皇舅,已经和楼兰部落首领有了联络。”
他似乎是有些疲惫地将头枕在李芷荷的肩窝里,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这种万分依赖的姿态,叫李芷荷格外不自在,但接下来的话却又叫她分了神。
“我知道这些事,可若不彻底和谢家决裂,恐怕日后还要更生祸端。”赵瑾行语气虚弱了几分,气息也紊乱了些。
李芷荷这时才记起这人身上还带着伤呢,不由得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你松开罢,免得一会伤口又裂开了。”
赵瑾行自然是不肯的,他紧紧靠在她的肩上,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抵在她的耳垂上——先前垂眸的时候他就看到,这如樱似珠的小巧东西,根本不像它的主人一般不肯松开那张面皮。
反倒是一旦有些害羞,便急匆匆地着上了粉色。
这样亲密的靠近,一时间叫李芷荷心慌意乱,她猛然挺直了腰背,另一只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声音中同样沾染了颤。
“……陛下,你快松开,我这就叫太医进来重新上药……”
她有些语无伦次,就连平日里惯用的谦词也用的七零八乱。
赵瑾行轻轻叹了口气:“芷荷,只有你陪着我了……”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苍凉,很明显那位谢太后亲手将毒药送到他的口中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可为不小。
李芷荷莫名心中一痛,看向自己怀中人,见他双眸紧紧闭着,往日里凌厉的眉目只剩下淡淡的苍白,展露出一抹孤苦无依的脆弱。
赵瑾行的容貌着实太过出彩,这般近距离的看来,脆弱的如同那盏琉璃,叫人忽略他本来残忍的全部。
第39章第39章那陛下可要说话算话……
眼前的人就这般依偎在自己身上,好似除了自己,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叫他可以依靠的了。
李芷荷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若是你因此死了呢?可有想过我?”
要是他死了,作为新帝唯一的妃子,再加上不曾生育,那些世家恐怕断然不会放过她这个李家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