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非要打一个棍子给一个甜枣了,那这坏人便叫他这个新帝来当,至于好人和那些好名声,自然是要留给李芷荷。
李芷荷目光闪了闪,她明白这人的意思,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陛下仁厚,妾身私以为既已现行承认自己的过失,便是有了悔过之心。”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又顿了顿,继续对着外头朗声说道:“可既然是错,又不能不罚,免得日后旁人皆以为徇私舞弊之事只需得认错,便无碍了……”
赵瑾行看着她有几分忍不住笑意,可到底还是撑着一张严肃的神情:“贵妃所言甚是。”
要说是两人先前商议此事的时候,变为了这个惩处而有几分伤脑筋——到底都是女子,便叫她们在家中不得外出整年,好生抄写女则女戒以儆效尤。
赵瑾行看向台下战战兢兢的女子们:“既然贵妃娘娘替你们求情了,便罚你们在家中禁闭一年,抄写百张女则女戒,待到明年之时由礼部前去查验。”
他满面寒霜的冷冷说完,底下战战兢兢的女子们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跪下领旨谢恩。
“多谢陛下,多谢贵妃娘娘……”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她们倒是真心实意感激的,虽然犯了错,可到底没有连累家族——甚至于都不曾提及日后不得再参选。
等到这些人送离场地,赵瑾行的手便放在一张被呈上来的工笔花鸟画上。
只见那画上的鸟雀羽毛纤毫毕现,若不是有十分的功力,定然是画不出如此叫人惊诧的画作来。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欣赏,称赞道:“当真是少有的画工——”
说着,又接着问道:“这幅画是谁所画?”
原本不想提前站出来展露风头的王时薇,此时被称赞的有几分昏了头脑,再加上先前那大相国寺批命之说不曾被新帝制止,还有曾经见过的那两面……
王时薇咬了咬牙,朝着前头走了一步:“启禀陛下,臣女乃是王家长女,这幅画便是臣女所作。”
赵瑾行的笑声格外清晰,他似乎格外欣赏这幅画般,继续称赞道:“果然是王丞相家中的爱女,有如此才华,往日里倒是鲜少听丞相提及啊。”
“既然有如此才华,朕以为不若便在御前侍奉笔墨如何?”
他这话是对王丞相说的,听上去倒是君臣之间形容尚好,听得周遭的人不由得暗暗心急——这有王家女珠玉在前,她们还能够入选女官吗?
就算是入选了,人家早些就在新帝面前漏了脸,恐怕也轮不到她们去作御前女官了。
李芷荷挑了挑眉,她听着赵瑾行这般称赞王家女,想到前世之事便觉得有几分难捱——可对方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得,回头对她使了个眼色。
对视的瞬间,李芷荷便明白,她需得相信他——倘若是这等的信任都不曾有,那她又和前世的赵瑾行相比有何不同呢?
这几声称赞,倒是引得不少旁人跟着附和,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们,先前的诗会便是叫他们将王时薇奉为京城第一才女,如今有了新帝的认可,仿佛对方距离皇后之位便是一步之遥了般。
王时薇再也忍不住面上的喜悦,赶紧附身想要领旨谢恩,只是刚刚开口,就听到了外头一阵吵嚷声。
她有几分恼怒的拧了拧眉,却还是撑出一副识大体的样子,恭敬跪在那里,等候新帝再度开口。
随着此起彼伏的称赞声,有一道干瘦的身影从那末堆的学子之间挤了出来,猛然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陛下明察,王家女盗用不才的画作多年,小人畏惧于王家权势不敢声张,今日得见陛下,方敢伸冤!”
来人抬头的时候,若是有人能够注意到,便知道此人正是先前的那位郑暗卫——也是王家府邸之中的那名不起眼的郑姓谋士。
赵瑾行似乎有几分不信,讶异道:“王家女名声在外,早有不少人看过她的画作,朕只需要将她先前的画作一并寻来便知真假了。”
这话似乎给了王时薇一抹信心,她眼底的慌乱顿时去了不少,毕竟就算是之前的画作,也有不少事眼前这个出来‘诬告’她的贱民所作,就算是核对笔墨,她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于是起身一脸无畏道:“臣女在诗会之上便曾为了替京中流离失所的灾民筹集赈灾款,而将经年绘制的丹青笔墨售出。”
她顿了顿,有些感激地看向新帝:“陛下明察秋毫,定然要替臣女洗刷此等冤屈!”
赵瑾行抬了抬手,变叫人去取来那些画作。
“孰是孰非,想来等到那些画作来了,便可分辨出来。”
第57章第57章此事臣女可以解释…………
话音刚落,世家子弟之中站出来一名周姓少年,他手持一张画卷,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了口。
“陛下明察,微臣先前在诗会之上敬佩王家姑娘的品格,将她亲手绘制的丹青买下……”
这周姓少年平日里鲜少在人前讲话,也不过是靠着荫蔽当了个七品官职,可家中祖业丰厚,在诗会之上对筹集善款的王时薇一见倾心,好容易掏空了身上的银钱买下这幅丹青,得到了对方一个感激的笑,便更加魂牵梦绕起来。
回去之后就叫人装裱起来,日日都要带在身旁看着——尤其是知道今日的女官遴选王时薇也会参加之时,更是早早占好了位置,生怕错过半分能够得见王时薇的机会。
不过也因此免去了叫人去取那些曾经画作耽搁的时辰,王时薇看向高台之上的新帝,只觉得即便是隔着帘幕也能够感受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但面上还是轻声侧过身子对着那周姓少年道谢:“多谢公子当初的慷慨解囊。”
她说话轻声细语,眼角带着一抹淡淡的感激,偏偏眉梢垂着,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说罢,王时薇又觉得心下有几分得意,轻皱起眉头看向跪在殿前的郑姓谋士,叹了口气:“先生早些年入了我们王家作谋士,这些年虽无计谋所出,但家父却不曾有过半分计较,仍叫我们以诚相待之。”
说着,她眼角挂上了莹润的泪珠,恰到好处的用手帕擦拭:“可先生却沾染上了赌钱的毛病……早些日子家父便提及过,却说忧心你怀才不遇,想要过些日子替你寻个官职……”
这话说一半停一半,加上那恰到好处的眼泪,就连观景台上的李芷荷若不是早些知道这画作是旁人作绘,都有几分信了她的话。
赵瑾行在帘帐后头皱了皱眉,看向身侧的李芷荷,见她面色不愉,宽袍大袖之下悄悄伸手,攥住了她的掌心,同时轻轻摇头示意他并不曾信这话。
李芷荷心下一暖,先前碰到重生之后死敌的紧张缓缓消退了不少,她稍稍用力回握了一下。
台下已经有书院之中的画师对着这两幅画开始了琢磨,赵国最有名的画师乃是顾恺之,他如今年岁已长,若不是他的孙女也要来这女官遴选,恐怕也不会专程前来看着。
但也幸好有他在场,若是他开口说是这画作乃是一人所为,定然不会出任何错误。
众人皆是紧张的将目光放在顾恺之这位老者身上,只见他举起那副丹青水墨迎着日光看了看,又放下后再度对比了几眼,和身旁的顾家大郎交谈了几句耳语,对方便走到了殿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