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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榆又重复了一遍。
时跃终于明白了骆榆的意思,他想去玩跷跷板。
时跃不赞同骆榆的想法,他皱起眉:“虽然跷跷板很好玩,但我们今天先去医院,先看你的伤,回来再玩。”
说着就要继续推骆榆的轮椅。
但他推不动,骆榆依旧按着轮椅的手刹,寸步不让。
时跃很无奈:“先看病,看病重要。”
骆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两人僵持在路边,沉默地对峙。
时跃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看了看时间,对骆榆说:“就玩十分钟。”
骆榆思考了两秒,然后点头。
两分钟后,骆榆顺利地坐在了跷跷板的一端,他示意时跃坐到另一端上。
时跃以为骆榆是想要一个玩伴,或者想像上次一样,将他困在跷跷板上面,于是他很配合地跳起来翻身坐了上去,他假装下不来等待骆榆的反应,可骆榆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骆榆好像并不开心。时跃观察骆榆。
他没有任何玩到喜欢东西的欣喜。
而且,他观察到骆榆好像也在观察他。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猜测忽然涌现到时跃的眼前:
也许骆榆是想让自己开心。
思及此,时跃连忙在脸上扯出一抹笑来。
他知道这是骆榆在担心他,他想让骆榆放下心来。
骆榆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时跃的笑容。
先前他们一起玩翘翘板的一幕被复刻,骆榆仔细观察,又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时跃的笑好像并不真心,笑意未达眼中,时跃好像依旧不开心。
画面就此停住,时间也就此凝固,两人分别坐在跷跷板的两边,一动不动,互相观察彼此。
两人对对方的观察,都没有得到结论,两个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做出什么动作。
太阳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一切不言语,祂知道祂的身下没有新鲜的事,祂平静注视着一切的发生,祂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祂将阳光平等地撒在世间,撒在骆榆和时跃的脸上。
画面和谐美好,看起来像是最普通的下午。
时跃也迷茫了起来,觉得时间就应该停在这样的午后。
但时跃忽然看到骆榆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没保持住平衡,从那一端侧翻了过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背部猛地着地。
骆榆下意识弓起腰,但屁股接触地面的地方受力更多,对伤口的压迫更强了,他一下子卸了力,平躺在了地上。
可腿部的痉挛却不因骆榆的平躺而停止。
杠杆另一端没有了重量,时跃自然就从空中落了下来,他急忙从跷跷板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骆榆身边。
“你怎么了?”他问骆榆。
骆榆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力气回答。
他积蓄了一点力气,坐起身,曲起腿,将手按在腿上,扼制自己腿部的抽搐。
他用剩余的一点力气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示意时跃将他放到轮椅上。
时跃揽着骆榆的肩膀及腿弯将骆榆抱到了轮椅上。
他能感受到手臂接触到的地方依旧在颤抖。
他焦急地低下头,去观察骆榆的腿,他问:
“是不是很疼?”
“-误疼。”骆榆摇头。他早就习惯了。
也许是久坐没有动,也许是不小心压迫到了什么神经导致的痉挛疼痛,骆榆早已习惯这种时不时会出现的情况,他懒得去探究为什么会这样。
可时跃非要刨根问底。
“是不是经常这样?”
骆榆保持沉默。
时跃才不相信骆榆什么不疼的鬼话,他额头上都冒了这么多的汗珠,他不疼才怪。
看样子,骆榆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是不是之前没人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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