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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更安静。
渡鸦专注地开车,栗花落与一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开到半路,渡鸦忽然开口:“这只是你这周需要清理的第一个内部清理任务。”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
“公社内部最近不太平。”渡鸦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板,“叛徒,卧底,立场动摇的人……都需要处理。你效率很高,所以这些任务都交给你。”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栗花落与一眼:“但你要清楚,这些不是荣誉。是脏活。没人愿意做的脏活,才会落到你头上。”
栗花落与一盯着后视镜里那双冷漠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清洁工、专门清理垃圾的清洁工。
因为他戴着项圈,因为他无法反抗,因为他被所谓的“人伦”“责任”“未来”这些词捆着,所以他必须做这些。
兰波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不,不是。
他本就活得好好的——在另一个世界,上着普通的学,准备普通的游戏,过着普通的日子。
是德累斯顿石板选中了他,是石板把他扔进这个世界,要他成为“保尔·魏尔伦”,成为所谓的“北欧神明”。
石板、该死的石板。
为什么选中他?石板从没说过。
而他……他其实不在乎。他的目标一直很简单:摘掉项圈,回家,黄油土豆。
但现在,项圈摘不掉,家回不去,连黄油土豆都吃得索然无味。
那还剩下什么?
车在别墅前停下。渡鸦熄了火,把相机递还给他:“任务报告明早提交。晚安。”
栗花落与一拉开车门下车。
别墅里一片漆黑,兰波还没回来——或者今晚根本不会回来。
他走进屋,没开灯,直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光斑里有灰尘在缓慢浮动,像无数微小的幽灵。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金属环。
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内侧刻着的编号清晰可见——那是他在公社的代号,也是他在这世界的编号。
黑之十二号、实验体、武器、清洁工。
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
体内的Vouivre开始躁动。他能感觉到那种温热在血管里流动,带着某种原始的愤怒和饥饿。
那东西在催促他,在低语,在说:毁掉这一切。
毁掉项圈,毁掉手环,毁掉这个该死的世界。
你将仇恨、麻木、衰弱??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不是石板,是他自己的声音,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和你往昔遭受的种种蹂躏
全部还了我们??
在无辜的夜晚??
有如每月一次的鲜血涌流??
是口令。开启魔兽形态的口令。
栗花落与一一直都知道,从Vouivre被埋进他身体的那一刻就知道。
那些词像刻在骨头上,随时可以念出来。
念出来,释放那头怪物,让一切都结束。
管你是叛徒还是卧底,管你是公社还是什么,统统去死。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冷静点,小无色。石板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难得的严肃,现在还不是时候。
栗花落与一没理它。他继续盯着手腕上的环,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句口令。
像某种诱惑,某种承诺,某种……解脱。
巴黎公社这帮混蛋,石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嘲讽,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养孩子。把人当工具用,用坏了就扔——这套路我见多了。
“闭嘴。”栗花落与一低声说。
我闭嘴可以,石板说。
但你得想清楚。一旦开启那个形态,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Vouivre会吞噬你,也可能吞噬半个巴黎——然后呢?然后你成了更大的怪物,更大的靶子,所有人都会来追杀你。到时候,别说摘项圈,你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
栗花落与一的手指松开了。他垂下头,金发遮住眼睛,在脸上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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