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谍报员培训的教室在白区二层,窗户朝东,早晨的阳光斜射进来,把讲台切成明暗两半。
教官是个神色疲倦的中年男人,说话声音平稳得像念经,内容全是情报分类、密文基础、伪装身份的要领——栗花落与一听得眼皮发沉。
他单手托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树枝上跳来跳去的麻雀。
兰波坐在他旁边,笔记本摊开,笔尖移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偶尔会侧过头看他一眼,眼神像在确认他是否还醒着。
课间休息十分钟,教室里嘈杂起来。几个别国的学员凑在一起交换联系方式,笑声短促而克制。
栗花落与一起身去走廊接水,饮水机在尽头,他端着纸杯往回走时,听见身后有人小跑着追上来。
“莱恩!”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栗花落与一停下脚步,费尔法克斯已经蹦到他面前,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你也选这门课啊?”费尔法克斯把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刚才坐在后排都没看见你——兰波先生挡得太严实了。”
栗花落与一喝了口水。“嗯。”
“下午实操课分组,你收到名单了吗?”费尔法克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偷偷看了教师终端的临时分组……我们在一组哦。”
栗花落与一抬起眼。“兰波呢?”
“他在另一组。”费尔法克斯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好像是和那个俄罗斯来的大个子一起。所以下午,你就是我的搭档啦。”
他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栗花落与一,像是在等待某种反应——欣喜也好,为难也罢,总该有点什么。
但栗花落与一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费尔法克斯的肩膀塌下去一点,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你就不能稍微表现出一点高兴的样子吗?跟我一组很丢人吗?”
“没有。”
“那你怎么……”
上课铃响了。
栗花落与一绕过他走回教室,费尔法克斯跟在后面,脚步声刻意放得很重,像在抗议。
后半节课讲的是紧急联络手势与暗号。教官示范了几种,要求两人一组练习。
兰波自然地和栗花落与一并成一组,手指比划的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费尔法克斯被分到和一个西班牙女生搭档,他一边比划一边频频往这边看,眼神里写满了“不公平”。
午休时,兰波去取培训材料,栗花落与一在食堂角落等他。
费尔法克斯又端着餐盘出现了,这次他还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在对面的空位坐下。
“莱恩,”他开门见山,“下午实操课是情景模拟,在C区旧仓库。我们得提前对一下暗号。”
“不是刚学过吗。”
“那只是基础。”费尔法克斯放下叉子,表情认真起来,“我听说这次的模拟挺难的,会混入真实敌对方学员干扰。如果配合不好,可能会扣分。”
栗花落与一看着他。
少年碧蓝的眼睛里难得没了那种轻飘飘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专注——像猎犬嗅到猎物时的神情。
“你想怎么配合?”栗花落与一问。
费尔法克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涂了几行字。“我想了几个备用方案。比如如果我摸耳朵,意思是‘有埋伏’;如果我把左手插进口袋,意思是‘需要你制造混乱’……”
他说得很快,手指在纸条上点来点去,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栗花落与一听着,偶尔“嗯”一声。
平心而论,费尔法克斯的方案并不幼稚,甚至考虑得相当周全——
当然,这对于一个十一岁的见习骑士来说,这已经超出预期。
“你觉得怎么样?”费尔法克斯说完,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可以。”栗花落与一说。
费尔法克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两盏突然点亮的灯。
他收起纸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我就知道你靠谱!下午我们肯定能拿第一。”
“第一有什么好处?”
“有额外积分啊,积分可以换训练室优先使用权,或者去图书馆禁区借资料。”费尔法克斯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听说禁区里有不少关于‘特殊异能演化’的文献,你不想看看吗?”
栗花落与一握水杯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接话,但费尔法克斯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这时兰波回来了,手里拿着文件夹。
他看到费尔法克斯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在栗花落与一身旁坐下。
“下午分组出来了。”兰波说,声音平稳,“你和我在不同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