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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兰波有自己的规则,只是那套规则太复杂,栗花落与一看不懂。
他闭上眼睛。随后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暂时淹没。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他听见兰波很轻地说:
“睡吧,Douze。”
栗花落与一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他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已经睡着了。
但那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意识里。
Douze。
不是莱恩,是Douze。
就像在巴黎公社时一样,就像他还是那个需要被教导、被监管、被拯救的黑之十二号一样。
栗花落与一在黑暗中想:人工特异异能体也会成为人类吗?
如果不会,那他为什么要试图理解这些?
如果会,那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自己站在一扇透明的门外,看得见里面的光景,却找不到进去的路?
他不知道。
他只是闭着眼睛,在一片温暖的黑暗里,让意识渐渐沉下去。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雨还没有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两个人交错的、轻浅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玻璃罐
凌晨三点,我从噩梦中惊醒。
枕边是空的,你睡在拼在一起的另一张床上,背对我,呼吸平稳。
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向衣柜。最底层的制服口袋里,有一个小玻璃罐——透明的,药片大小,里面装着三根金色的头发。
它们躺在瓶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我拧开盖子,将它们倒在掌心。那么轻,轻得像不存在的负担。
这就是我的软肋。
不是你的强大,不是你的忠诚,是这些无用的、柔软的、属于“莱恩”而非“黑之十二号”的细节。
伦敦那三分钟,我在走廊拐角背对摄像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数到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想象着警报响起、你被锁在保险柜后的画面。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它说:冲进去。
可我的脚钉在原地。
因为沃森的眼睛无处不在。
因为“完美搭档”的评语背后,是“过度依赖”的红色标记。
因为我不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安危会让我忘记任务,知道你的呼吸节奏我能隔着墙分辨,知道我在报告书里写下“一切按计划”时,胃部因后怕而微微抽搐。
于是我叫你Douze。
在工具间,在回程的车上,在黑暗里。
每叫一次,就像往自己心里钉一枚钉子。
疼,但必要。
罐子里的头发是罪证,也是证据。
证明我失败了——我试图把你推回编号的壳里,自己却偷偷收集这些壳外剥落的碎片。
窗外传来巡逻车的引擎声。
我将头发放回罐子,拧紧,藏回黑暗的角落。
走回床边时,你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呢喃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但俯身替你掖好被角。手指掠过你脸颊时,你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那一瞬间,钉子松动,疼痛涌上来。
甜的,钝的,铺天盖地。
我撤回手,回到自己冰冷的被褥里。
明天我会继续叫你Douze。
但此刻,让我在心里默念一百遍:
莱恩。
莱恩。
莱恩。
直至这个名字,成为只属于我一人的、寂静的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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