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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三天,孩子的情况突然恶化。
体温飙升到四十度,开始说胡话,是一些破碎的、夹杂着不同语言的梦呓。
鳳聖悟听见了英语单词,听见了法语短语,甚至听见了几句德语。
医生说是高烧引起的谵妄,用了药,但效果不明显。
那天深夜,鳳聖悟趴在病床边打盹,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惊醒。
孩子在床上抽搐,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扩散,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护士冲进来,医生也来了,又是一轮抢救。
等一切平息,已经是凌晨四点。
孩子睡着了,呼吸微弱但平稳。
鳳聖悟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真的会失去这个孩子。
而他会连这个孩子是谁都不知道。
第七天早上,孩子退烧了。
鳳聖悟被护士叫醒,说孩子醒了,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他走到病床边,孩子正靠在枕头上,小口小口地喝水。看到鳳聖悟,孩子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颜色变了。
不再是那种清澈的蓝,而是变成了深棕色。不,仔细看,是红褐色的,像陈年的红茶。
“你……”鳳聖悟试探性地用日语问,“感觉怎么样?”
孩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渴。”
是日语。虽然发音有点生硬,但是清晰的日语。
鳳聖悟愣住了。他接过孩子手里的水杯,又倒了半杯递过去。孩子接过,继续小口喝。
“你叫什么名字?”鳳聖悟问,这次语气更轻,像是怕吓到什么。
孩子捧着水杯,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过了很久,才用那种生硬的、像是刚学会的日语说:“栗……花落……与一。”
“栗花落与一?”鳳聖悟重复了一遍。
这名字很奇怪,不像日本名字。准确来说,没有哪个日本父母会给孩子起这个名字,但这也不像任何西方名字的译音。
孩子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褐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是谁?”
“我叫鳳聖悟。”鳳聖悟说,停顿了一下,“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在陨坑那边。”
孩子……喔,现在应该叫栗花落与一了。
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那天下午,医生检查后说可以出院了。鳳聖悟办手续的时候,看着账单上的数字,感觉自己的钱包在哀嚎。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付了钱。
回家的路上,栗花落与一很安静。他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道,眼神平静得完全不像个孩子。
那种混乱、恐惧、空洞,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倦的平静。
回到公寓,鳳聖悟煮了粥。栗花落与一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吃,动作很标准,像是受过餐桌礼仪训练。
“你多大了?”鳳聖悟问。
栗花落与一想了一下,伸出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记得家在哪里吗?爸爸妈妈呢?”
栗花落与一摇摇头,继续喝粥。
鳳聖悟没再追问。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记得一些事,但不想说,或者说……不能说。
那天晚上,鳳聖悟还是把卧室让给了栗花落与一,自己继续睡客厅。半夜他起来喝水,经过卧室时,门没关严,他看见栗花落与一坐在床上,没开灯,只是抱着膝盖,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孩子脸上,那双红褐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很深。
鳳聖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了门。
他想,算了。
名字难听就难听吧,反正只是个称呼。
金发蓝眼变成了棕发红眼,大概也是高烧的后遗症……
对,没错,都是后遗症。
至少现在能沟通了,至少看起来平静了,至少……活下来了。
鳳聖悟走回客厅,在地铺上躺下,看着天花板。
他想,这些事,等孩子长大了,自然会慢慢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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