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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人群这时候已经爬起来了,但没有人敢再靠近,都躲在远处的墙角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巷子里的战斗。
莎士比亚的念诵很快就结束了。
他睁开眼睛,那双混浊的眼睛此刻变得异常明亮。他松开手杖,手杖依然立在地面上,像一根黑色的旗杆。
然后莎士比亚这才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握,像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第一幕,”他开口,声音变得洪亮,像舞台上的演员,“场景:巷道。角色:猎人,猎物,观众。剧情:猎杀与逃亡。”
空气开始扭曲,巷道的墙壁开始褪色,水泥变成粗糙的画布,天空变成简陋的背景板,光线变成舞台的聚光灯。
那些躲在墙角后面的人,他们的脸开始模糊,变成简单的线条,像漫画里的群众角色。
栗花落与一感到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迈步,都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是强制性的“角色设定”在起作用——
哦,他现在是“猎物”,猎物就该逃跑,就该恐惧,就该被猎杀。
但栗花落与一不在乎。角色设定?剧本?戏剧?这些人类用来娱乐自己的把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得可笑。
栗花落与一抬起手,剑尖指向莎士比亚。
“第二幕,”莎士比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狂热,“转折:猎物反击。冲突升级。”
剑刃上的暗金色光脉骤然明亮。
栗花落与一前冲,速度比刚才更快,像一道撕裂舞台背景的闪电。
剑刃划过空气,带起黑色的裂痕,那些裂痕像伤口一样蔓延,撕碎了莎士比亚构建的“场景”,撕碎了粗糙的画布,也撕碎了简陋的背景板。
莎士比亚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对方能这么轻易地破开他的术式——
虽然人间剧场在圣域里被压制,但基本的“角色赋予”和“场景构建”应该还能起作用,这是他几十年来无数次实战验证过的。
栗花落与一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用力量撕碎规则,用暴力打破剧本。
剑到了,莎士比亚举起手杖格挡,但这次剑刃没有碰撞,而是穿透了手杖,像穿透一层薄纸,然后刺进他的胸口。
剧痛传来——
莎士比亚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刃,晶体剑身半透明,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暗金色光脉,能看见自己的血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他抬起头,看着栗花落与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笑容很复杂,他实在是太欣慰了!
“好剑……”莎士比亚低声说,声音开始虚弱。
栗花落与一没有拔出剑,而是手腕一转,剑刃横向切割,像切蛋糕一样切开了莎士比亚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内脏从切口里涌出来,混着血,流了一地。
然后他拔出剑,抬起,朝着莎士比亚的脖颈挥去。
剑刃划过,头颅飞起。
但没有血,头颅在半空中变成了一块砖头——普通的、红色的、沾着水泥灰的砖头,旋转着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碎成几块。
莎士比亚的身体也变了,变成一堆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桶,废弃的报纸,还有几件褪色的衣服。
这些东西堆在地上,像垃圾堆,是舞台剧结束后随处可丢弃的道具。
巷口的人群发出惊呼。
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剑尖垂地,看着那堆“杂物”,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意外。
他早就知道。
莎士比亚的异能虽然被压制,但基本的幻象制造还能做到——
刚才那个被刺穿胸口的、被砍掉头颅的,从来就不是真正的莎士比亚,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道具,一个用来试探的傀儡。
真正的莎士比亚在哪里?
栗花落与一抬起头,看向屋顶。
加缪还在那里,但身边多了一个人——莎士比亚,完好无损的莎士比亚,拄着手杖,站在加缪身边,脸色有些苍白,但胸口没有伤口,脖子上也没有血痕,只是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术式消耗不小。
“精彩,”莎士比亚鼓掌,掌声很轻,但充满诚意,“真的很精彩。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能逼我用到替身的人了。”
栗花落与一没有回应,他看了看莎士比亚,又看了看加缪。
两人站在一起,距离很近,像盟友,但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场——
冰冷,疏离,互相警惕,像两条毒蛇暂时盘踞在同一块石头上,随时可能互相撕咬。
“哈哈哈哈!”加缪像个精神病一样笑得前仰后合,金发在风中飘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我喜欢你,栗花落与一,我真的喜欢你!”
他蓦然停下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然后盯着栗花落与一,眼神变得专注。
“我会好好保养你的尸体的,”加缪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一定不让魏尔伦那个小子伤心。”
栗花落与一握剑的手紧了紧,他感到了反胃的恶心。他厌恶这种被当成物品讨论的感觉,更厌恶这种被轻佻对待的态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剑,剑尖指向屋顶上的两人。
日光更亮了,照亮了巷道里的血泊,也照亮了栗花落与一手中那把暗金色的剑。
剑身上的枯萎纹路在缓慢蔓延,干枯的枝桠在缠绕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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