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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真觉得有人会相信吧?
Jelly觉得焦雪枞的脑子有问题,他也在网上骂他们了,他甚至还找水军骂他们,他怎么就没事,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呢?
“噔噔噔”
窗户突然被敲响了,Jelly没多想,抬起头看过去,一个黑色的人影就站在自己的窗外。
那人影的脸被大兜帽盖住,隐藏在黑暗里,他看不清,只能看到他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花纹,两个像是羊角一样的东西从大兜帽里伸出来,苍白的手作出敲门状,又敲了三下他的窗户。
Jelly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然后突然想起来,他的酒店楼层是十八层,怎么会有人站在自己窗外?!
人影似乎是有点不耐烦,敲窗户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弹了一下,玻璃应声而碎,Jelly吓得双手抬起护住脑袋,感觉手臂被落下的玻璃渣子划烂了无数道口子,疼得他直哼哼。
等玻璃碎裂的声音消失了,他才敢睁开眼睛。
可窗玻璃完好无损,他的手臂也没有任何伤痕。
他以为刚才出现了幻觉,呼出一口气,觉得有些晦气:“都怪网上那些人,一直说什么遇见了恶鬼,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他拿起刚被扔在一边的手机,恶狠狠道,“清和乐队,让我好好治治你们!”
“一个人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床边突然有人说话,Jelly扭过头,刚才的恶鬼就站在自己床边,他大叫一声,吓得整个人昏死过去。
“喂?喂!”滕双白凑近了看他,发现这人暂时不准备醒过来,只觉得有些离谱。
他忙活了一下午,准备找那些网上说焦雪枞坏话的人,告诉他们焦雪枞到底有多好,可是那些人一个个奇怪地要命,每次他才刚一到地方,就全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然后睡了过去。
怎么,他长得就这么让人犯困?
他把兜帽取下来,露出一双眼睛,这才发现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谁。
要说这人还真是奇怪,上次拿走他的鼓棒,这次又在网上骂焦雪枞,大家不是平时相处的很好吗?
他不太能理解Jelly的心态,就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等他醒来,好好问问他到底准备干什么-
焦雪枞几个人还在家里想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的清白,经过一番分析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谁是当时拿走谱子的人。
其他人早就删了那人的电话号码,只有焦雪枞还留着,于是拨了过去。
第一次对面电话响了几秒就被挂断了,第二次再打过去时,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很明显是被拉黑了。
安净气得不行,骂骂咧咧停不下来。
焦雪枞没办法,准备让流火给他拍一个视频,把他们想要尽力遗忘的旧事告诉大家,把他当时写歌的心境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大家。
“那怎么行,这样也根本不算证据,会有很多人骂你的!”
流火和焦雪枞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把急得站起来的季沽按下去:“你就听你队长的话吧。”
焦雪枞和流火去练习室准备录视频,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网上还吵成一片,焦雪枞把视频准备好已经是晚上了,他编辑好微博,准备把视频发出去。
但在他点击发送键的前一秒,裴灯发了一条微博,也是一个视频:找这个视频找了一天,相信早期关注我们的粉丝都能看出这是什么时候,当时也没想到随手拍的视频在今天能起到大用。
他手动带上了两条话题#清和乐队清清白白没有抄袭#和#焦雪枞真的很会写歌#。
时刻关注微博的粉丝立马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一开始镜头对着地面,是有些枯黄的野草,然后镜头一转,裴灯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我是真不明白怎么有人能把音乐节搞成那个样子,就这水平还是占了我们的表演名额去的。”镜头怼在裴灯的脸上,他侧过头看旁边,“是吧塔塔?”
虽然看不见塔塔的脸,但是能听见他无奈的声音:“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就要说,我还要录下视频,留下我讨厌他们的证据!”
再往前走有一个废旧仓库,裴灯把镜头转过去,往前面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点兴奋:“这还挺空旷的,等以后有机会可以到这来放风筝。”
风“呼呼”地刮着,裴灯突然定住,然后问了塔塔一句:“你有没有听见吉他的声音?”
塔塔还没说话,裴灯就“嘘”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着:“咱们小声点,我看看是谁在唱歌。”
镜头随着他的手臂来回晃动着,等离仓库近了吉他弹唱的声音才压过风声,被收入相机里。
裴灯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那边弹吉他的人,然后慢慢放大,一直到能够清楚地看见那个人的脸。
镜头突然黑了下来,整段视频的最后是裴灯一句:“艹,这不就是那个什么清和乐队的队长吗?”
来个灯塔粉丝鉴定这是什么时候,确实能听出来焦雪枞当时弹的就是他们加时赛时表演的曲子
灯塔老粉来了,这个视频绝对是一年半以前太阳音乐节的时候
好家伙,那两首歌一定有一首抄袭的话,这算是谁抄谁的?
已经不敢随便站队了,看看果冻能不能拿出比清和乐队时间更早的证据
友情提示,珍惜时间,从三分十七秒开始观看
哈哈哈哈哈哈裴灯真的很好笑,骂人还要给自己录个视频
先是一些灯塔粉丝看到视频,然后所有在吃这个瓜的人都来凑热闹,一个素人博主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我朋友之前一段时间干过当水军的活儿,他知道我喜欢清和乐队,刚截了个他们水军群里的图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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