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懂什么?我爹为什么看上候白?就因为他能帮上我爹的忙。这个凌无非,身上受的不是刀伤就是剑伤,多半是位走往江湖的侠士,再看他随身的佩剑,也非凡品,没准是个高手呢!我不找个这样的人回去,怎么说服我爹?”李迟迟说完,对她翻了个白眼,又重重推了一把。
银铃无奈摇头,只好快步跑下楼去。
另一头,沈星遥心中记挂着凌无非的病情,竟忘了自己已将最后的那点银钱都给了店小二打探消息,等到了药铺,一摸腰间银囊方回过神来。那医师本就对她有偏见,又见她是外地人,不肯让她赊账。沈星遥无可奈何之下,便只好将那支黄花梨芙蓉雕花发簪押在铺子里,才得以把药带走。她离开铺子,还未走出多远,却忽然看见人群之中多了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仔细一瞧,竟是前些日子刚认识的顾旻。
唐阅微分明不在商州,他也早就往蓝田追踪去了,怎又出现在此地?沈星遥心下一紧,猜想多半是唐阅微已来了商州,目的显而易见。于是刻意避开顾旻,绕路回到客舍,见银铃等在大堂,不等她开口便快步奔到她跟前,托她帮忙转交,随即又转身走出客舍大门。
银铃看她这般行色匆匆,也瞧不出名堂,提着药思索片刻,这才转身回到客房,见李迟迟站在客房门外,便对她招了招手。
“怎么样?”李迟迟蹑手蹑脚走到她跟前,问道。
“不知道啊,”银铃茫然道,“她把药给我,自己便走了。”
“她可说了去哪?”
银铃摇头,道:“什么话也没说,但看起来,像是遇上了什么紧急的麻烦。对了,凌公子他……”
“醒过一次,”李迟迟道,“不管那么多,她既然自己走了,便免得我再回去编故事。你先把药拿去煎,再让小二拿些饭菜上来。”
“那……沈姑娘那里,就真的不管了?”银铃诧异道,“万一她碰上危险呢?”
“她死了不是更好?”李迟迟道。
“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你忘了我爹是干什么的?”李迟迟说着,便即转身进屋,“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她才刚刚站定,便看见凌无非坐起身来,于是迎了上去,搀住他道:“怎么起来了?小心你的伤……”
“没事,”凌无非摇头道,“已经好多了。”
“银铃刚刚回来,已经煎药去了。”李迟迟道。
“星遥还是没回来?”凌无非蹙眉,眸间忧色越发深重。
“可能……可能有事在忙?”李迟迟试探问道。
“我得去找她。”凌无非说着便要下床,然而身子依旧虚脱无力。他这才想到自己昨日从午后开始便滴水未进,于是从银囊中掏出一串铜钱交给李迟迟,道,“烦请姑娘帮我下楼叫些吃食,粥汤米饭都行,麻烦你了。”
“好,你等着。”李迟迟拿上钱便出门去了,过了半个时辰,便端回一托盘丰盛的粥汤小菜。
她本想搀扶凌无非起身,却见他自己扶着墙一步步走到桌旁坐下,旁若无人似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李迟迟蹙了蹙眉,看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等他用过饭后,还没来得及上前说话,那不懂眼的银铃正连门也不敲,便跑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李迟迟目露愠色。
“我……药好了啊。”银铃双手端着一碗汤药,递了过来。
凌无非此时体力已恢复许多,不等李迟迟上前,便自己起身接过汤药,仰面一口饮尽,随手擦了擦嘴,放下药碗,道,“碗盘放着就好,我会叫伙计来收拾。这两日多谢二位相助,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随即不等李迟迟主仆开口,便匆匆拿起啸月离开。
“娘子,看来你的法子不奏效啊。”银铃看了看李迟迟,道。
“你少说话,他总得回来的。”李迟迟撇撇嘴,道。
凌无非经过大堂,顺手便拉了个伙计询问沈星遥的下落,可好巧不巧,这伙计偏偏是个交班的,压根就没见过沈星遥。凌无非无奈不已,只好让他上楼帮忙收拾碗筷,自己则跑出客舍,继续寻人。
第79章.昏梦酿沉香
商州街头,人潮涌动。沈星遥藏身墙后,远远望见顾旻在人群中左顾右盼扒拉了半天,又沿着石桥走到另一边,在一处屋檐下站定。
屋檐底下,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唐阅微。
“既然一无所获,你还来见我做什么?”唐阅微冷哼道,“我就知道,二十年过去,你依旧没有长进,还是一事无成,什么也做不好。”
“谁说的一无所获,”顾旻啧啧两声,摇头说道,“他二人相貌出众,一千个人里,也难找出第二双,再多问问,自然有迹可循。”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唐阅微别过脸去。
“可我帮你办成了这事,你要如何报答我?”顾旻挑眉道。
“没想好,爱去不去。”唐阅微道,“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找。”
“此言差矣。”顾旻摇摇手指,道,“那两个孩子已被你吓跑过一回,再见着你,闻着风声都该逃了,哪里还有好声好气说话的份,就这件事上,你还真离不开我。”
“随你如何说。”唐阅微白了他一眼,道。
“古怪,”沈星遥远远瞧着这两人见面的情形,心中泛起嘀咕,“我这是被人骗了吗?二十年苦苦寻觅,求而不得,这会儿怎么又到一起去了?”
她隔得太远,自然听不清二人对话,本想着再走近一些,肩头却不知被谁碰了一下。沈星遥本能扣住那只手,回身一拧,却听到一声熟悉的痛呼。
“凌无非?”沈星遥看清来人,即刻松开手,蹙眉问道,“这么快便能走动了?”
“你是巴不得我残废吗?”凌无非一听这话,心生不悦,“既然介怀昨天的事,为何非要闭门不见?还一大早跑出来,有你这样置气的吗?”
“我怎么……”沈星遥见他不分青红皂白便开始兴师问罪,懒得搭理,便又回头去看桥那头的情形,却已不见了顾旻与唐阅微的身影。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凌无非并不知沈星遥这般四处张望所为何事,只当她还在置气,不愿搭理自己。
“胡搅蛮缠的不是你吗?”沈星遥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受了伤就好好回去躺着,别在这碍手碍脚。”
“我碍手碍脚?”凌无非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我烧还没退便跑出来找你,你当我是在这闲逛?到底有什么误会不能当面说清楚,非得到处乱跑?”
沈星遥气急,咬了咬牙,当即挥出一拳打向他面门。凌无非见状疾闪,难以置信望着她道:“还要动手?”
“叽叽喳喳吵死人了!”沈星遥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不管不顾一腿横扫而出。凌无非见她动了真格,只得退步疾闪。他身手虽不如她,却也知晓她手中无兵刃,若真动了啸月,少不得会错手伤她,至多只以剑鞘格挡。这般只守不攻,很快便被沈星遥逼至墙根,无路可退。
“凌无非,”沈星遥左手扣住剑鞘,将啸月斜压在他胸前,一把抽剑出鞘,贴着他脖颈,道,“你再这么阴阳怪气说话,当心我提着你的人头去见唐姨。”
“我怎么阴阳怪气了?”凌无非一头雾水,“不是你先闹脾气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