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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山下走这一遭,除了你们几个,几乎没有见过一个名符其实的侠士,即便是有,也没一个能有好结果……”沈星遥语气之中,隐含怅恨,“你说,是不是这世道就是如此?忠义良知,又被置于何地?我娘当年拼命救下的,又是些怎样的人?他们可知道感恩,可知这世上尚有仁义,若是不知,她的牺牲又有何意义?舍弃一身前途清誉,又哪里值得……”
凌无非听罢,不禁沉默,心下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我与你一般年纪,对待许多问题,所想也未必透彻。但我想这世上,未必就是恶人当道,只是人心本就难测,良善之人易欺,总要吃够了亏才知道还击。这世上不是没有恶报,只是未到时辰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尽力活下去,不能轻易放弃生机,让他们如愿以偿,不是吗?”
说着,他便一手拥着沈星遥,一手摸向洞壁。他的掌心触及岩上青苔,只觉源源不断的水流覆过手背,不住拥入洞中,心下隐隐又对逃出此处多了一丝期望。
沈星遥听了他的话,不禁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他又一次咳嗽起来,还不及问询伤势,便觉颈上溅落一丝暖流,伸手一摸,嗅在鼻尖,尽是血腥气息。
“你又吐血了……”沈星遥的心悬了起来,忽然耳朵一动,只觉四周水流声变得轻了许多,然而伸手摸到洞壁,却感受到水势越发汹涌,不禁喜道,“我们应当已经快到洞口了。”说着这话,便奋力伸手向上触摸,不一会儿,之间便已到湿滑的岩石边缘。
“到了!”沈星遥静心调息,调动气息聚于右手掌心,奋力向上一拍,只听得洞外雷声涌动,似天公怒啸,心下不由一紧,再次凝聚掌力,全力拍出。
恰逢此时,洞外传来一声雷响,似是闪电落在附近,不知击中何物。沈星遥隐约感到所拥之人气息渐弱,显已力竭,便即屏息凝神,再次向上拍出一掌。
但闻一声巨响,岩石应声碎裂,边角崩开碎片,大半块破碎的岩石也朝洞中落了下来。她不及出声提醒,只能将凌无非向水下猛力一推,自己也随之沉了下去。
电光闪过,照亮地洞上空,透过浑浊的水光,凌无非依稀看见一块巨石落入水中,砸中沈星遥后背,少女应声呕血,泥水随之灌入口中,身子也不受控制向下沉去。
凌无非大惊失色,本能张口欲呼,却呛了一大口水。他顾不得多想,当即奋力游上前去,拥着沈星遥浮上水面。此刻仍是黑夜,洞中水面已与地面齐平,他抱着沈星遥,艰难爬出洞口,回到平地,再低头望向怀中人,却见她已是昏迷不醒。
凌无非颤抖着伸手在她鼻尖试探,确认还有气息之后,立刻从她怀中翻出护心丹,然而此刻的沈星遥,深陷昏迷之中,双唇紧闭,哪还咽得下去?凌无非无奈,只得以口相就,将丹药喂入她口中,将她打横抱起,四处寻找避雨之所,直到一处山洞前,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在一处有遮挡的岩壁之下找到一些柴火,由于没有火折,用了许多方法才勉强生起火来。
凌无非抱着沈星遥坐在火堆旁,背靠洞壁,黯然望着怀中之人,忽地想起在对她表明心迹前,两度无意冒犯她时的情景——
一次是在渝州追踪那名易容之人,替她抹去脸上沾的粉尘,另一回则是跳下太湖救人,给她渡气,又在湖心亭中伸手勾去她鼻尖的水珠。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这些,凌无非才蓦然发觉,他对眼前少女动心之初,似乎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或许,就是从在玉峰山下河边那次回眸见她伊始,便已对她生出莫名的依恋。
聪明、坦荡、纯粹、明理,还有美貌,似乎所有美好的词汇,都能用在她的身上,仿佛坠落人间的仙子,几乎毫无瑕疵。
可这样的她,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落得这般。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自作聪明……把你害成这样,我真是该死……”说着这话。他不自觉攥紧了拳,转身望向洞外。
洞外,暴雨依旧,雷鸣电闪,飓风狂啸,也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第99章.诡计连环间
日头初升。
无名的地下密室里,江澜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口中喃喃:“太累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站起来……”
“难为你了,江姑娘。”陆琳满面愁容,看了一眼舒云月,道,“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回来没有……”
“我出去看看。”舒云月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角落地面上的刘静宜,脚步忽地一滞,“师姐,这个密室你是怎么发现的?”
“前些年,王长老一直反对我与成洲在一块儿,所以每次相会,都得在山里找个私密之处,好不被旁人发现。”陆琳坐在角落,望着四四方方的密室,道,“后来,我们在山中无意触碰到机关,不小心掉了下来,才发现这里有个密室,墙上还有些模糊的文字,其中有一句是‘九窍十二舍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也。’”
“《本经阴符七术》?”江澜一屁股坐了起来,“在哪?”
“好像是在一个角落里,”陆琳指着其中一面墙道,“应当是那儿。”
江澜闻言,即刻爬起身来,原先躺过的位置,被她在地上印出了一个湿漉漉的人形。
她走到屋角,俯身查看一番,随即惊喜呼道:“还真是这个,看来,这个密室还是鬼谷子所铸造?如此说来,玉华门其他人都不知道了?”
“眼下还不知晓。密室外的机关,我们也改动过,不会再有人误入了。”
“那就是说,这里还算安全?”江澜站起身道,“也好,现在天也亮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我们还得回去先换身衣裳才行。”
“昨日听说,王长老不同意推迟比武,所以今日,比武大典应当会照常举行。”舒云月蹙眉道,“我也得去,看看李成洲在哪。”
“你们千万要当心。”陆琳眉头紧锁,“若有异常,万万记得要先保重自己。”
二人点头应允,随即一先一后离开密室,各自绕路回房换了衣裳,擦干头发,再去往演武场。然而左顾右盼,都没看见李成洲到来。
“哟,舒师妹,今日肯来比武了?”吴桅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从舒云月身旁经过,顺嘴调侃道。
“关你屁事!”舒云月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观战席间的秦秋寒看见江澜一路左顾右盼,便即上前拦住她道:“怎么心不在焉的?非儿和星遥呢?”
“他们没来?”江澜转了个圈,又跳起来往演武场入口看了看,不由蹙眉,“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秦秋寒目露愠色。
“师父啊……那个……我先去同我爹说几句话,一会儿再聊。”江澜避开他的目光,匆匆入席,没再多说什么。
秦秋寒望着她的背影,眉心不觉紧蹙。
不一会儿,三位长老也来到席间,只见王霆钧对报幕的中年男子说了几句,便坐下身来,随即那中年弟子便高声喊道:“今日第一场,舒云月对李成洲。”
“什么东西?”舒云月心下一惊,还没站稳便被吴桅推到台前。她站稳脚步,愕然抬眼,却见李成洲提着佩剑,一步步从观战席的篷布后走了出来,站上擂台。
“李成洲你不讲信用!”舒云月冲上擂台,却愕然发觉,眼前的李成洲,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与寻常大为不同。
李成洲没有答话,木然举剑便刺。舒云月身中七日醉之毒,哪来有力气还击?只得使了个寻常常用却不耗气力的身法,旋身避开。
“你回答我的话!不是说好了,要找到师姐,再来比武的吗?”舒云月唯恐被燕霜行看穿她已知晓真相,只好旁敲侧击发声询问,然而换来的只有接二连三的突刺。
她的武功原本不弱,只是眼下无法运功,只得连连躲闪,然而同样的身法,多施展几次便再无效用,只得眼睁睁看着李成洲一剑朝她眉心刺来。
“打不过便别打,快认输啊!”江澜高声大喊。
“我输了!”舒云月仓皇退后。然而李成洲的剑却似上了弓弦,一刺出便无回头之路。舒云月高呼一声“李成洲你个王八蛋”,便即抱头蹲下,却忽然听得一声闷响。待她松开手,抬眼再望,却见李成洲已向后直挺挺栽倒下去,无声无息闭上双眼,当场晕厥。
“妈呀,师妹你啥时候改了路数,学会妖法了?”吴桅大惊张嘴,口中的狗尾巴草也掉在了地上。
“我……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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