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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洵此行而来是为绑人质,而非杀人,见她直接扑向二人中间,想着斗到这般地步,光是场中劲风都能将她撕碎,便即侧身让开。沈星遥心思善良,自然也不会伤她,然而才退开一步,便被她迎面抱住,似欲将她扑倒。
习武之人下盘极稳,一个柔弱妇人,自然耐她不得,可叶颂楠这一动作,一来挡了她一半视线,而来压着她双臂,一时施展不开。这难得的空当,桑洵当然不会错过,当即抬起左手,按动指腹机关,指环正中那枚最粗的钢针竟脱离指环激射而出,直冲她面门而来。
沈星遥错愕之余,本能将叶颂楠推了开去,那枚钢针也顺着她脖颈擦过,划出一道伤痕,径自钉入她身后木柱。
叶颂楠被她推开,当场便晕厥过去。沈星遥提剑上前,本待再战,却忽觉脖颈传来一阵麻痒之感,四肢也似灌了铅一般,向前跌跪在地。
桑洵直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眸光倏地一紧,溢满杀机。他张开手中折扇,飞身便向她头顶拍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环首刀打着旋儿飞了过来,正撞在那柄折扇上,将他招式击偏,快要落地之时,又被接在一只手里,扬手一指,正对桑洵眉心。
“哟,回来了?”桑洵轻笑,收扇退后,道,“方宗主只不过想见见你这位义子,好好叙叙旧,你又何必大动干戈,伤了应钟性命?”
叶惊寒扭头瞥见沈星遥捂着脖颈的手指尖流出黑血,眉心倏地一紧,对桑洵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哦?”桑洵凤目微张,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星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沈星遥道,“原来……哈哈哈哈……早知如此,我还抓那个疯婆子做什么?”
叶惊寒俯身抱起叶颂楠,安放在台阶上,随即回身去看沈星遥,见她脸色越发黯淡,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很不好。”沈星遥咬牙说道,“在你这儿,就没有一天能太平!”
“是沉珠散,中此毒者,活不过三日。何况伤在脖颈,恐怕过不了今晚,便要香消玉殒了。”桑洵摇扇笑道,“不如这样,你同我走,我把解药给她。”
叶惊寒不言,朝他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显是示意他交出解药。
“你的诚意呢?”桑洵问道。
“你不交解药,我不会束手就擒。”叶惊寒道。
“这样啊?”桑洵嗤笑,回头指着倒在地上的几名蒙面人道,“可她伤了我这么多人,不得付出些代价?”
“你几时变得如此菩萨心肠,还会在乎这些人的性命?”叶惊寒冷笑,眼底流露出几分不屑。
“可这个女人很危险呐。”桑洵故作为难,道,“万一她服了解药,不肯罢休,又追来纠缠该怎么办?”
“放心,”叶惊寒面无表情,道,“她早与人有盟誓,对我唯恐避之不及。这一回也是受我胁迫来此,等过几日,她的情郎便会找来,不会插手我的闲事。”
“是吗?”桑洵听了这话,不自觉多看了沈星遥几眼,唇角微挑,笑道,“瞧着也是,她这么年轻貌美,武功也不弱,岂会与你这种没有明天的人厮混在一处?”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只黑瓷小瓶递来。
叶惊寒接过小瓶,掏出一丸,指向桑洵身后一名蒙面人,道:“让他先试。”
桑洵不言,瞥了那蒙面人一眼,见他不动,便直接拖了过来,撕下面巾,抬起左手,用指环上的尖刺在他颈边一划,顿时便有黑血涌出。叶惊寒见状抬手,将手中药丸弹入他口中,过了一会儿,在伤口周围一按,再流出的便不是黑血,而是殷红的鲜血。
叶惊寒见此情形,正待俯身给沈星遥喂下解药,却见桑洵已展开折扇架上他脖颈,道:“你同我走到院子外,再把解药抛进来,免得使诈。”
叶惊寒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星遥,略一沉默,便自让他押着退出小院,随即扬手抛出手中小瓶。沈星遥眉头一蹙,踉跄起身上前,将药瓶接在手里,取出一丸服下,再等追到院外,已然不见一行人的踪影。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瓶,恍惚之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于是回身将叶颂楠抱回里屋,拿起啸月便追了出去。
第125章.西风望明月
芒种到来的第二日便是端阳。这天,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碧艾香蒲驱蚊辟邪。街头巷尾,人头攒动。道旁的点心铺里飘出一缕缕温暖的白烟,氤氲在空气里,散发着粽子香糯的气息。
凌无非抬起头来,望向碧蓝天空,心下不禁感慨——去年的今日,他还在襄州家中,同王瀚尘等人度此佳节,可到了今日,却因王瀚尘撒下的弥天大谎亡命天涯,风餐露宿,不知归途。
午间,他与玕琪在路边一家酒肆中落脚暂歇。凌无非环臂靠墙而坐,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转过头来对玕琪问道:“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吗?”
“没有。”玕琪神情淡漠,“我本就不认识几个人。”
“那幽素呢?”凌无非又问。
“你是不是找死?”玕琪眼中迸发出恨意。
“不敢,”凌无非笑道,“你们这么办事,不就是来给我添堵的吗?一报还一报,不必那么恼火。”
“所以你是故意的?”玕琪恶狠狠盯着他。
凌无非坦然点头,随即展颜道:“看见你不高兴,我就舒心了。”
“睚眦必报,你这作风,与名门正派几个字,根本不沾边。”玕琪冷冷道。
“彼此彼此,”凌无非嗤笑道,“我现在这身份,同他们也已没什么关系。何必还要端着?”
“若不是不想被那女人找上门来寻仇,我早把你杀了。”玕琪面色阴沉。
“你可以骗她嘛,”凌无非坏笑道,“就对她说,想找我晦气的人太多,以你一人之力,难以匹敌,再随便编一号人物,栽赃给他。我说,你连这么简单的嫁祸都不会,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玕琪听到这话,眉心猛地一沉,当即起身,然而刀才出鞘半寸,却被凌无非一把按了回去,于是抬膝撞向桌底。
凌无非不动声色,一手按在桌面。
玕琪见餐桌纹丝不动,愕然问道:“你恢复了?”
“你猜?”凌无非挑眉。
玕琪怒极拔刀,飞身踏过方桌,向他斩去。凌无非却只轻飘飘地侧身一闪,右手屈指叩打在刀锋一侧,长刀立刻失了准劲,向旁偏离。玕琪拿不准他究竟是彻底恢复了武功,还是同先前在太乙阵外那一战般误打误撞,也不敢轻敌,一连几招都是试探。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凌无非却不愿过多纠缠,单手覆上他刀背握住,向后一拉,顺势便夺了过来,随即欺身上前一刀斜架在他颈项上,道:“告诉我,去哪能找到他们?”
店内的食客见这一头打了起来,一时之间吓得四散开去,有些连饭钱都忘了付。凌无非见不远处一名伙计战战兢兢躲在柱子后,不停探头朝二人望来,便从怀中取了一小块碎金,扬手抛在他手里。伙计接了金子,嘴里说着谢谢,不迭退开。玕琪却冷不丁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
“你是嫌我这一路吃你的、喝你的,给你添麻烦了是吗?”凌无非轻笑道,“自己先招惹来的,活该。”
“你不是想见沈星遥吗?”玕琪说道,“我带你去找她。”
玕琪本是偏执自负的性子,但自失了一臂后便收敛了许多。是以眼下虽不服气,却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并未出言挑衅。
凌无非不再说话,当即便抬手封了他几处大穴,推着他走出酒肆。
二人一路南行,终于到了凤台县外的山林。凌无非跟着玕琪穿过幽径,来到叶颂楠居住的那间小院,走进院门时,刚好看见叶颂楠在庭中给花浇水。
“你回来啦?”叶颂楠看见玕琪,笑着丢下手中水瓢,朝二人走了过来,“璟明去哪儿啦?怎么没同你一起?这位又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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