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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避了一路,也被追了一路,到了忠州城内,又被拦住。冬至将到,气候愈冷,忠州又在山中,更是不胜寒凉。
凌无非右腿风湿又发,简直祸不单行。他们本以为这次抽身又得多费些功夫,却不知城中何处敲起了锣,引得大帮百姓朝锣声发起方向奔去,将二人同那些纠缠不休的江湖人士冲散。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小巷中走出一名似曾相识的年轻男子,朝二人招了招手,亮出一块写着“袁”字的腰牌。
沈、凌二人相识一眼,趁着人潮乱涌,遮挡追兵视线的空当,跟上那人脚步,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道门前。门内欢歌笑语,细听之下,方知是家青楼。
“敢问足下可是袁先生的人?”沈星遥拱手施礼,礼貌问道。
“正是,”男子还礼道,“袁先生就在里边,听闻二位在此附近,连日受困,特命我来接应,方才那锣声,也是袁先生安排好的。”
“还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沈星遥心下一惊,看了凌无非一眼,见他点头,方一齐跟着那年轻人从后门进了院子。
二人猜测不错。此地果真处在花街。他们跟着那年轻人,穿过回廊,避开那些莺莺燕燕,到达偏院里的一间厢房内,只见袁愁水与一名衣着浓艳,却只化着淡妆的曼妙妇人坐在其中。
妇人一见二人进来,便站起了身,盯着凌无非瞧了一会儿,哎呀呀喊着便迎了上来,双手托向他面颊:“果然是很像啊,简直一模一样,这小脸儿若是长在女儿家身上,得祸祸多少好男儿啊……”
“等会儿……”凌无非本能退后,避开她那一双手,问道,“您是……”
“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还在旁边呢。”袁愁水双手负后,起身走到几人跟前,一面示意那领路的小厮退下,一面呵呵笑道,“贤侄,这位是玉罗敷,曾与你母亲一见如故,可惜那时落英尚有急事在身,只匆匆一面,便再无机会重逢。”
“这几日我来此探望,顺便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刚好听闻你们在此附近,遭人围追堵截,便设了此局,将那些江湖人士支开。”
“多谢袁先生。”凌无非躬身道谢。
“免礼免礼,”袁愁水乐呵呵道,“见你平安无事,我便放心了,来来来,都坐下说话。”
玉罗敷喜滋滋将二人领去桌旁入座,斟上茶水,笑吟吟在二人对面坐下,左看一眼凌无非,又瞧一眼沈星遥,笑容越发欢喜:“真好啊,一对璧人……可惜那些妖魔鬼怪不识趣,像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后头扫兴。”
“谢夫人。”凌无非略一点头,目光真诚向她道谢。
“哟,这孩子教得真好,一点儿也不嫌弃我这风尘中人。”玉罗敷难掩眸中喜色,又转向沈星遥道,“你别见外呀,小姑娘。我这一辈子,都在秦楼楚馆里摸爬滚打,那脑满肠肥,心思龌龊的臭男人见太多了,一瞧着模样好看的年轻人,心里便欢喜。我这半老徐娘啊,可不会瞎打主意。”
“您说哪去了。”沈星遥笑道,“夫人和善好客,又不嫌弃我这一身麻烦,好心收容,星遥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作其他想法?”
“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玉罗敷举帕掩口,举手投足处处透露着风情,“我听袁大哥说呀,如今江湖上的人,都说你是个妖女。妖女就妖女吧,身世不好,还不许人家活着吗?他们这么追杀你,你就好声好气,由着他们胡说八道呢?”
“此事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沈星遥摇摇头,道,“我们本找到了些线索,想去南诏国寻个究竟,却被这些人拦住,这才不得不绕道而行。”
“那是挺麻烦。不如这样,你们先在这儿住下?”玉罗敷说完,见二人眼中俱有愕然之色,不由笑道,“不怕,我可是这儿的东家,谁敢为难你们?”
袁愁水见二人似乎并未听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便开口道:“早些年,罗敷还是此间花魁,成天笑脸迎人,疲倦乏味,还总遭为难。我便拿出些钱财,替她盘下了这鸢梦楼。”
“是呀,多亏了袁大哥,”玉罗敷道,“我干这一行的,也去不得别的地方,就把这城里那些个才貌双绝的花魁都招了来,只卖艺,不卖身。”
“这些年啊,我也同一些江湖人打过交道,学了点武艺傍身,虽不算出类拔萃,但好歹够使,这鸢梦楼,就算是那些小姑娘们飘零半身,最后落下的归宿了。免得都像那白乐天笔下的琵琶女似的,落得惨惨戚戚。”
玉罗敷喜闹不喜静,瞧见故人之子,心生欢喜,便说个不停。等她说完了话,袁愁水方开口道:“贤侄,你来了这儿,倒是刚刚好。我要打听的那个人,同你也有些关系。”
“此话怎讲?”凌无非不解。
“我自听你说,凌大侠非你生父之后,心中亦有好奇,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等福分,能抱得美人归,谁知这一打听,还真不得了,”袁愁水道,“当年追随你娘去到渝州之人,少说也有十几个,除去玉面郎陆靖玄、百草先生素兰芝、黑面秀才全箫禹,还有些名不见经传的。其中有个人,叫做刀万勍,自称是最后一个见过你娘的人,手中还有她的信物。”
“竟有此事?”凌无非眉心一蹙,“他是什么来头?”
“吹牛皮的来头,”玉罗敷竖起食指,立在唇边,道,“我起先以为他在扯谎,谁知打听下来,还真有那么一个盒子,只是,好像连他自己都打不开。依我看呐,多半是偷来的。”
“那……此人现在何处?”凌无非好奇问道。
“我打探到呢,这个刀万勍,似乎一直在找与落英姐姐相貌相似的女子,当是为了圆一生所梦吧。所以我便放出话去,说这世间最像白落英的女子,就在我这鸢梦楼内,过不了多久,这人定会自己找过来。”玉罗敷道。
“可是,真有这样一个人吗?”沈星遥问道。
“不需要,”玉罗敷一摆手道,“我同袁大哥商量好了,等他到了这儿,便设法捉起来,再逼他说实话。反正谁让他自己要狗戴帽子装人样?我家白姐姐怎么着也不可能瞧上这样的人。”
沈星遥略一迟疑,道:“所以……我们现在……”
“等着呀,我给你们安排住下。”玉罗敷站起身,道,“不过,这会子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只有后院里有间偏房刚好空着,就是有些逼仄,平时姑娘们进进出出啊,总会经过那儿,你们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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