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她脑中忽地闪过灵光,一把拉过凌无非的胳膊,用命令的口气道:“你教教我。”
“教你什么?”凌无非打趣问道。
江澜指指沈星遥,道:“这么好的姑娘都能拐到手,你一定有办法!”
“别拿我寻开心,”凌无非收敛笑意,指着她道,“现在你该学的也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让他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江澜越发茫然,“那也得有话说啊……”
“想不到就回去睡一觉,睡醒了,精神了,就能想到怎么说了。”凌无非扳过江澜的肩膀令她背过身去,两手在她肩头轻轻推了一把,道。
江澜仍旧如坠云里雾里,却应是被他推搡着出了院子。凌无非朝院门外探头看了一会儿,见她走远,方长舒了口气。
“哎,什么叫做‘花里胡哨的东西’?”沈星遥朝凌无非背后拍了一巴掌,冲他问道,“合着你对我说过的话,没一句是真心实意?”
“我可没那么说过。”凌无非眼见方才说过的话竟给他挖了个大坑,只恨不得立刻往自己脸上抽一耳光,连忙摇头,正色说道,“我只是想告诉她,学说几句漂亮话,对此事并无助益,我能想到的话,也未必就是云轩想听的,不是吗?”
“可我觉得,她也是能说会道的人,怎么偏偏碰到这事,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呢?”沈星遥不解道。
“也许,是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现在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江澜素来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一向大大咧咧,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面对这种难题。她回到房中,坐回床上苦思冥想,却不知怎的又睡了过去。
云轩的手是骨伤,少说也得休养一个月才能恢复。又过了好几日,江澜的伤势好了许多,便又跑去找过他几回,可每次到了院外,又神使鬼差退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一个月,已然到了十月末,眼看云轩的伤势就要复原,越发坐立不安。这天夜里,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忽然便坐了起来,飞奔去了厢房处,重重敲响其中一扇房门。
“谁啊?”屋内传来凌无非困倦的声音,他拉开房门,一见是江澜,便要把门合上,谁知江澜的速度比他快了许多,当即便将手从门扇缝隙里伸了过去,死死扣住他脉门,一把拉了出来。
凌无非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脚下被门槛绊住,险些栽倒。他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里那细得可怜的一弯弦月,难以置信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找我干什么?”
“云轩的伤势都快好了,我不管,你现在给我想办法,想不出来就别回去。”江澜两手一齐抓着他的胳膊,连拖带拽来到院里的石桌旁。
小雪时节,天冷风凉。凌无非受她胁迫,只穿着一身中衣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冻得两手揣入袖中,弯下腰去,口中念道:“你这人呐,从小就是这样……是真觉得我没脾气吗?”
“可除了你,我也不知道去问谁啊。”江澜急得团团转,“今日听韩医师说,昨日给云轩换的是最后一趟药,不出意外,明日他可能就会走。你说我这……”
“那你直接同他说你喜欢他不就好了吗?”凌无非无奈不已。
“可我也……”江澜飞快摇头,“不行不行,哪有这么说话的?”
“我不管你了。”凌无非说完,起身便要往回走,却被她一把勾过脖子拖了回来。
“给我坐下!”江澜双手压在他肩头,强行按着他坐在石凳上,可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愣住,松开了手,喃喃念道,“不对不对,这话是我要说,应该找她问才对啊……”说完,又立刻跑去了沈星遥房前。
于是一盏茶的工夫后,沈星遥也被江澜押着,带着满身困倦在石桌旁的另一张石凳上坐下。
沈星遥倒是不畏寒,坐下身后,直接便趴在石桌上眯起了双眼。江澜眼见她就要睡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口中哀求道:“星遥,你就帮我想个办法好不好……”
“我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凌无非扶额,摇头叹息。
“我也没有办法,你直说不就好了吗?”沈星遥说完,便又趴在了石桌上。
江澜在二人对面坐下,看着心不在焉的他们,良久,终于开口问道:“星遥,你帮我想想,倘若换作是你,我师弟要走,你会怎么说?”
沈星遥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的话,听到此处,便随口说了句:“怎么,凌无非,你要走啊?”
“我走什么走?我……”凌无非说着,忽然瞥见江澜严肃的神情,只好转了话锋,配合着说道,“是,我不能拖累你,你就让我走吧。”
“不许走……”沈星遥一面说,一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凌无非有气无力应着,两肘搭在石桌上,双手合拢直着额头,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
江澜的神情由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变得木讷,直至失望。她看了二人一会儿,心下越发烦躁不安,当即站起背过身去,口中念道:“看来你们两个也没一个能靠得住……算了。”说着便打算离开,却忽然顿住,回头冲沈星遥问道,“你刚才对他是怎么说的?”
“我?”沈星遥费劲想了好一会儿,方道,“我说……不许走。”
“不许走……”江澜把这三个字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口中不知沉吟着什么,缓慢走开。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星遥颓然起身,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凌无非,见他不住搓着双手,立刻精神起来,上前探了探他两手温度,只觉冰冷不已,便忙拉过他双手,捂在手心,连着哈了几口气,道,“还冷吗?”
“没事,她走了就行。”凌无非两眼尽是无奈,正待起身,却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你别真的着凉了,快回去。”沈星遥嫣然一笑,一把将他拉到身旁,推搡回房中。
几人各自回屋,一夜很快便过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还晴朗的天气突然变得阴沉沉的。云轩一大早便收拾好行装,走到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屋里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眼底弥漫开淡淡的忧伤。
他静立良久,还是下定决心跨出门槛,来到院中时,忽然听见有人唤他,扭头一看,正是江澜。
“有件东西,别忘了。”江澜走到他跟前,递上一个包袱,道,“这是你救我那天,向你借的衣裳。”
云轩怔怔看着她手里的包袱,神情变得越发低落。
“她在干什么?”
原来沈、凌二人今早起来,回想起昨夜被叫去支招的事,对江澜实在是放不下心,便不约而同来到了附近,此刻正站在屋侧墙沿外一棵粗壮的老树下,看着二人。
当瞧见江澜还衣裳的举动时,凌无非再也忍不住,小声发出了疑问。
“她这么做,不是摆明了要一刀两断吗?”沈星遥亦觉不可思议。
凌无非不住摇头,脑袋里空空如也,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云轩木然从江澜手里接过包袱,不敢与她对视,黯然背过身去。江澜见他要走,连忙喊道:“哎,你一个人回去,会不会不安全?我找人送送你吧!”
云轩喉头一哽,摇头说道:“不必,我认得路。”
“可万一路上有什么差池呢?”江澜道,“你要是不放心别人,我送你回去也成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