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熊猫,我们走。”
熊猫倒是比它的主人给面子,屁颠屁颠地跟在曲南阮身后。
曲南阮找准机会就开始报复,将狗抱在怀里,也不给某人一个眼神,拖腔拿调地对着熊猫说:“哎呀,你好歹作出个留恋样子,免得人伤心。”
谢霖眼皮一抖。
曲南阮家里没有守岁的习惯,曲重和林知舒已经回房歇下了,阿奶还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曲南阮抱着熊猫去了卫生间,把它脚上的泥土洗干净,又用帕子擦干。
曲南阮今天得熬一下夜,就去了沙发继续陪着阿奶,阿奶把身上盖着的毯子分给她一半,仔细掖了掖。
熊猫安静地伏在曲南阮大腿上,眼睛轻阖,中间隔着柔软的毯子。
阿奶见状,摸了摸它脑袋,手背的皮肤纹理苍老粗糙,这一场景看得曲南阮莫名鼻酸。伸手覆了上去,阿奶的手好暖和。
“你怎么突然把狗带回来了?”阿奶问。
在阿奶这,曲南阮也不瞒着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她努努嘴,“我看谢霖那么宝贝它,就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养几天。”
回到平镇后,曲南阮出去跟谢霖见面,手机聊天,都没有避着阿奶,虽未明说,阿奶心里也清楚。
她笑着摇头,“以前还没发现,我们南阮心眼这么小哩。”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挺喜欢熊猫的,感觉它也很喜欢我。”
“它也算是你的啊,毕竟它是你以前捡到的小狗生下来的。”阿奶语出惊人。
曲南阮平静的心湖掀起巨浪,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阿奶看着她,“不过也是,当时你才六岁,记不得也正常。”
曲南阮心绪缠绕在一起,乱得理不清,“阿奶您说清楚点。”
“你那时跟附近的几个孩子出去玩,晚上回家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捡回一只脏兮兮的小狗。你阿爷对狗毛过敏,你就在自己房间里养着,养了一个多月,直到快开学,你怕知舒不喜欢它,就没把它带走,去找了谢霖帮你养着。”
“我为什么会去找谢霖?”
“你小时候可喜欢黏着谢霖了,每次见到他都很乖地喊哥哥,觉得他比镇上其他小男孩要长得好看,有什么吃的好玩的你都带去找他。”阿奶也觉得奇怪,“长大后你反而不跟他亲近了。”
曲南阮崩溃捂住脸,她真的一点没印象,不知谢霖是否还记得。
六岁曲南阮脑海里只有小学的一些记忆,林知舒带着她去上各种兴趣班,确定是个练舞苗子后,紧接着就是严苛的基本功训练,白天上课晚上练舞,每天都心力憔悴,吃饭的时间都能睡着,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他。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平镇,想来就是这样逐渐忘记自己曾养过一只小狗。
“后来你阿爷过世,你也没去谢霖家把它要回来,我以为你干脆送给他了,毕竟人帮着养那么久,哪好意思再让他还,没成想你是忘了。”
难怪每次和谢霖谈起熊猫,他的表情总是那样耐人寻味。
曲南阮想起之前种种,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站了起来,把熊猫放沙发上,“阿奶,我得出去一下。”
阿奶知道她肯定是去要找谢霖,只交代尽早回来,虽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谢霖正在卫生间吹头发,等差不多干,便关掉吹风机收进柜子。
房间一静下来,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异常清晰,他狐疑地往窗边走,打开窗户稍稍探出头看了看,这一看,心脏骤停。
“南阮!”
谢霖房间外有棵年岁长的大树,野蛮生长,一些树枝攀爬在窗口附近。
曲南阮踩在稍粗的树枝上,牢牢扒着头顶的枝条,瞥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刚在干什么?我喊你老半天。”
谢霖哪里还管这些,生怕她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去,她还是舞蹈生,身上哪里伤着了都没法继续跳舞,怎么这样不知轻重。
“手给我,我拉你过来。”
曲南阮伸手,借着他的力,脚踩窗沿,一下子跃进屋里。
人抱在怀里,谢霖仍是心惊肉跳。随后拉着曲南阮去卫生间洗手,头一次对她发了脾气,“你怎么敢爬树的?掉下去了怎么办?你想让我看到你腿脚骨裂倒在我家楼下吗?”
卫生间里光线充足,什么都看得分明,微不可察的反应也无所遁形,谢霖打开水龙头的动作顿了顿,抽回手让她自己清理。
试图压下那股后怕的劲,可他根本承受不了曲南阮出现一丁点意外。
曲南阮挤下一点洗手液洗去手上的尘泥,冲干净后,谢霖从架子上取了块帕子,垂着眼给她擦手。
曲南阮无声看着。
她想说自己有数,自己会很小心,林知舒健身,这几年也爱上一些极限运动,她偶尔有跟着一起,爬树对她来说真的算小菜一碟。可视线对上的这一秒,她看到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谢霖,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我给你打了好多道电话你都没接,敲门也没人来开,我只有爬树了。”
谢霖闭了闭眼,“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
曲南阮刚才有看到,他害怕地指尖都还在轻微地颤。
谢霖走出去,捞过桌上的手机,显示未接电话九个,手机音量调得不大,洗澡的时候又开着风暖,门一关,他丝毫没听见声响。谢阿奶早早就睡下了,人上了年纪,听力没从前好,曲南阮那点敲门动静闹不醒她。
谢霖放下手机,看向跟在后头出来的曲南阮,“抱歉,我以后洗澡也会把手机带进去。”
曲南阮一言不发上前抱住他。谢霖低着头,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
屋里开着暖气,他刚洗完澡,穿得单薄,身上清冽气息浓厚,干净好闻,曲南阮脸颊贴在他胸膛轻蹭,呼出的热气让谢霖痒得直往后躲。
“你躲我?”曲南阮抬了抬眼皮。
“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