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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壮汉又走近了些,见状声音更大:“用不用咱们教教你们此地的规矩?”
“哦?此地有何规矩?”傅子皋身子偏了偏,将清回与来人的视线隔断。
领头壮汉挥了挥手中木棍,拨弄几下摊上的绣品,“有买卖,自然便得上税。”
这是在欺人不懂国朝律法么?清回用力拽了拽傅子皋衣袖,就听傅子皋不紧不慢道:“税收自有商税院的监官来管,不知几位身在何职?”
后头两个壮汉一急,似是沉不住气了,又往前逼近几步。被领头男子挥手一拦,又听得他道:“几位果然是生面孔,连我们几人都不认得。”
“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人人都得识得你们不成?”清回忍不住道。
这话一出,几个壮汉怒意更甚,纷纷x将手中木棍举至身前。
傅子皋眉头一跳,又挪了挪身子,将清回牢牢藏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国朝《商税则例》中有言,凡细碎交易,岭南商贾贵生药及民间所织嫌帛非膏于市者皆无需应税。”
傅子皋暗叫一声好,冷声接道:“据我所知,我们摊物定价实惠,并无不合规矩之处。难不成青天白日,几位胆敢另有乾坤?”
“你!”这回领头壮汉也彻底沉不住气了。
几人高抬手中木棍,动作迅猛,往摊子上砸去。
善元与临澄却动作更快,还不待木棍落下,手中剑就已出鞘,几下上前,与几人扭打到一起。
“一群宵小!”清回被傅子皋带着往后退,口中还不忘说道。
傅子皋哭笑不得,待到与常嬷嬷几人都退到安全处,这才没忍住捏了捏清回未着耳坠子的耳垂。
清回捉住他的手,“他们一眼便知是蛮不讲理之人,官人同他们讲那些话做什么?总归善元与临澄都在,我们也不惧他们。”
善元自小习武,自不必说,早在第一眼看到那几个壮汉之时,便吐槽来者不过几个喽啰。临澄因着去岁县丞府之事,发奋练功已有一年,正摩拳擦掌,想与人历练呢。
傅子皋笑,“如同断案一样,总归要先将话讲明,看看是否是真的宵小。”
清回看着他,点头。傅子皋没忍住,伸手在她束起的发上揉了一把。
常嬷嬷满面遗憾,“就怕是要可惜了余下的绣品了。”
“什么?”
清回和傅子皋将眼神转回喧闹处。打斗尚未停,但能看出善元二人应对得较为轻松。善元已将剑收回鞘中,只做躲避,也不出手,颇有些置身事外之意。留临澄在几个壮汉中缠斗,打得天昏地暗。显然是在给他发挥空间。
“噗嗤”一声,是桂儿笑出声儿来。不消说,也知她眼神儿正凝在谁人身上了。
清回不近不远望着,正想着常嬷嬷何出此言。那几个壮汉手中拿的是木棒,这般斗法,应是弄不坏摊子上的绣品的吧……却见一背对着摊子与临澄缠斗的人,忽的止住打斗,将身子一闪,飞速从摊前避开。临澄还未来得及反应,剑锋一挥,落在了摊子上,将上头罗列的绣品划烂。
清回心中一紧,急急“欸”了一声,在原地跺了两下脚。离得不算近,尚无法看清,也不知绣品损坏了有多少。
傅子皋也没想到这一行人能耍这一招,亦是无声蹙眉。
几个壮汉见目的达成,并不恋战,四下跑去。善元与临澄正想择两个方向去追,被傅子皋叫住:
“日后我们若还来出卖绣品,不怕他们不过来。”此刻若都去追人了,保不齐他们没有后手。
清回几人随即快步上前,去摊子上看。常嬷嬷伸出手去翻弄,只见许多绣品上或有脏污,或有划痕,已是损坏了大半。
“待回去后,我再清洗点查一番,回给姑娘。”常嬷嬷叹息道。
清回闷闷地点头。还未出卖就已损坏的绣品,自是要给府中婆子丫鬟们个说法的。届时只好按照卖价,将损坏的绣品赔给她们。也不知自己赚的分成够不够分的……
“这些个宵小!老江湖!”清回愤愤。
傅子皋正指挥着临澄几人收拾残局,闻言凑到她身边,用手蹭了蹭她的颊,“回府后,我再同娘子一道想办法。”
清回看着他,抿了抿唇,忽的笑了一下:“那账目什么的,能不能也请官人来算。”这会子账目复杂了许多,她心中正烦着,是一点儿也不想碰了。
傅子皋去看她,发现自己手上不知在哪染的尘,已不小心擦在了自家娘子颊上。见她一双眼只盈盈盯着自己,浑然不自知,心情颇佳地点了点头,应下了。
清回也笑,几缕散落的发丝飘在双颊旁,十分俏丽。
临澄过来道歉了,将头低着,一副十足知错了的模样。
清回知道是那几个小人的计谋,却还是微微叹口气,一时不想讲话。傅子皋拍了拍临澄的肩,也不多语。
傅子皋回到园子后,便算起了今日进益。所得的三成是清回赚来的公账,已比昨晚预料中好上一些了。常嬷嬷几人去点查的绣品还未查完,需得明日才能知晓要赔付绣品主人多少银钱了。
清回正要沐浴,趁着丫头们备水的功夫,坐在了妆镜台前。往镜子里一望,却是一愣。自己竟顶着一张花了的面,不知在外招摇了多久。
立时去书房中找傅子皋,用手指着自己面上,“官人都没看到我面上花了么。”
傅子皋从账簿上抬起头来,强忍住翘起嘴角,装作满面茫然,摇了摇头。
清回鼓了鼓嘴,蹙起眉头,飞他一眼,自跑回卧房去了。
傅子皋在她身后无声笑开。
一直到临睡前,清回气呼呼地躺在床上,脑中仍想着今日这许多事,如何也睡不着。翻了个身,面朝着傅子皋,一双眼炯炯地盯着他。
傅子皋顺势将臂拥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间打着圈儿,一下下揉着。
暑气生热,屋中的窗都不大不小地敞着,晚风带着半挂着的帐幔,若有若无地飘。半晦半明的帐子里,气氛愈发氤氲。
“既睡不着,不如做点儿旁的。”男人低语。手顺着薄薄一层寝衣往上滑,就要不受控制。
却见怀中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一面对他点头,一面从他身上跨过,一眨眼就坐到了床边儿,去找自己的鞋子。
傅子皋愣愣地跟着坐起来,又愣愣地问自家娘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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