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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的模样。
别说跑了,如果塞因又要欺压上来,他或许都懒得挣扎了。
原本以为忍受一次就好了,可是塞因根本就不知疲惫一样,从反抗不了到躺平只需要来两次。
这都好几次了吧
郁严霜将脑袋埋入被子里,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他又没有对塞因很过分,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塞因掰弯了和自己与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塞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
他再也不是干净的直男了,他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一个被塞因玷污的gay了!!
郁严霜也记得昨晚被抱到浴室时,塞因咬着他的脖颈警告他:“不要想着逃跑,美国任何地方我都能让人找到你。”
什么路都给塞因堵死了
“咔哒。”
门声一响起的时候,郁严霜立刻闭紧眼睛,只是试图止住哭泣,却没忍住发出一点点抽噎声。
“郁,怎么又哭了?还很疼吗?”塞因的声音在郁严霜头顶响起。
这句话几乎让郁严霜浑身一颤抖,每次这句话的开场,下一秒又会被抓哄骗再吃一点。
无聊郁严霜说疼还是不疼,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小幅度的挪了挪。
塞因手臂收拢将人又按回来,紧贴着郁严霜的背部,像是什么皮肤饥渴患者一样,他哄道:“躲什么?起来吃饭了好不好?”
郁严霜没忍住冷哼一声:“不是说喂饱我吗?吃什么饭!我说我饿的时候你怎么不管我?饿死我在床上吧!”
“说什么气话,”塞因低笑这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看着郁严霜手脚无力随便塞因怎么折腾,他干脆给人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塞因盯着郁严霜平坦的小腹,突地说:“这里昨天鼓起来了。”
郁严霜几乎要尖叫出来,软绵绵地打了塞因一下,却被塞因抓住手掌往脸上按着。
“怎么手这么烫,”塞因低头靠近郁严霜,额头相贴。
“好像发烧了?”
塞因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在浴室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包装盒不在附近,他实在想要亲近郁严霜。
郁严霜又软绵绵的随便摆布,他当然长驱直入了。
“对不起,郁,对不起,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先喝点粥好不好?”塞因又开始温柔的哄着,“等我叫医生过来。”
郁严霜几乎一抖,昨晚每次塞因这么关心的问的时候。
就会毫不留情地逼自己吃更多进去。
郁严霜确实心慌慌地,手脚无力地像是以前偶尔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还因为酸软以及疲惫整个人都好没劲儿,但他也怕自己真的死掉了。
如果传出去,芝加哥大学生在酒店被人做死,那他做鬼了都要被耻笑的。
“我心好慌,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手脚无力,喘气都有点难受,还有点犯恶心,我应该需要去医院”郁严霜只好老实地告诉塞因自己哪里难受。
明明他一句话也不想和塞因说。
可是因为怕死,又老实地把自己不舒服告诉塞因。
这个模样,当然没法抱着郁严霜去医院,塞因立刻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反正已经瞒不住家族的人,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打完电话,塞因又问:“郁,你的护照藏在哪里?”
郁严霜浑身一僵,沉下脸问:“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锁住我吗?”
“你乖乖听话,我当然不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你怎么不吃我绝户了?”塞因最后一句话用的是中文,还是非常认真的那种。
英俊的面庞,灰色的眼眸真诚地看着郁严霜。
却把郁严霜气得够呛,昨晚说着吃绝户,干得确实要逼死他的事情,一下子逼着他吃了一大截。
“你不要说话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说话,说的我都不爱听,死骗子,”郁严霜后面的话也是中文,又意识到塞因听得懂,昨晚中文说的比任何一个美国佬标准。
郁严霜更加怒火中烧,干脆摆烂骂道:“扑该!”
粤语总听不懂了吧?
“吾好中意你,”塞因低笑着跟着说出一句不大标准的粤语。
幼时,塞因的祖母就是广东人,塞因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
祖母虽然住在美国,可是到现在都不愿意学英语,所以爷爷逼着塞因学了中文和一点点粤语跟祖母沟通。
什么时候都是塞因占了上风,郁严霜咬着嘴唇又要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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