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5章 宪宗渐长(第1页)

朱见深坐在文华殿的廊下,手里转着枚白玉扳指。那是父皇英宗赐的,玉质温润,刻着细密的云纹,在暮色里泛着浅浅的柔光。廊外的石榴树结了满枝红灯笼似的果子,他仰头望了许久,忽然伸手摘下一颗,用小刀划开。鲜红的籽儿在掌心滚开,让他想起小时候苏婉姐姐替他染指甲的凤仙花汁——那时他不过六岁,苏婉还在苏府未出阁,常随其祖父以及沈砚明入宫来给太妃请安。光阴如梭,苏沈两府的人已经不常在宫墙内走动了。

“殿下,户部尚书递牌子求见。”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朱见深把石榴籽往嘴里塞了一把,酸甜的汁液溅在嘴角,他拿袖口擦了擦,漫不经心道“让他等着。”

太监愣了一瞬。半年前,太子必定会立刻整衣端坐,生怕失了仪态。可如今,他指尖沾着石榴汁说话的模样,倒有了几分少年天子才有的松弛气度。那份松弛里没有轻慢,而是笃定——他已经清楚知道什么该紧、什么可以放一放。

等了约莫两刻钟,朱见深才慢悠悠走进殿内。户部尚书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见他进来,赶紧躬身行礼。朱见深挥手免了礼,径直坐到主位上,手边的茶盏随手推到桌子中间——他如今批奏疏已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来撑场面了。

“李大人找朕,是为了江南的漕粮?”朱见深擦了擦手,声音不急不缓,“前几日听沈家那边说起,运河上的漕船堵了半月。是不是有人在码头克扣工钱,把船夫惹急了?”

户部尚书额头冒汗——这事他还没来得及上奏,太子竟已知晓。他定了定神“是……是有些刁民故意刁难,臣已命人查办。”

“刁民?”朱见深挑眉,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上头是沈家辗转送来的船夫口供,沾着浅浅的褐色痕迹,像是血渍干透后留下的印子。“王老五家的小子生了急病,想预支两月工钱,管事不仅不给,还把人打了。若换作你是那船夫,你急不急?”他把纸条轻轻推过桌面,“明日之前,把克扣的工钱补上,再让那管事亲自去码头给王老五赔罪。不然,我就把这纸条递给父皇过目。”

户部尚书看着纸条上的指印,腿肚子都软了。他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少年虽未亲政,却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背书的太子——上个月,他仅凭几份商铺流水,就揪出了顺天府尹虚报赈灾款的猫腻;前几日又借着巡查国子监的名义,撤了三个只会混日子的博士。这背后是谁在给他递消息,是谁替他梳理那些从宫外涌进来的风,尚书不敢多想,只躬身退了出去。

退到殿门口时,他听见太子在后头吩咐太监“把那筐石榴送到沈府去,给苏婉姐姐尝尝鲜。”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那筐红艳艳的石榴被小太监捧走时,从礼部拟“赐赠清单”的老规矩都没走一道。

傍晚,苏婉在沈府西厢收到了那筐石榴。筐底压着一张叠得方正的纸,纸面干干净净的,是朱见深如今练成的工整小楷“苏婉姐姐安好。今日户部尚书来见,我把他训了一顿。他腿都抖了,你看我厉不厉害?”末尾没有画小人,只有一个小小端正的“安”字,笔锋收得稳稳当当,和从前那些歪歪扭扭的纸条、咧嘴笑的小人已经很不一样了。

苏婉把信纸看了两遍,轻轻搁在桌上。春桃凑过来瞧了一眼,捂着嘴笑“殿下如今可真威风!上回还让福伯带话问您怎么跟大臣说话,现在都能训尚书了。”

“他呀,是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主意。”苏婉剥开一颗石榴,籽儿颗颗饱满,红得透亮,“从前是怕自己做不好,如今知道,只要把道理攥稳了,再大的官也得坐下来听。”

她把石榴籽一颗一颗剥进碟子里,日光从窗外落进来,照得那碟红润润的像是盛了满碟的碎玉。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冷宫时,那孩子隔着一面薄墙把纸条从砖缝里塞过来的情景——字迹歪斜,画的小人儿总是咧嘴大笑,冕旒画得歪歪的。如今那双手已经能稳当地批注账册、拿捏官员了。她低头把碟子往旁边推了推,没有再往下想。

夜里沈砚明从前院过来给苏婉送了一包新晒的桂花,搁在桌上时看见那碟剥好的石榴籽,随口说了一句“今日东宫又递了东西来?殿下如今越上心了。”

“上心的是朝政,”苏婉把石榴籽用帕子包好收进柜里,“送来这些,大约只是念着从前的情分。”

沈砚明看了看她的侧影,没有再问。他转身出去了,脚步轻而稳,在廊下顿了一下,大约是弯腰看了看墙角那棵枣苗——如今已经长到齐膝高了,枝干比去年粗了一圈,顶上又抽了几片嫩叶子。他伸手碰了碰那叶子,然后直起身往正屋走去。

夜深时,苏婉坐在灯前把那筐石榴剩下的枝条理了理。筐底落了几颗被压裂的石榴,她把还能吃的挑出来剥了,不能吃的搁在窗台上晾着——等晒干了,籽儿能入药,治腹泻最管用。她记得朱见深小时候总闹肚子,那时是沈毅抱着他满京城地找太医,如今那孩子已经学会反过来操心别人的病痛了。她收拾完石榴,把窗台擦干净,那排已经晒干的旧果核旁边又多了一排新的,挤挤挨挨地排着。

宫里的日子在慢慢往前走。朱见深坐在灯下核对着赈灾粮的账目,算盘被拨得噼啪作响,旁边搁着几份刚批完的奏疏,批注的字迹比上个月又稳健了些。太监进来禀报说兵部尚书求见,说北边的瓦剌又不安生了,朱见深头也没抬“让他把军情写成密折,明早呈上来。顺便告诉他,去年给边军做的棉甲太薄,今年得加厚三寸,让工部赶紧改图纸,这事我亲自盯着。”

太监退出去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里少年太子的侧影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他坐得端正,握笔的手稳稳当当的,批注落在纸上力透纸背。他心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宫里的老人总说“殿下长起来了”,那不是指年纪,是指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再是怯生生的张望,而是一种能稳稳托住什么东西的笃定。

又过了几日,苏婉收到一封从宫里送来的短信。信纸比往日薄一些,没有画,没有弯弯绕绕的话,只写了几行“苏婉姐姐,太医说石榴籽晒干了能入药,留着你用。前日瓦剌的探子又过了边墙,我要跟兵部议几日军务,回信也许迟些。安。”末尾那个“安”字写得很稳,收笔处干脆利落,没有再画小人儿。

苏婉把信纸看了两遍,叠好放进抽屉里,和从前积攒的那一沓搁在一处。抽屉已经有些满了,她伸手按了按,把边角压平,然后轻轻合上了。窗外那棵枣苗在晚风里轻轻摇了摇,叶子沙沙地响。院墙外头,宫城的方向最后一缕暮色也沉了下去,日头已经走完了它这一整天的路,正在另一头准备重新升起来。

几日后,沈砚明奉旨入宫议事。他进文华殿时,朱见深正伏在案前看一幅边关舆图,旁边摊着好几份军报,墨迹未干的新批注压在上头。听见脚步声,太子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瞬,然后搁下笔站起来沈大哥来了,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却没有坐回去,而是走到舆图前,指着北面一道红线画出的防线说瓦剌这次来的路数不对。以前都是秋高马肥时才犯边,如今还没到八月就过了边墙,放了两把火就走了,像是试探。

沈砚明走近看了看那道红线。他离京之前,边关的防务图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几处关隘的标注比从前细致了许多,每座烽燧的间距都标了精确的里数,连山间可供骑兵通过的小径都细细画了出来。他抬眼看了看朱见深,少年正拿手指沿着那道红线慢慢走了一遍,走完抬头问他沈大哥,你觉得他们探完之后,下一步会往哪里打?

沈砚明没有立刻答。他从怀里摸出一张自己画的草图摊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宣府西北角的一处谷地若是我来打,我会选这里。山势不算陡,但足够藏三千骑兵,冲出来三日就能到京畿外围。瓦剌这些年一直在试探各处的守备,若他们找到了最薄的地方,不会只放两把火就走。

朱见深的目光落在那处谷地上看了很久。他点了点头,把沈砚明的草图拿起来端详了片刻,然后铺在自己那份舆图边上,两幅图并排着,像是老关隘的骨架与新手添上的肌肉,彼此挨着,各有所长。他对旁边的内侍说拿笔来,把这处谷地补进图里。等内侍取来朱笔,他自己蘸了墨,依着沈砚明的草图在那处谷地上方加了一行小注,字迹工整稳健。

议完军务,朱见深让内侍上了茶。茶盏搁在两人之间的案上,热气一缕缕升起来,他端着茶盏没有立刻喝,忽然说了句沈大哥,上回你送来的那册《边防纪要》,我读到宣府卷的批注了。于少保当年写的那句守城莫若守心,底下你添了守心莫若守家——我琢磨了好几天。

沈砚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那行字是他编书时落笔的,当初只是随手添在页脚,未曾想过会被人这样翻出来细读。他放下茶盏,声音平缓那是臣编书时的一点私心。边关的兵若心里没有要护住的家人,城墙再高也是空的。

朱见深听完,沉默了片刻。窗外廊下的风把石榴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他侧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沈大哥,我小时候,苏婉姐姐在冷宫里教我读书。那时候隔着墙,她说过一句话——你要记住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它们比看得见的墙更要紧。我以前不太明白,如今渐渐懂了。

沈砚明没有接话。他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汤温润,在舌根漫开一丝回甘。他想起那些年里苏婉隔墙递出的纸条、素心缝进棉袍夹层的密信、郑彪船头吹响的呼哨——那些人从来不站在高处,可正是他们把一张网织结实了,才让如今坐在文华殿里喝茶的少年有了底气。

从宫里出来时,暮色正从宫墙外漫进来。沈砚明经过东华门时停了一步,看见门洞旁边的墙上新钉了一排木钉,上头挂着几只灯笼,糊了厚纸的,防风。他站了片刻,认出那排木钉的排列方式——每两根之间隔着正好一掌宽的距离,和他父亲当年在雁门关城墙上钉灯的木楔子一模一样。大约是太子让人照着做的。

回到沈府时,素心正在廊下收晾干的衣裳。她见沈砚明进来,叠衣裳的动作没停,只抬眼看了他一下,见他眉间惯常的褶痕比出门前浅了些,便没有多问。等他把外袍脱下来挂好,她才端着衣裳筐走过来,轻声说了句后院那棵枣苗又长高了两寸,今早我拿竹签量过。她说着往西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方才在窗边坐了很久,那支竹笛吹了几声就停了,大约是在想事情。

沈砚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西厢的窗户。窗子半开着,暮色里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只有书桌边沿那支竹笛的影子被最后一缕天光拉得细细长长的,映在窗纸上。

夜里沈砚明在书房翻看今日在宫里带回来的几份军报抄件时,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他抬头,苏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站在门口,汤碗搁在托盘上,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剥好的石榴籽,籽粒莹润,在灯下泛着细细的亮光。

殿下今日让你看舆图了?苏婉把托盘搁在书案角落,退了一步靠在门框边,声音平常。

沈砚明看了她一眼,把那份军报抄件合上看了。他问瓦剌下一步会往哪里打,我指着宣府西北的那处谷地说了说。他顿了顿,他还提了你。

苏婉低垂着眼帘,没有接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拨托盘里那颗最圆润的石榴籽。过了半晌才道他如今已经不用隔着墙问我那些事了。有时候我收到他的信,看着那上面的字,觉得他比上个月又变了一些,字也变,话也变,像是往前走了很多步。她说完这些便没有再多说,站直了身,拢了拢袖子,转身回去了。脚步声在廊下响了几声便消失在暮色里。

沈砚明独自坐在灯前,把那碟石榴籽拈了几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散开。窗台上那支竹笛的影子已经看不清楚了,夜把它收进了暗色里,只剩下窗纸上透出西厢那一点微弱的灯火,远远的、稳稳的,和文华殿里那一盏隔着几重宫墙,各自亮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第十世②(快穿)

第十世②(快穿)

文案预收穿成圆滚滚後我崩熊设了求收本文文案世人以九州言喻天下,以九幽概括地府,以九重天代指仙宫九,是极数,代表圆满。满则溢,因此,十是劫。十有缺憾,才求重写。艺书一世都嫌累,还十世?怪不得我36就狗带,肯定是前九世积攒了太多劳累,活腻了。末世失忆的博士(完成)现代抱错的儿子(完成)兽人异世的访客(完成)古代英明的君主(完成)古代女装的皇子(完成)女尊落难的公子(完成)修仙无忧的修士(完成)现代平行的时空(完成)阅读指南①女穿男(上本设定)偏日常,非打脸文,委托人戏份不多②不要在我的书下提别的文,反之亦然*—预收穿成圆滚滚後我崩熊设了林静夏穿成了一只圆滚滚,系统第一时间提醒大熊猫以软萌着称,请宿主注意别崩熊设。林静夏撸袖子你礼貌吗?系统搬出商城特级水果,高科技云朵窝,能抗八级地震的树屋,还有全自动浴缸,宿主真的不考虑一下?顶风冒雪啃树皮的林静夏少废话,发任务。*系统前方有个心存死志的青年,请宿主给他一个温暖的抱抱,让他体会到人间的美好,重拾生的希望。林静夏扑倒青年给了一个爱的亲亲,并手舞足蹈嘤嘤叫男朋友男朋友,这是我男朋友啊啊啊!系统硬着头皮再来左边有个脚踏八条船的渣男,请宿主用灵巧的身姿给他一套面目全非掌。那怎麽够?他恢复了还能再渣!林静夏一抓撕裂裤子让渣男当街遛小小鸟,抢走手机并曝光聊天记录。右边抱孩子的妇女是人贩子,请宿主用无辜的大眼话还没说完,林静夏加速冲向女人,一脑袋把她顶了个狗吃屎,踩断女人腿并叼起孩子跑进了山里。系统毁灭吧,赶紧滴)不久後,一段圆滚滚大战通缉犯的视频火爆全网,万千网友狂吹彩虹屁,甚至奔波千里来投喂功夫熊猫。被骚操作带飞的系统爸爸加油!!!住着坚固的树屋,刚泡了个热水澡,埋进云朵窝里欢快打滚的林静夏表示不就是软萌嘛,有什麽难的?统子,给老娘洗两盆特级车厘子。*阅读指南故事纯属虚构,女主最後会穿回人类,男主背景板预收穿成带球跑那颗球某书集齐了恶婆婆丶替身文学丶白月光丶温柔男二丶法制咖霸总丶坚韧小白花丶绑架失忆强制爱丶一夜情q带球跑等一系列狗血要素。宁似玥穿成了书里那颗球。这都什麽狗屎剧情,必须保护妈妈远离渣男!*霸总爹想让似玥帮他追求宁馨。似玥管不住第三条腿的男人配不上我妈。霸总咬牙我只有你妈妈一个女人。似玥你要感谢那天晚上上你床的不是小猪佩奇,否则你现在会在屠宰场哭。霸总黑脸你的教养似玥不要抨击我的教养,养不教父之过,自己骂自己显得你很没脑子。霸总感动你,你肯认我了?似玥生物学父亲是不能否认的事实,我从不自欺欺人,就算这个事实对我来说再不幸。霸总战术喝水血浓于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我的商业帝国,以後都是要留给你的。似玥别说的跟你做得了公司的主一样,你要把公司送给我,你妈知道吗?pentakill!霸总,卒。*霸总深情凝望别後郎情宁似月,瑶阶随影度孤房。馨儿你什麽都不用说了,我都懂。常年被女儿鞭策已晋阶的,宁野蔷薇馨有病就去医院,我女儿是王月玥,意为天赐明珠。还有,既然你都会念诗了,那我也念一句吧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似玥补充妈,我觉得这句更恰当闻君有他心,摧烧之,当风扬其灰。母女俩转身离开,宁馨小声你少念了几个字。似玥没事,反正他听不出来。也对。内容标签无限流系统快穿爽文正剧艺书一句话简介为了退休努力工作立意坚持本心,逆境也要顽强...

松田的酒厂二周目

松田的酒厂二周目

为了拯救自己的幼驯染,松田与克系高维存在希拉绑定,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成为酒厂的一瓶货真价实的真酒。捞同期,救幼驯染,松田兢兢业业。虽然困难,虽然要与幻觉相伴,虽然要隐瞒一点情况,虽然会被人误会自己对同期始乱终弃和幼驯染玩替身白月光,但松田警官觉得这都不是问题。到一切都结束,松田终于露出轻松的笑,转头却对上了同期手中的一二三两位数的剧本。松田的笑裂开了。等等,你们究竟脑补了些什么啊!!!降谷警官没想过,两年前死在爆炸中的卷发同期,会以组织高层的身份重新出现。这是组织的阴谋,他是假的。降谷警官冷静地做出判断。然后松田被送进了实验室。第二天,全酒厂都知道了波本对科涅克旧情未了。诸伏警官劝他丢了幼驯染的半长发同期,要冷静,要循序渐进。第二天,全酒厂都知道了有个条子当面调戏科涅克。莱伊问那你呢?苏格兰我只是给科涅克披了一件衣服而已。莱伊听说是当着琴酒的面。苏格兰微笑我也听说你和波本半夜在科涅克的安全屋打起来了?是真的吗?ps1私设如山,时间线有变动,ooc。2大量误解向假刀剧情,配角脑补cp向剧情,但本文无cp无单箭头,并且高亮he。3拒写作指导,不会改。4请不要在我的文下面提别的作者的文,也不要在别的作者的文下提我的文,谢谢理解。5作者红方全员粉,拒绝评论中出现或暗示对原著红方角色的负面内容!不爱也请别伤害。...

异种学院

异种学院

进入惊悚游戏,别人的天赋技能都是枪械专精绝对防御杀戮回血一听各种牛逼轰轰,萧霁看着自己的废物天赋真爱告白,陷入沉默。请找到一个美丽的NPC,和他来一场深情告白吧!啊这,感觉不像是什么正经技能呢疯子的审判日在血腥变态的连环杀人密室中,他被控制,被绑架,却仍垂眸向着带着可怖面具的幕后操纵者口诉爱语我对您一见钟情。异种收容所他对着被困在笼中,半身腐烂的人鱼怪物抛出一只鲜艳欲滴的玫瑰就算是你忘记了全世界,也不能忘记我爱着你。雾山精神病院秘闻诡秘压抑的精神病院里,他越过满地鲜血,看向那个温柔微笑的最大的疯子,精神病院院长,将枪抵在他的胸口请你为我而死,愿意吗?直到那个邪恶可怕的最终BOSS终于出手,忍无可忍地将萧霁按倒在地,锋利的牙齿眼看就要一口咬下随你动手。萧霁冷声开口。BOSS温柔地亲吻上他的脖颈。不,我爱上你了。萧霁???你再说一遍?...

一切从相遇开始2

一切从相遇开始2

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漂亮炮灰深陷修罗场[快穿]

漂亮炮灰深陷修罗场[快穿]

文案已完结,欢迎享用,下本写病弱黑莲花,但万人迷快穿,宝们感兴趣去专栏看看本文文案白洱是个废弃的机器人,为了换取人的身体,绑定了炮灰系统,去各个世界赚取积分。他真的只想好好走剧情的,可这些人怎麽都恋综里的万人嫌他是被父亲硬塞进综艺的出名渣男,因曾骚扰影帝和娱乐圈当红顶流,本该被衆人厌弃丶全网吐槽,没想到几个嘉宾却为他大打出手,高冷影帝日日黏着他,最初厌烦他的人求他再看自己一眼,温和君子把他堵在墙角。我不是炮灰吗?他们为什麽抓着我亲呀。副本欲望之都的炮灰学生他是无限游戏的新人,为了活命每天抱各种大腿,本该被衆人厌弃的他却被男主藏起来护着,白洱走剧情背叛男主,进入下一个副本时等待死亡,可男主并未报复他,反而易容成玩家陪他通关。但每次入夜,男主都像变了人一样红着眼追问他。副本boss也在半夜爬上他的床,俯身压上他别动哦,你的舍友们在看你呢。本来去修补剧情的炮灰却一连弄崩好几个世界,白洱无措地看着系统我还有积分吗?注意万人迷受,所有戏份多且有亲密接触的都是切片,皆无血缘关系,男德班毕业,都洁。下本专栏预收病弱黑莲花,但万人迷快穿求贝贝们收藏路轻匀身体不好,又穷得没钱治病,死後意外绑定了反派系统。贵族学校的抚慰剂他是乡村里的Omega,被资助进入贵族大学,原以为终于幸运一次,没想到却成为贵族学校的公用抚慰剂。作为炮灰反派的他,以交友名义利用主角,将人拖入泥潭换自己自由。路轻匀完成任务,顺便还卖惨敲了一笔钱,拿着钱等待结局时,那些个Alpha又围了上来。主角拿镣铐锁住他的手,双眼血红地逼问他你一直在骗我?嫌贫爱富的拖油瓶他是主角的盲眼养弟,家里落魄後,主角从不嫌他拖油瓶,日夜打工赚钱养他,但嫌贫爱富的他却不领情,每天指使主角,还夜夜去酒吧到处勾搭,拿主角的钱去挥霍。路轻匀一边做任务,一边到处演戏,他揉着肚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哥哥们,我真的很饿,家里人不给我钱花。他说完正满意收钱时,却听到了主角的声音第n个世界。系统以为终于找到了冤大头,一边发布任务一边後台惬意享受,直到主角们纷纷崩坏你你都做了什麽?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系统快穿成长万人迷炮灰白洱切片攻其它死遁自我攻略救赎一句话简介炮灰他被迫万人迷立意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乌云遇皎月

乌云遇皎月

乌云遇皎月是一本集烧脑悬爱科幻于一体的言情小说,作者是丁墨。讲述了清大数学专业学霸兼职汽车修理工邬遇和二货网络作家谭皎在滇美人号上相遇的一系列故事。我的深梦,仿佛一年来从未改变。我站在悬崖前,大风吹过,却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阿遇,阿遇。我于一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