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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傍晚)
逃亡变成了漫无目的的狂奔,然后是踉跄的疾走,最后是拖着沉重步伐的绝望跋涉。体力在迅流失,恐惧却像永不停歇的引擎,驱动着他们麻木的双腿。阿洛的dV一直开着,记录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和周围仿佛永无变化的、充满恶意的森林景象。
天空越来越暗,不是夜幕降临的那种暗,而是一种铅灰色的、充满雨意的沉重。风大了起来,在林间穿梭,出呜呜的嚎叫,卷起枯叶和尘土。
然后,阿洛再次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一种感觉。
森林在“动”。
不是树木在移动——那种物理上的位移。而是一种感知上的、空间上的错乱。他明明记得刚刚经过了一棵形状奇特的、仿佛被雷电劈成两半的巨木,但在下一个转弯,或者说在他感觉中的“直线前进”了不到五分钟后,那棵劈裂的巨木,又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
他看向dV屏幕上的电子罗盘。指针在疯狂地旋转,时而停顿,指向一个方向,几秒后又跳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们……我们又回来了?”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认出了那棵雷击木。
阿洛没有回答。他强迫自己冷静,选中前方一个醒目的目标——一块顶部扁平、像桌面的巨石。他盯着那块石头,直线朝它走去。脚步踩在松软的林地上,出沙沙声。他数着自己的步伐,大约一百步,应该能走到。
走到大约八十步时,一阵更猛烈的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尘,迷住了眼睛。阿洛下意识地侧头闭眼,用手遮挡。
风停了。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
那块顶部扁平的巨石,依然在前方。距离似乎……没有丝毫拉近。还是大约需要走一百步的样子。
而在他眼角的余光里,他骇然现,那棵雷击的巨木,此刻静静地矗立在他们的左后方,仿佛他们刚刚是从那个方向走来。
空间的连续性被打破了。方向感和距离感成了笑话。他们就像被困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上,无论如何走,最终都会回到某些特定的“节点”——那些钉着名牌的树,那片散落着遗物的空地,这把插在土里的刀……
“勃南森林向邓西嫩移动了……”
一个声音,低沉,平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穿过风啸,隐约传来。
是肖恩的声音。他在念台词。《麦克白》中,探子向麦克白报告勃南森林(敌军砍下树枝做伪装,看起来像森林在移动)正在向城堡靠近,预示麦克白灭亡的着名场景。
声音的来源飘忽不定。有时似乎来自左方,下一刻又像是从右后方传来。有时很近,仿佛就在几十米外的树后;有时又很远,融在风里。
“这不是真的森林在动……”阿洛低声对自己说,也是在对抗那声音带来的心理压迫,“是他在模仿……他在用声音干扰我们……制造幻觉……”
但理智的解释在亲身经历的诡异空间错乱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物理规则本身似乎都站在疯狂的那一边时,清醒成了一种更深的折磨。
小月突然站住了。她的身体不再抖,而是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僵硬。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不是看向传来肖恩声音的方向,而是看向森林更深处,一片格外浓密、光线几乎无法透入的幽暗。
“小月?”阿洛心头一紧,拉住她的胳膊。
小月没有挣脱,也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扩散。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极度恐惧,取而代之的一种茫然的、出神的表情,仿佛在聆听某个遥远而美妙的旋律。
“她们在叫我。”小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与之前的哭腔判若两人。
“谁?谁在叫你?”阿洛抓紧她的胳膊。
“她们。”小月说,视线依然锁着那片幽暗,“三个。黑色的。像影子,又像雾。她们在招手。”她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恍惚的微笑,“她们说……我的部分准备好了。该上场了。”
“不,小月,那是幻觉!是恐惧产生的!是肖恩搞的鬼!”阿洛用力摇晃她,想把她从这种梦游状态中唤醒。
小月转过头,看了阿洛一眼。那眼神很陌生,里面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哀,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决绝。“不是幻觉,阿洛。我一直能感觉到她们,从看到石碑和石子开始。小美和小鹿先听到了,她们去了。现在轮到我了。”她轻轻挣脱阿洛的手,动作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洛,你的镜头……会看到真相的。一直拍下去。拍到……最后。”她说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
“小月!别去!回来!”阿洛想冲上去拉住她。
小月却突然转身,朝着那片幽暗的森林深处,奔跑起来。她的动作轻快,敏捷,不像一个疲惫不堪、恐惧绝望的人,反而像归巢的鸟儿,奔向某个期盼已久的目的地。
“小月!”阿洛大喊,追了上去。
但森林仿佛在帮助小月,阻碍阿洛。明明看着她的背影在前方不远,但脚下的地面忽然变得崎岖,横生的枝桠刮扯着他的衣服,藤蔓绊住他的脚。他跌跌撞撞,视线却死死锁住那个越来越远的、奔跑的白色身影(她穿着浅色外套)。
小月跑到了一棵巨大的、早已枯死的古树前。那棵树树干中空,外表焦黑,扭曲的枝干伸向天空,像一具向天祈求的骸骨。她在树前停了下来,背对着阿洛。
阿洛拼命向前冲,距离在缩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小月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那棵枯树的树干。她抬起手,似乎想要触摸那焦黑的树皮,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然后,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挺得笔直,面向枯树,一动不动了。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在神圣的遗迹前默祷;又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完成了最后的姿态。
“小月!”阿洛终于冲到了距离她只有五六米的地方,气喘吁吁,心脏狂跳。
小月没有回应。没有转身。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颤动都没有。她就那样站着,面朝枯树,仿佛化作了森林的一部分,一尊苍白的大理石雕像。
阿洛的dV,在他狂奔时一直举在身前,此刻镜头颤抖着,对准了小月静止的背影,和那棵狰狞的枯树。取景框里,绿莹莹的夜视模式不知何时自动开启了(因为光线太暗),将眼前的一切染上一层非人间的、鬼魅般的绿色。
他不敢再靠近。一种无形的、巨大的恐怖攫住了他,比面对持刀的肖恩时更加深沉,更加不可理解。这不是暴力,不是威胁,这是一种……静谧的吞噬。森林张开了口,而小月自己走了进去,并选择了静止。
风更大了,吹过枯树的空洞,出悠长而凄厉的呜咽,像女人的恸哭,又像古老歌谣的残响。
阿洛站在原地,dV的镜头死死地、一动不动地对着小月静止的背影。直到双腿麻木,直到最后一丝天光被森林和夜幕彻底吞没,直到无边的、冰冷的黑暗,将他和小月那凝固的身影,以及整座移动的、活着的森林,一同淹没。
只有dV那一点微弱的、表示录制的红色光点,在浓稠的黑暗里,像一只不肯瞑目的、孤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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