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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的靴底碾过匈奴斥候的咽喉时,帐外的风正卷着雪沫子打在毡房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草原狼的嗥叫。他抬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珠,指腹触到冰冷的玄甲,突然想起韩信傍晚时说的话——冒顿把粮草藏在狼居胥山的背风谷,外围扎了三层营寨,连巡逻的狗都是西域进贡的细犬,鼻子比猎犬还灵。
“陛下,细犬处理干净了。”白川猫着腰钻进帐,手里拎着三只死透的细犬,犬毛上还沾着麻醉针的针尾,“按您说的,用羊油裹了药,扔在巡逻队必经的雪沟里,没惊动任何人。”
扶苏点头,掀开帐帘看向远处。狼居胥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像头伏卧的巨兽,背风谷的方向隐约有火光跳动,那是匈奴人守粮的篝火。他从怀里掏出羊皮地图,借着帐内的牛油灯光,指尖划过标注着“暗河”的细线:“韩信带第一队从暗河摸进去,记住,暗河出口在粮窖正下方,撬开石板就能直达粮仓。”
韩信正往背上捆炸药包——那是他用硝石、硫磺和桐油捣鼓的“新式玩意儿”,用羊皮裹着,沉甸甸的。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放心,保证炸得他们连粮渣都剩不下。”他拍了拍炸药包,“这玩意儿我试了三次,引线燃到最后一刻才炸,足够咱们撤出来。”
“第二队跟我走。”扶苏将短剑别在靴筒,玄甲外罩了件匈奴人的皮袍,“白川,你带弓弩手守住谷口,看到信号弹就放箭,别让一个匈奴兵跑出去。”
白川啪地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黑麟卫的动作快得像影子。五十人分成三队,踩着没膝的积雪往背风谷摸去,皮靴底裹着羊毛,踩在雪地上连“咯吱”声都压到最低。扶苏走在最前面,夜视仪里的画面泛着冷绿,能清晰看到雪地上的脚印——匈奴巡逻队果然按韩信说的,每刻钟换一次岗,换岗的间隙有足足三分钟的盲区。
“还有一分钟换岗。”扶苏低声道,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数着数,当远处传来换岗的呼喝声时,猛地挥手:“冲!”
五十道黑影像离弦的箭,瞬间扑进第一层营寨。匈奴哨兵刚要举火把,就被黑麟卫的弩箭钉在寨门上,弩箭穿透喉咙的“噗嗤”声被风雪吞没。扶苏一刀劈开营门的木锁,正撞见个提着酒壶的伙夫,没等对方喊出声,已反手将短剑抹过他的脖颈。
“快!”他低喝,踹开侧面的马厩。里面拴着十几匹匈奴战马,他抽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挑断缰绳,往马屁股上猛拍——战马受惊,嘶鸣着冲出马厩,瞬间搅乱了营寨的秩序。
混乱中,韩信带着第一队已经摸到暗河入口。那入口藏在一处冰瀑后面,被厚厚的积雪掩盖。几个黑麟卫用工兵铲猛刨,很快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我先下。”韩信咬着油灯,像壁虎似的攀着冰壁滑下去,暗河里的水流“哗哗”作响,冻得他牙关打颤。
扶苏在营寨里左冲右突,短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风声。他故意踹翻了匈奴人的炊火,火星溅在干草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里,匈奴兵像没头的苍蝇,有的提桶去救火,有的举着弯刀乱砍,没人注意到粮窖的方向正有黑影潜入。
“陛下,东面来了援军!”白川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扶苏抬头,果然看见黑压压的骑兵正往营寨冲,马蹄踏碎积雪的声音震得地面发颤。
“放信号弹。”他冷静下令。
白川立刻拽开信号枪的保险,“咻”的一声,红色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早已埋伏在谷口的弓弩手瞬间起身,箭雨像乌云般罩向援军。匈奴骑兵纷纷坠马,惨叫声混着战马的嘶鸣,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韩信那边怎么样?”扶苏砍翻一个扑过来的百夫长,耳麦里传来闷响——是炸药包的引线被点燃的声音。
“还有三十秒!”韩信的声音带着喘息,“快撤!”
扶苏不再恋战,吹了声口哨。黑麟卫们立刻会意,像潮水般往谷外撤退。他最后看了眼粮窖的方向,那里的积雪突然剧烈震动,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连地面都在摇晃——炸药包炸了。
“走!”扶苏转身跃出营寨,靴底在结冰的斜坡上一滑,差点摔倒。白川眼疾手快拽住他,两人踩着积雪往谷外冲,身后的粮草营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粮窖的石板被炸得飞上天,烧焦的麦粒混着雪沫子落下来,像场滚烫的雨。
跑出半里地,扶苏才喘着气停下,回头望去。狼居胥山的背风谷亮如白昼,匈奴人的哀嚎声隔着风雪传过来,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韩信带着第一队也跑了出来,脸上全是黑灰,只有牙齿是白的:“陛下,过瘾!这炸药包威力比我想的还大,粮窖塌了一半,剩下的也被烧光了!”
白川凑过来,手里拎着个匈奴头盔,上面还沾着脑浆:“清点过了,咱们只伤了三个弟兄,都是皮外伤。匈奴那边至少死了三百,还有不少被烧得嗷嗷叫。”
扶苏却没笑,他盯着远处匈奴主营的方向,那里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火把,显然是冒顿亲率大军来了。“没时间庆祝,”他拽过一匹战马,翻身跃上,“冒顿肯定要疯
;,咱们得赶在他合围前回雁门关。”
黑麟卫们纷纷上马,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胜利的轻快。扶苏的玄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他回头看了眼燃烧的粮草营,突然想起始皇帝当年派蒙恬北击匈奴时,曾在狼居胥山祭天,那时的大秦铁骑,也是这样踏碎草原的吧?
“陛下,您看!”白川突然指向天空。扶苏抬头,只见夜空中掠过一群鸿雁,它们被火光惊动,正往南飞。他突然想起胡姬的信,说东胡的使者带了批良种马,已经送到雁门关,就等他回去查验。
“加快速度!”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往前冲,“回雁门关,咱们用冒顿的粮草钱,给黑麟卫换批新马!”
风雪里,五十骑黑麟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身后燃烧的狼居胥山,像座永不熄灭的灯塔,照亮了大秦北境的天空。而在千里之外的咸阳宫,赵高正拿着伪造的圣旨,对着胡亥狞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倚仗的匈奴援军,已经断了粮草。
扶苏的耳麦里,突然传来陈平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陛下,李斯那边松口了,他愿意交出相印,只求保全家小。”
扶苏勒住马,风雪打在他脸上,像刀子割似的疼,心里却燃着团火。他知道,拿下李斯,就等于斩了赵高的左膀右臂。而没了粮草的冒顿,不过是头困在草原的饿狼,迟早会被他亲手斩杀。
“告诉李斯,”扶苏的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晰,“只要他听话,我保他李斯一族,在大秦新朝里,有一席之地。”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朝着雁门关的方向,朝着属于他的,大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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