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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老爷露出装模作样的惊讶,语气透出得意:“掌柜也没见过这种蜡烛么?”他呵呵一笑,“这是贱内自己做的,上不得台面,但毕竟是她的一份心意,也不能扫了她的兴啊。”
众人又纷纷夸赞起蔡大夫人心灵手巧,以及蔡明德夫妻俩伉俪情深。
蔡大老爷顺势夸了几句自己的夫人,说她温婉知礼,是管家的一把好手,自然的将话头转到了婚配上。
这也是赏花宴的一大目的了,姻亲是紧密且稳固的联系,官宦、世家、乃至大商人们,都乐于带儿女来彼此相看。
有男女大防在,不至于对坐交谈,但隔一段距离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在长辈或好友的陪伴下,稍微说两句话,还是可以的。
来赴宴的客人们,有些在之前便被子女初定了亲事,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来的,有的自己身上就背着婚事,酒足饭饱后的其乐融融间,这些人便成了问询和调侃的对象。
“不知孟公子和盛公子有没有成家了?”
孟争舸眼也不眨的编瞎话:“都在相看了。我这边即将下定,至于他嘛,还在挑选。”
盛轻舟看他一眼,不能反驳,却也不想应和,只能无奈叹气,用喝茶的动作掩饰表情。
“哈哈,是哪家女郎如此幸运,能得孟公子青睐?”
孟争舸笑:“尚未下定,说不得。”
“尚未下定便如此维护,是真好运啊。”
“那盛公子呢?对未来的夫人有何要求?”
依然是孟争舸答:“他连我都不告诉,哪能告诉你们呀。”
有人对他们的关系好奇:“两位是……?”
这是蒲雍给他们的安排中没有的,盛轻舟不想被编排其他身份,直言道:“我唤他一声师兄。”
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每当话头被抛过来时,知州都会格外注意,随时准备救场,于是他注意到,盛轻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孟争舸脸上面具般挑不出错的温和笑容,细微的改变了弧度,变得真实起来。
同门也是常见的联系,问话人了然点头,又问:“敢问师从?”
孟争舸换上讳莫如深的刻意笑容:“不可说。”
他说不可说,其他人就也真的不再问了。
没有参与婚嫁话题的得意楼掌柜,很突兀的又提到了蜡烛:“蔡大老爷,可否请贵夫人透露一二蜡烛的配方?当然不是白白要夫人的配方,得意楼会按市价给予酬谢。”
蔡大老爷是真的惊讶了:“这是?这蜡烛当真如此特殊,能入得了得意楼的眼?”
盛轻舟忍满室的腻香忍得相当辛苦,他非常怀疑自己的嗅觉,传音问孟争舸:“这蜡烛好闻?”
孟争舸不至于觉得难受,但也不喜欢:“太浓了,有些刺鼻。”
盛轻舟立刻提议:“出去透透气?”
“好。”
孟争舸向知州说了声:“我们出去走走。”
知州点头,习惯性的说句:“别走太远。”
盛轻舟想了想,画了个传音符在桌上,极细弱的灵力波动没有引起得意楼掌柜的注意,对方正与蔡大老爷讨论着蜡烛。
得意楼的商铺掌柜表现傲慢,没怎么开口,这会儿因一支蜡烛说起来话,言语间依然有些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但言谈间中倒也显示出了他傲慢的资本,旁征博引娓娓道来,底蕴十分丰厚。
唯一让盛轻舟不明白的是,这支味道香甜到腻人的蜡烛,真的有这么好?
踏出暖阁,凉风一激,孟争舸顿觉神清气爽。原来不是不觉得那香味太重,而是闻了太久麻木了。
盛轻舟紧走几步,远离暖阁,表情不见放松:“外面的香味也很浓。”
孟争舸揉了揉鼻子:“确实比刚进来的时候浓了。”
传音符里,暖阁中还在讨论蜡烛,蔡大老爷派人去唤蔡大夫人赵氏,得意楼掌柜的旁征博引之后,其他客人更加卖力的夸奖起蜡烛的好。有人说这么珍贵的蜡烛配方,蔡大夫人不肯给,得意楼可不能借势欺人,硬逼着人家交出来。
得意楼掌柜道:“当然不会,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但听他的口气志在必得。
别的客人问掌柜开价几何,后者报出了一个几乎离谱的数字。盛轻舟换算成各种点心,多到修士的一辈子都吃不完。
冷风穿过梅花林,卷来梅花清冽的暗香,还有不可忽视的甜腻香气,盛轻舟受不了了,调用了一丝灵力试图阻挡气味,没想到立竿见影,甜腻的味道消失,只余梅花冷香。
盛轻舟呆了下:“师兄,这香味有问题。”否则为什么只有它被灵力严丝合缝的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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