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南拍了拍车座子:“这辆吉普车跟上回南如铮开到桑园村的那辆应该是同一辆吧。”
应北:“南家的老爷子跟我爷爷既是战友亦是好友,两家住在一个大院,南如铮的母亲沈阿姨跟我妈关系很好,经常带着南如铮来我家串门,后来我进部队只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会碰面,仅此而已。”
见归南没说话,侧头看她:“你不信?”
归南指了指前面:“请认真开车,我还是挺惜命的。”
应北笑道:“慧剑上回打电话跟我埋怨,他好心开车送你回桑园村,你却连酒都不让他喝。”
归南:“我可没让他送。”
应北目光闪了闪,当然不会告诉她是自己拜托蓝慧剑看着她,毕竟自己离的远,万一有事儿,她身边儿得有人才行,这也是自己把她弄到京城上大学的原因,蓝慧剑回京,临江县这边儿没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哪能放心呢,自己媳妇儿当然要放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才踏实。
车子开进停车场,应北把车钥匙丢给停车场的管理员,跟归南去排队检票,归南很清楚以应北的能力,两张卧铺票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但他却买了两张硬座,归南着实松了口气,不过想想这小子过往的做派,好像不怎么喜欢用特权,这也是他跟那些大院子弟非常明显的区别,或许正因如此,自己才很难去讨厌这个人。
去京城就一趟直达的火车,车上人很多,应北让归南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他坐外面,避开了走道上的噪杂,火车开出去,把窗户推上一半,微风裹着青草香透进来冲淡了些许火车上污浊气,窗外是一马平川的田野,青草像绿色的毡毯一样铺开仿佛延伸到天边。
归南下意识吸了口气却闻到一股肉香,顿时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就知道你饿了,吃个肉夹馍吧。”
归南回头,手里已经塞了一个油纸包的肉夹馍,油纸上还印着平州的老字号,拿在手里甚至还有些余温,可见是他一早去买的。
应北遗憾的道:“可惜有些凉了没有刚出炉的时候好吃。”
对面坐着一对五十多的夫妻,妻子笑道:“这位解放军同志真疼媳妇儿,这平州老字号的肉夹馍可是一早就排长队呢,想买肉夹馍带到火车上吃,得起大早才行。”
应北笑道:“在部队天天起早,习惯了。”
那个丈夫道:“这可不一样,在部队是训练必须起早,买肉夹馍是心意,是疼媳妇儿的表现。”
这夫妻俩一口一个媳妇儿,说的归南都被肉夹馍呛着了,咳嗽起来,应北忙递了水壶过来,归南灌了好几口水才把嘴里的肉夹馍咽下去。
对面的妻子笑道:“到底年轻,面嫩,说句疼媳妇儿都害臊。”
归南心道,自己才十七好不好,哪儿看着像已婚妇女了,怎么就一句一个媳妇儿了。
前世都三十了也没人说自己是已婚妇女啊,出去还以为自己是刚出校门大学生呢,难道是胖了?一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都成已婚妇女了,连手里的肉夹馍都不香了。
刚打算用油纸包把剩下的一半裹好,等下顿再吃,旁边的应北问:“怎么不吃了?”
归南:“饱了。”
应北:“那剩下的给我。”说着把归南手里吃了一半的肉夹馍接过去,三两口塞到嘴里,拿起水壶灌了好几口。
吃完抹了抹嘴理所当然的道:“不能浪费粮食。”
归南忽然觉着车里有些热,扭头看向窗外,想借着外面的风凉快凉快,没想到连风都是热的,吹在脸上不仅没凉快反而更热了。
归南索性把窗户拉下来,靠着窗户闭眼休息,谁知这一闭眼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在桑园村自己床上呢,下意识蹭了蹭枕头,感觉有些不对,比自己的枕头硬而且味道也不对,自己的枕头是家山婶子用晒干的野花装的,家山婶子见卫生所总摆着野花,以为她们喜欢,特意去采野花晾干装了两个枕头,自己跟陆晓燕一人一个。
所以她的枕头有淡淡的花香而不是肥皂香,而且这也不是单纯的肥皂香,肥皂香里好像夹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过这个味道怎么闻着有些熟悉呢,脑子里浮现出一张笑眯眯的脸,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应北那死小子的味儿吗。
归南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从窗户边儿换到了应北的肩膀上,忙抬起来,看了看外面:“天黑了?”
应北笑道:“早呢,还不到中午。”
归南:“那怎么外面这么黑。”
应北:“过隧道呢。”
归南看看窗外,还真是隧道,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这一觉睡到天黑了呢,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应北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站起来,从上面的行李架上找出毛巾递给她:“右边的厕所更近一些。”
归南点点头,进到厕所用凉水洗了脸,才觉不那么热了,抬头却见镜子里一张红脸蛋,忽然明白应北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了。
归南把毛巾打湿,在脸上敷了半天,直到不怎么红了才回座,从书包里拿出医案,打算看一会儿,以归南过往的经验,看医案可以平心静气,屏除一切外在因素的影响。
只不过这次好像不大管用,因为身边男人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香,总是不由自主往她鼻子里钻,然后从鼻子浸入大脑,哪还看得进医案。
是不是戴着口罩会好一点儿,正想着,忽听对面那位妻子道:“原来小媳妇儿是中医大夫啊?”
小媳妇儿?归南嘴角抽了抽,抬头:“您怎么知道我是中医大夫?”
那位妻子指了指她手里的医案:“你看的医案上都是中药方子,不是中医大夫谁看这个啊。”
能说出自己看的是医案,难道是同行:“您也是中医大夫吗?”
妻子摇头:“我不是,我爱人是。”
作者有话说:
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