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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铃忙拉着冯青兰的手:“青兰姨您别听二狗胡说,我真是来补习功课的,暑假作业都提前做完了,现在已经开始预习下学期的功课了。”
冯青兰笑道:“放心,我不跟你妈告状。”
小丫头这才松了口气:“青兰姨最好了。”
冯青兰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小嘴抹了蜜啊。”
旁边的小子:“哼,就会甜言蜜语哄人。”如铃冲他做鬼脸。
应北拍了二狗一下:“你南姐姐呢?”
二狗指了指卫生院:“在医院坐诊呢,今天病人多,估摸南姐姐得中午才有空,我娘让我过来看着,望见姐夫的吉普车就回去报信儿,我刚打电话了……”二狗话没说完家山两口子就来了,一照面冯青兰心里就有了底,虽然归南把这两口子当成亲人看待,但这两口子却没托大,很知道分寸,身上的衣裳虽然不是新的但洗的干净,态度亲热却不巴结,让人颇为舒服。
家山婶子:“总听小南提起你们,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家山叔:“别净顾着说话了,外头怪热的,先回家再说。”
家山婶子:“看我,见着亲家太高兴了,都忘了还在街上,这会儿正热,家里凉快。”让着冯青兰两口子往家走。
应北道:“你们家去说话,我去找小南。”撂下话就要跑。
冯青兰忙道:“小南还坐诊呢,你去干什么?”
应北:“我看着她坐诊。”说着已经进了卫生院。
旁边的二狗:“亲家母,您就别管姐夫了,姐夫每次来都粘着南姐姐的。”说的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冯青兰:“你叫郑安岭对不对?”
二狗疑惑:“亲家母怎么知道我的大名。”
旁边的如铃撇嘴:“你傻啊,肯定是应北哥告诉青兰姨的呗,青兰姨这次来就相当于去你家提亲,要是连你们家有什么人,都叫什么都不知道,像话吗?”
家山婶子笑道:“我们如铃别看年纪不大,倒是什么都懂。”
二狗哼一声:“娘就是偏心。”
家山婶子:“如铃还小呢。”
二狗:“明明她比我大。”
家山婶子一瞪眼:“还不赶紧去叫你家福叔过来,亲家公亲家母来了,他可不能不在。”让着冯青兰两口子进了自家院子。
进了院冯青兰见院子敞亮,收拾的也干净,但却是土坯房,反倒旁边是新盖的砖瓦房,暗暗点头,难怪归南这么看重这两口子。
进堂屋坐下,大狗提着壶倒茶,家山婶子道:“小南这孩子也不提前跟我说,亲家都要来了才告诉我,也没什么准备。”
冯青兰:“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两家见个面说说话儿,小南总跟我说桑园村多好,多好,我听着眼馋,早就想来看看了,正好赶上这个机会,就过来了。”
旁边的应光荣看着自己妻子很是意外,他还怕妻子那脾气,万一说了什么不好听的怎么办,这一看,自己完全多虑了,这话说的别提多得体了。
家山婶子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可是听说归南这个未来婆婆最不喜欢农村人,生怕自己招待不周,这位留下不好的印象,给归南添麻烦,没想到这位京城来的领导这么好说话儿。
正说着家福叔来了,寒暄一通,家山婶子去做饭,应光荣问起当年的事儿,郑家福并不奇怪应家会问这事儿,毕竟应家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娶儿媳妇儿哪能不知道来历啊。
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我记得那天晚上又是雷又是闪的,下了老大的雨,我担心发山洪就起来去山下看看,刚走到山脚下,就看见了人影儿,吓了我一跳,大半夜的谁会跑山脚下来,走近一看是位老人家怀里抱着个六七岁的孩子,还提着行李箱,那么大的雨,硬是把孩子护的一点儿没淋到,老人家跟我说孩子病了,能不能找个屋避避雨,等雨停了就走,我就他们带回了队部,见老人家拿出药箱子,才知道是大夫,赶上我家大小子发烧,就让老人家给看了看,没想到一副药就治好了,我知道老人家是高人,正好他们祖孙俩也没地儿去,就把他们留了下来,这一待就是十年,一直到老神医没了,葬在了这儿。”
应光荣:“老神医到最后也没说过他们从哪儿来的吗?”
郑队长:“老神医没的那会儿,外面还有些不安稳,也就没说什么,只提了南丫头跟小应的婚事。”说着叹了口气:“老神医在我们桑园村的这十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出殡的时候,四里八乡的都来送殡,现在也经常有人去祭拜,这都是老神医积的德行,南丫头继承了老神医的医术,老神医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说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南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的大狗喊:“南姐姐,姐夫。”
冯青兰:“看看这不就来了。”
从堂屋看过去,两人一个穿着军装一个穿着白衬衣红裙子,并肩走进来,完全一对壁人,就是应北那小子的眼睛不错眼珠的盯着归南看,有点儿没出息。
这也不能怪应北,谁让他媳妇儿穿红裙子这么好看呢,应北多少知道些归南的喜好,她不大喜欢艳色,也极少穿艳色的衣裳,今天见她脱了白大褂里面竟穿的是红裙子,把应北惊艳的硬是半天没错开目光。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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