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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澄之。
等等。
被祝君白的容貌蛊惑了,险些忘了询问爹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知女莫若父,李从渊见他俩互通名姓,便和气地对祝君白说:“时候不早了,你家中还有长辈,我就不留你用饭。澄之啊,路上慢行。”
李楹目送祝君白走远,方转过身对准自家爹爹发难。
“我才去幽州一个半月,倒是不知家中多了位夫君!”
李从渊讪笑着拉过女儿的手,引她坐下。
谁知李楹气性大,偏不落座,只叉腰瞪着他。
“你这小霸王,没有你首肯,爹爹怎会胡乱招婿?”李从渊从容坐下,抿了口小龙团,笑着说:“进士游街那日,不正是你说探花郎生得俊朗?从小到大,只要我们小招看上的,爹爹不都巴巴地捧到你面前?”
李楹一噎,好生盘算一番,揪出爹爹的漏洞,“什么状元探花,我早就忘了,今日只当是初见呢。再说了,我也夸藏春坞的南曲小倌好看,爹爹怎么不给我招几个小倌回来?”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李楹就很有先见之明原地弹跳起来,绕着厅堂逃跑。
李从渊手里抄起来的茶盏也就失了目标。
“李小招!你给我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小娘子招婿会找秦楼楚馆的小倌?!你以为你是公主吗?”
一说起来李从渊就压不住愠怒,是去年冬至的事了,这小霸王趁着他外出赴宴,竟偷溜出府,跑去藏春坞看什么南曲小倌!
逃家看戏也就罢了,不巧那日怪病发作起来,李楹当场昏倒。所幸府中侍卫、婆子总是远远跟着她,没出什么大事。
这孩子自小患有奇疾,李从渊做主给她起了这个小字,取自《山海经》中的神灵英招之名,希望孩子能体魄康健快快乐乐地长大。谁知她还真想上天入地,翻江倒海!
这厢,李楹绕回圈椅老实坐下,身子却探出半丈远,腼腆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爹爹,祝君白真是你给我招的郎婿?他自愿入赘我们家?爹爹是怎么说服他的,不会威逼利诱了吧?爹爹是朝廷命官,可不敢知法犯法。”
过了年李楹就十八了,寻常人家的小娘子在这个年纪不是已经成婚就是早早定下亲事,偏偏李楹的亲事拖到了现在。
盖因奇疾难以治愈,李楹一生都需要有人看顾,李从渊夫妇又是向来疼爱孩子的,对李楹的要求几乎无所不应,将来的夫家必须殷实可靠,还能包容李楹的小性子。
寻来找去,夫妻俩一拍即合,干脆招婿吧,这样成婚之后宝贝女儿依旧在相府起居,侍女仆妇都是用惯的,再方便不过了。
“威逼利诱?小招真是小瞧爹爹了。”李从渊老神在在,“算是一码换一码吧,他祝君白也没吃亏。前几年爹爹得来一味稀有草药,名为金银蔓,恰好可以医治祝家老夫人的顽疾。作为交换,祝君白入赘李家,与你结为夫妇。”
李楹听罢,长长地哦了声,这种事情在话本里倒是常见。
“我还以为他久闻我的美名,登门求娶呢。”
李从渊忍俊不禁,侧脸观察女儿的神色,见她随手把玩披帛,对这桩婚事无可不无可的样子,他心下起了好奇,问:“小招这是应允了?”
李楹望过来,“爹爹都叫人贤婿了,我应不应允还重要嘛。不过祝君白此人……长得真不赖,以后带出去很有面子。”
李从渊冷不丁问:“那五皇子呢?京中常传,你俩青梅竹马,合该是天生一对。”
“五皇子?”李楹有点讶异。
说起来她跟五皇子有表亲关系,虽远了些,但他们二人也会互称一声“表兄”“表妹”。
“我这样的情况,没法成为五表哥的正妃吧。”论及婚嫁,李楹倒是坦然,没有过分羞赧,反而强调道:“爹爹,我可不做小。”
天家也是家,别看皇子侧妃听着尊贵无匹,那也不是正经的内当家,老被人压着一头,李楹可不干。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从渊若有所思地执起茶盏,后知后觉茶水早就凉了。
李从渊又问:“抛开病情呢,小招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五皇子龙章凤姿暂且不谈,难能可贵的是为人谦逊,这几年差事也办得漂亮,朝中同僚对其赞赏有加。”
李楹:“……”
抛开病情?这怎么抛得开嘛。
“他在我心里,跟懿贞是一样的。”李楹索性摊开了讲,直言不讳:“我、懿贞、五表哥,我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非要论青梅竹马的话,那也是青梅青梅竹马嘛!”
说话间,她把手边的点心盘推到父亲面前。
李从渊低头一看,潘楼的招牌点心软花糍一个挨着一个,乍看过去,长得都一样。
“爹爹明白了。”
李从渊拍板决定:“刚从幽州回来你定是累了,小招,你只管好好休息,纳采的事情交给爹爹安排!”
“什么?怎么就要纳采了?”李楹再次目瞪口呆,她只是打了个哈欠,莫非错过了什么。“阿娘还在伏波国呢,成亲那么大的事,阿娘不能不在!”
李从渊胸有成竹,“你阿娘已经往回走了,放心吧,定能赶上亲迎之日。”
李楹懒散的脑袋被迫跟着运转,她回头看了看万嬷嬷,后者一副“我也不知情”的样子。
眼看着爹爹找管事商量“这个时节上哪儿去找活蹦乱跳的大雁”,李楹深知,大势所趋,她不日真的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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