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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白的手一挨上来,李楹身子就颤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帮她揉按,其实快好了。
“是这里吗?”
祝君白动作略微加重了些,问道。
“对对对。”李楹不吃痛,眉头已经皱起,手上也不由抓住膝头的裙子。
祝君白见状,放轻许多。他声音低低的:“抱歉,我经常给祖母按摩,习惯用这个力道……这样可以吗?”
李楹回过头看他,“不要经常道歉。”
又随口问起,“怪不得我看你手法老练,原来是经常给祖母揉按,祖母腿脚酸软吗?我家家就是这样,坐车坐久了小腿还会浮肿呢。明日去你家里,要不要给祖母带些活血化瘀的良药?现在天热不好泡脚,不然泡泡脚也能舒服很多。”
一句话,她发散出这么多。
而祝君白仍停在李楹方才那句“不要经常道歉”。
很莫名,听见这句话时,心上似有暖流淌过。
分明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祝君白答道:“祖母长期干农活,腰腿都不是很好。岳父大人赠了许多良药,已经足够。”
李楹哦了声。
没人说话时车厢内静得很,简直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李楹觉得后脖颈痒痒的。但这又与嬷嬷给她按摩带来的痒意不太一样,很难形容。
她暗自琢磨,可能源自于她老是纸上谈兵,看似对男女之情有很多见解,实则这是头一回被男子触碰。
嗐,什么男子不男子,这可不是别人,是她相公!
这么一想,李楹心安理得地往后仰去,靠在祝君白怀里。
他的动作一滞,像是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是好,迟疑道:“这样按不了脖子。”
李楹打了个哈欠,“不按了,我想眯一会,到侯府再叫我。”
说着,当真把眼睛闭起。
心中默数三个数,她悄悄掀起一点点眼帘,把祝君白窘然无措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马车停稳后,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身子发僵的人变成了祝君白。
李楹抿了抿唇,差点泻出笑意。
余光瞥见小厮把马匹牵去吃草,李楹转过头问祝君白:“你说不会骑马是不是诓我,为了和我同乘马车?”
祝君白一怔,“我当真不会。”
李楹:“那日打马游街的不是你?”
进士游街,身跨骏马,多风光呐。
祝君白被问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无辜,“御街夸官是有人为我牵着马的。”
而且围观百姓太多,路途难行,别说纵马飞驰了,便是向前快走几步都做不到。
“哦~我知道了。”李楹像是抓住了祝君白的小辫子,一肚子坏水般笑着说:“我记得你那日很是沉稳,原来不是老成持重,而是坐在马背上害怕得身子发紧。”
看着祝君白耳廓泛红,李楹见好就收,安慰道:“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不会有别人知道此事!”
那厢,裴景兰回头唤了声小招,“走快些,叽叽咕咕的,有什么悄悄话坐定了再讲。”
李楹应了声,脚步轻盈地跟上。
——逗祝君白,其乐无穷也!
安阳侯府,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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