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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
祝君白独自卧在东厢,难眠。
忽然听见吱呀一声,像是门被轻轻推开。
匪夷所思。
许是白日太累,产生突发幻听。祝君白复又闭上眼。
啪嗒,啪嗒。这声音格外耳熟,在哪儿听过……?
“阿楹娘子?”
祝君白撑起身点亮烛台,果然见到李楹做贼一般,虾着腰,两手举在半空,犹如扑向某个猎物。
“你没睡啊。”李楹讪讪一笑,站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故作淡定。
“出什么事了?”
祝君白睡意全无,被子一掀就要下床,陡然记起自己只穿着里衣,于是又缩回去。
“没事啊。”李楹看出他的顾虑,嘴角不由抽动,“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穿里衣的样子。”
顿了顿,补一句:“你也见过我的。”
祝君白说不过她,只安静地等着,等她说明来意,他再予以配合。
谁知李楹二话不说,把鞋子一甩,瞬间挤上他的床。
有别于名贵熏香的清新气息经由鼻腔进入肺腑,李楹愣了下,转而发觉祝君白表情不是很友好。
她略微心虚,但张口很是理直气壮:“看我做什么,不睡觉啦?明天还要上值,哦,已经不是明天,等会儿天就要亮了。”
祝君白吹灭烛台,与李楹并排躺下。
有种奇奇怪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分明不是头一回共眠。
月光透过窗纸,柔柔淌入内室。祝君白不禁搭乘这道光路,看向李楹。缕缕清辉照在她脸上,慷慨地描画出流波美目,灿烂笑颜。
下一刻,李楹塞了一样东西到他唇边。
祝君白意识回笼时,已经吃进嘴里。
肉干?
祝君白本能地咀嚼,但这个行为实在太过违背他的习惯。他无奈看向李楹,“我从未在床榻上吃过东西。”
李楹欣然道:“万事开头难。”
祝君白:“……”
李楹自己也吃了一块肉干,声音因此含糊,“曹姐姐在我昏睡的时候过府探望,这是她亲手晒的,还有鱼松呢,吃朝食的时候配着粥肯定很香!”
确实很香,尤其是曹娘子晒的肉干偏嚼劲,干香干香的。祝君白妥协着吃完一块。
“坦白告诉你吧,我睡不着。”
李楹把纸包往床边矮几上一搁,转而侧卧着看他,“一下子睡了六天,谁有这能耐?我觉得我大概是天下无双,你说呢?”
祝君白嗯了声,仍旧仰躺,如成亲那夜,盯着床帐的顶部。
李楹被勾起好奇心,蹭啊蹭的紧挨着他,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帐顶,没什么特别的啊。
“祝君白,你不敢看我!”
像是发现了惊世巨作,李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美貌已经耀眼到你不敢直视的地步了吗?”
祝君白艰难道:“我在培养睡意。”
李楹才不会被他蒙混过关,“我们正常人培养睡意是闭着眼的,你怎么睁着眼。”
祝君白更加艰难地答:“睁着眼睛,眼睛酸楚,自然就会困乏。”
李楹:“……你在殿试的时候,也是这样对着圣上胡言乱语的?”她抑扬顿挫地唉了声,故作老成道:“现在的进士都是这般作为,真是为国朝的将来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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