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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祝君白小心翼翼把雏鸟捧下来时,李楹于心不忍了。
它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顾把嘴张到最大极限,发出不连贯的咕咕声,怪可怜的。
李楹望着斑鸠幼崽黑乎乎的喙,顾左右而言他:“它们的嘴好像鸭子。”
祝君白闻弦歌而知雅意,说:“大的斑鸠应是去找吃食了,倘若头脑笨些,恐怕找不到新家的幼崽。”
李楹马上说:“那不给它们搬走吧,就把新巢替换上去,这样斑鸠娘亲就不会迷路,幼崽也能快快吃上饭食。”
祝君白噙笑看向她,“好。”
把小鸟送回还不够,李楹琢磨着给它们弄点吃的,她不敢抓虫,便找了些谷物碾碎,放在手心里喂小斑鸠。
她踩着梯子,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感受小鸟的轻啄,不知不觉脸上漾开大大的笑容。
“祝澄之,你今天立大功。”
忙完之后李楹论功行赏,大肆夸赞。“要是没有这架梯子,小斑鸠还饿着肚子呢。我也从未想过竟有一天为斑鸠搭了鸟巢。”
重又躺回屋顶,一想到夜里可以看星星,李楹整个人都舒畅了。
“听说平洲很少下雪是不是?”
“嗯,下雪积不住,很快就化了。我印象中有过两次大雪。”
李楹爱玩爱闹,一年四季都有玩处,下雪可挡不住她。“到了深冬我们可以去山里玩,泡温泉呀,打雪仗呀,要是在幽州有表兄表嫂陪着还可以试一试玩大狗拉车——就是我坐在车里,大狗拉着我在雪地里奔跑,可好玩了!”
“而且山里的雪干净,躺在厚厚的雪堆上衣服都不会脏,真的,你信我。”
祝君白笑,“我没有不信。”
李楹嗯了声,闭上眼,好像瞬间回到幽州,能听见松针掉落的簌簌声,也能听见靴子踩在雪上的嘎吱嘎吱,连说话都不由自主压低声音。
她说:“有机会带你去幽州过冬,那边一旦天冷就变得特别特别好看,粉紫色的天空你见过没有?在上京须得天气特别好才会看到,可是在幽州几乎天天如此,要是去芦苇荡赏日落那就更妙啦。”
那时候她也就是豆蔻年纪,也不懂什么是害臊,一脸真诚地冲着芦苇荡许愿,希望下次可以和夫婿一起观赏。
一想起来李楹就忍不住哧哧地笑。
如今可是有夫婿了呢。
李楹偏过头看他。
视线上移,落在他发顶。有一小撮绒毛,黑不黑灰不灰的,想来是刚才搬动雏鸟的时候沾上的。
勉强算作雏鸟回馈的礼物吧!
如此想着,李楹越凑越近。
可还没等她摘下绒毛,眼前突然一黑,额头温温热热的触感。
——祝君白亲了她?!
祝君白主动亲了她!!
李楹把嗓子眼里的惊叫压住,眨着眼盯他。
“你你你你……说不亲,还不是亲了我。”
祝君白的眼波再难四平八稳,看天看地愣是不敢直视她,回话声音也低低的:“我看你似乎在索吻,不好让你主动,我……我就……先亲了你……”
“索吻?!”李楹的声音几乎劈了叉,“我几时索吻了?”
祝君白火烧眉毛般捂住她的嘴,这可是在屋顶,她这般大声,叫祖母或曹娘子听了去还了得。
李楹唔唔地挥开他的手,说悄悄话般压低声音:“我没想亲你啊。你头上有鸟毛,我只是想摘下来。”
她抬手找证据。
没了?
刚才还在头顶,卡在发缝里呢。
李楹一顿语塞,不信邪,半跪着起身在他头顶翻来翻去,愣是没看见半点绒毛。
“好啊,可恶斑鸠,我和你们全家势不两立!!”
祝君白忍俊不禁,“我信你便是了。”
李楹哼了声,双手捧住他的脸,语气里带着质询:“那你怎么只亲额头。”
她比较想被亲吻的部位是脸颊。就像夜里她蹭在他的脸上,温温热热的触感极佳,而呼吸也近在咫尺,让人觉得是很亲近很舒服。
“阿楹……”祝君白有些难以招架,下意识拉开距离。
可是李楹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她手上稍稍用力,把他的脸捧得更近些,注视着对方,信誓旦旦地说:“既然你不会,我就教教你吧。”
殊不知,仅仅面对面这么凝睇对方,比亲吻还要暧昧,令人脸热。
“啵”的一声,李楹的亲吻实在得很,落在祝君白的左侧脸颊。
祝君白心上一震,学着她的样子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嫩而馥郁。他的唇很快来到李楹的唇畔,慎之又慎地啄了啄。
李楹大惊小怪地哎了声,其实自己也没什么经验,谁能想到弟子进步神速,已经吻到唇上。
哼哼,那就休怪她礼尚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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