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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得又想起来,昨夜夜半,帝王冒雪前来,她还未就寝抱着黑猫在怀中玩,看他挂雪带霜的样,实在,勾人了些。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激了,急了,烈了,她自己似乎也醉了,朦胧中被人抱着又亲又舔又做,被哄骗着叫了些称谓,至今一回想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程度。
她也应了些事。
最后的时刻,他捧着她的脸,幽暗的光打在他一半脸上,一半阴影笼罩,只是眼里乱了,也发着红亦透着欲,撑着上身看了她良久,最终只是低下头,脸贴着脸,要求她早点回来。
如今有些晚了,宫灯里的灯油都换了几茬,还有一个时辰,便要上朝了。
顺时和绘扇都站在藏书阁殿外,老远地,两人都提着一口气。夜玉光站在最后头,透着拥挤的宫侍的缝隙,瞧了一眼圣穆帝的这个架势,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
一回想看到主子没出息的模样,暗骂这个人间帝王装模作样。
云缘走到伞底下,歪头看圣穆帝,眼里闪着笑,摇头晃脑。伞底下,两人相对的眸。帝王古潭无波,云缘狡猾地眨眼,又一次,云缘下棋一般地耍赖,掀开鹤氅钻进去,嚷着她好累,走不动了。
圣穆帝握伞的手一紧,没动作。
顺时的心抬到了嗓子眼,绘扇也站着暗自吸气。要知道,陛下晚膳时就在章和殿候着贵妃回来用膳。顺时派出的奴虽然仅仅来了藏书殿问了绘扇两趟,一次是刚入夜,一次夜半都无功而返。
绘扇后来听大监道陛下枯坐到夜半,终于按耐不住了,便摆驾来了藏书殿。
绘扇也倒请旨进去找贵妃,不过帝王未许。而圣穆帝自个儿也不进去,就站在此处,看着藏书阁通明的灯火,仿似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不过……
顺时松了一口气,摆摆手,驱散了宫侍,给帝妃二人让开路。
远处的陛下与贵妃相对而立良久,后来陛下脱下了鹤氅,披在贵妃身上,背起贵妃,贵妃拿着伞,夜色中两人衣衫交缠。
顺时喜极而泣,不用再受罪了。
云缘趴在圣穆帝背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忽而问他:“你十九岁的时候在哪儿呀?”
圣穆帝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默了一息,道:“自南往北,途经当时数国,”感觉到背上的云缘搂着他的脖颈,他呼吸一顿,继续道:“梁,晋,宋,平,燕。”
云缘点头,又问:“你是几岁娶了我?”
圣穆帝道:“二十。”
雪很大,靴履踩上发出的声音厚重,却让人很安心。云缘抱着圣穆帝的脖颈,很认真地看着他,看得眼睛都不自觉弯了,于是又很认真地,吻住他的侧脸。
嘴唇的冰凉,呼吸的温热,脸颊的软糯,帝王都感觉到了,只是搂着云缘的手紧了紧,黑色的鹤氅包裹着两个人。
往日频繁的亲吻也掩盖不住帝王察觉如今背上云缘的不平常,尤其为在云缘于藏书阁中出来后。
藏书殿与章和殿离得近,前头灯火阑珊,圣穆帝抬头看灯火,背上的云缘看着他,温柔如水。
“阿姐,是关于我的么?”
云缘一时默然,没吱声,心中开始思量圣穆帝在其中知晓多少天机时,听他开口道:“阿姐,你不必试探。”
云缘贴近他的脸,回答:“我见到了不认识阿姐的小赵位。”
圣穆帝道:“那时我十九岁?”
云缘点头,打趣道:“冷酷无情,有了心仪的姑娘,还有三个孩子。”
他们二人进了章和殿,帝王为云缘取下鹤氅。在温暖的内室里,圣穆帝低下头,抵着云缘的额头,有些无奈道:“阿姐,莫要乱诌。”
云缘抬头看他漆黑的眼,听他说:“若是没有阿姐,十九岁,于赵位而言,无可信之人,无可期之事。”
圣穆帝生来性情寡淡,冷若冰霜。但偏偏从小背负血海深仇,五岁得知兄长死讯后,百国追杀中突破重围,自此后颠沛流离,忍辱负重逃亡数年。
家国大仇,复兴之希对那时他来说是执念却不是追求。
圣穆帝摸摸她的发,又问“所以阿姐认为,你看到的赵位,本该是不认识阿姐或者是还未与阿姐相识的我,对吗?”
云缘惊讶于他的反应之快,点头。
圣穆帝轻笑,显山露水的俊朗。
“阿姐,我很欢欣。”
“为何?”
“阿姐于我而言,是异数。”他含住云缘的唇,一点点轻吻,“而我于阿姐而言,也是阿姐的异数。”
“我自以为蜉蝣撼大树,螳臂当车,再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其实也并非会是徒劳无功。”
云缘在他怀中亦颔首。
“原来如此,不过,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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