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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时明气极,狠厉道:“胡闹!你是当真不知珩奇是何物?又代表了什么?”
“当然知道,郑尧期的配剑。”
“那你可知是他杀了陛下的兄长,大邑的盛宣帝,你的伯父!”
少寺蹙眉:“盛宣帝不是魏主封昭下毒所杀?”
单时明深呼出一口气,气极而笑道:“我是该说你饱览史书,还是该夸你天真?如今的史书上所记不为真,是陛下下令篡改之后编纂而成。对,你不知道也无妨,因为陛下下令不准任何人再提此事。但你问满朝文武但凡上了年纪的,谁人不知当年在战场上郑尧期劫走盛宣帝,没过多久就传出盛宣帝暴毙身亡的消息!少寺,这个事东宫太子未曾与你一道提起?”
少寺沉默了。
单时明往前走,只撂下一句话:“我不管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最好打消了去,家国仇恨不是儿戏。”
雪地里头有个一手大的丑老鼠,在半掩的梅雪中,唧唧啾啾地瞧完了整个过程。
夜玉光按云缘的令一路跟着李怀居,却碰见了她儿说也要珩奇。
丑老鼠一路疾窜,连带起一身雪在灰黑的皮毛上,寒冬料峭的时节被他是越跑越热,一路上也是遭了罪。吓得钻入了哪家姑娘裙底是快被一脚踩死又仓皇而出。好容易到了宫中,寻个没人的角落是变回了那个小太监夜玉光,弓着腰弯着背是呵嘶呵嘶地站不起身。
一瘸一拐地进了章和殿。
外头指挥宫侍收书的绘扇,瞧着他一阵稀奇,问:“这是怎么了?雪里头摔了?脸上这么大的淤青。”
夜玉光鼻孔朝天是一声不吭。
云缘坐在窗前撑头小憩,青蓝交映的山水裙衫,领口的狐毛如雪。黑猫在矮桌上也翻着肚皮熟睡。夜玉光气得跳脚,从雪竹上揪下一片竹叶甩了进去。
竹叶还没靠近黑猫就被云缘用手挡下,手背被竹叶划出了血。夜玉光缩脖子,开始装鹌鹑,一步一步地往进挪。
“主子恕罪。没想害这家伙,就是让它滚。”
黑猫还在熟睡。
云缘用帕子擦拭伤口流出的血,只道:“无碍,”接着看夜玉光的脸,问道:“这是怎么了?”
夜玉光不好意思地摸着脸上的青痕,道:“被人踩了一脚,”话毕又看了一眼黑猫,寒毛乍立,硬生生转了头,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如主子所料,李怀居去了无颜崖,原本我是想下手绑了他,未曾想遇见了少寺和单时明。”
“他们二人去无颜崖作何?”
“看着似是去喝酒。”话到此处,夜玉光小心翼翼抬眼看上头的云缘。那女子此时却盯着自个的手背。他闻到了血腥味,睁大了眼,也伸着脖子看,看到云缘手背上赫然出现两道口子,渗着血。
老天爷,他刚才用竹叶仅仅划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主子,这是……”
云缘垂眸盯着伤口看了一息,而后用搁置在矮桌上的毛笔在伤口上画了一道符。这才抬头。
“嗯?怎么了,你继续说。”
夜玉光咽了一口唾沫,“少寺不知为何也要珩奇剑,且……单时明和他因为您和盛宣帝之事发生了好大的争执。”
云缘闻言,没多大反应。手背上口子在画符之后流血有所减缓,云缘怕血溅到别处,将帕子一只手折好,垫在手腕下。
“先不必管他。”
云缘抬头望外头天色,沉吟一二,对夜玉光嘱咐道:“你在外头等着,一个时辰后若是我还未醒,击命门便可。”
夜玉光瞪大了眼,不明所以,青一块红一块的脸让云缘忍俊不禁,她道:“别呆了,去上些药,这红一块青一块的你们鼠族哪家的姑娘家愿意跟你。”
夜玉光老脸一红,却也乖乖起身出去了。
多年来共事他深知云缘脾性,看着客客气气,边界感却是个极强的人,说句冷漠也不为过。她决定了的事,轻易不会改,他便也不再过问。
又过了一柱香。
外头绘扇隔着窗问:“娘娘晚膳可要吃珍珠酪?”
她看不见,里头云缘手里掐诀极快,衣袂偏飞,发中斜插的珠玉掉落在衣裙。
云缘闭眼应声:“都可。”
她再睁眼时,阿树抱剑靠在树上,这次不再是让人看不清的黑影,是一位真真正正有了端正相貌,仪表堂堂的公子。
与在战场上救下季望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这次仍在红豆湖中。
阿树看见云缘,又到她跟前,围着云缘转了一圈,面色古怪。
云缘问:“怎么了?”
阿树答:“不过几个时辰,怎的身上圣穆帝的气息又浓烈了这么多?”
云缘轻咳,开口问:“怎么还在这里?”
“太子位重伤,在这处要修养三个月。”阿树靠近云缘,调笑道:“待会你可别吃味,里头是才子佳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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