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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嘴毒心硬的小子白天骂着她对她口诛笔伐,夜晚捧着她写的东西研究个一晚,她就觉得酣畅淋漓。
可如今,要一本本收回时,云缘想用书拍死以前那个自己。
外头光线被阻挡,云缘施施然抬眼,过往被拉回至如今,有黑猫翻着墙头踩雪嚎叫进来。圣穆帝手上把玩着穗子,靠着矮榻对着大开的窗,瞧着云缘手里的剑招书。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他兄长的真迹,不过不动声色地抬眼,与窗里美若红梅美美妙妙的妻对视。
他美美妙妙的妻在方才瞧着是神情复杂,气焰也大,仿若此刻被帝王提在手里扑扑腾腾炸毛的猫。
在视线触及到圣穆帝的一刻,云缘笑开,她睁着一双美若秋水的目,额间的花钿红得似火,倾下身,单手靠着窗,歪头朝帝王笑。
圣穆帝喉结滚动,定了几秒,移开了在他美妙妻身上的视线,看向了矮桌上多出来的一个碗上。
碗是木碗,碗中浮着一片莲叶,莲叶下面有一尾鱼,时隐时现。
圣穆帝顺好云缘被步摇缠住的发,问她:“怎么起兴养鱼了?”
云缘拨弄手上的书,一页页的轮散,她也答:“闲来无事啊。”
圣穆帝不置可否,只说:“那阿姐要看好,仔细猫叼了去。”
年末,朝中诸事冗杂,圣穆帝仅仅用了膳又与云缘在卧榻上睡了一会,说是睡,帝王不过闭目养神了一柱香后便起身去了御书房,云缘则扎扎实实睡了一个时辰。
醒时黑猫当真在矮榻上玩碗,低头在碗中一口口地舔,那尾鱼被吓得躲在了莲叶下。
云缘赤脚下去,将黑猫揽在怀里,她看向碗,那鱼瑟瑟发抖地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她。
在第二次辞别时,阿树与云缘闹得不大好看。
阿树活着是个执拗的少年,死了也是个执拗的鬼,知晓云缘利用他,将他耍得团团转后又要拍屁股走人又岂能甘心?他一身鬼气地拦住云缘,将死了十几年没消散的怨灵脾性也用在了那时那刻的云缘面前。厉声警告云缘,不准她回去,甚至拿出来那本无字帝纪说要撕了它,让他们二人同归于尽。
云缘未曾拦阿树,甚至就这么亲眼看阿树一页页撕碎了那本帝纪。撕了后,又恶狠狠瞪着云缘,将碎纸吞入了肚子里,当着云缘的面狠狠咀嚼。
随后阿树就变成了一条鱼,帝纪变成了一碗水。
云缘将阿树捞起放入水中,连鱼带碗变成了米粒大小藏在袖中出来。与圣穆帝缠绵的那一夜,险些忘了拿袖中的东西。
直到夜半云缘才想起来从衣袖中摸出这一碗一水一鱼。
阿树都快被折腾死了,在云缘手掌中蔫蔫跳着骂她狼心狗肺不得好死黑心肠黑心肝的坏老鼠!
云缘被它吵得头疼,挑着兰花指,捏着阿树的脑袋,将鱼放进了水了,道:“歇一歇,喝口水,明早再骂。”
阿树还不死心,越骂越脏,云缘一记冷眼让它闭了嘴,阿树钻在碗底欲哭无泪,那狼心狗肺不得好死黑心肝黑心肠的坏老鼠竟然说要清蒸了他。
云缘伸出指尖,用手轻点水面。波纹一圈圈荡开,小小的一个碗面,在荡起的一层层涟漪堆砌起来时,渐渐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脸。
直到水面逐渐平静,那脸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云缘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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