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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浴室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呜……汪汪……”
诗织整个人都泄气了。
她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眼睛湿漉漉的。
真是太脏了……这样子如果让翔太看到……会不会讨厌人家?
会不会觉得她不乖、不干净、不配做他的母犬?
抬头一看,水龙头的开关高不可攀,明明只要站起来技能碰到。但是她却做不到。
犹豫了片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大腿内侧残留的水珠。
舌尖触到温热的尿液,咸涩而微苦,带着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强忍着羞耻,一寸寸舔干净——大腿内侧、膝盖窝,甚至地漏边缘溅到的几滴。
她舔得认真而专注,像真正的狗狗在清理自己,喉咙里出细碎的呜咽,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
傍晚时分,翔太为了早点回家,提前请了假。
所幸去人格化蔚然成风后,社会上流行着尊重、包容母畜的积极风气。
他只提了一句“家里有刚刚成为母犬的女友要照顾”,上司就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拍拍他的肩哦呀,新手期最辛苦了,快回去吧。
记得多给她点鼓励,新母犬最需要主人的肯定。
一打开门,诗织就趴在玄关,摆出了她白天苦练的犬伏姿势迎接他。
双膝着地,手臂向前伸直,头颅低伏到几乎贴地,臀部高高抬起,腰部深深塌陷,脊背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乳房垂下来轻轻晃动,乳尖擦过地板,激起一丝酥麻,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水痕。
“汪汪汪!”
清脆而兴奋的叫声,带着鼻音,像小狗见到主人归来时的狂喜。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幸福的笑容。
疲惫了一天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他蹲下身,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指尖顺着脊背滑到臀瓣,感受到她微微烫的皮肤。
他蹲下来,把狗链轻轻握在手里,指尖顺着项圈滑到她后颈,轻轻挠了挠。
“我回来了,诗织酱。”
诗织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出软软的呜咽,把脸颊贴在他膝盖上拼命蹭。
翔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
“今天乖吗?有没有想主人?”
诗织拼命点头,“汪!汪汪!”然后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的怀里。
翔太蹲下身,从浴室柜子里拿出湿巾和消毒喷雾,先仔细帮诗织擦拭大腿内侧残留的尿渍。
湿巾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温热的皮肤,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乖乖地把腿抬高,让他更容易擦到阴唇边缘。
那些晶亮的液体被一点点抹去,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清香和她皮肤上细微的鸡皮疙瘩。
“确实忘记考虑这个问题了呢……”翔太低声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他又喷了点消毒剂在瓷砖墙角和地漏上,擦拭干净那些金黄的水痕。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责备,只是专注地清理,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物品。
诗织依偎在他的脚边,脸颊贴着他的小腿,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
恋恋不舍地蹭来蹭去,像在道谢。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羞耻和感激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绪,让她全身微微烫。
翔太收拾好一切,站起身,拍了拍手。
“按照手册的方法……走吧,诗织酱,我们该出门了!”
诗织的身体陡然一僵。
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完全抛弃生而为人的羞耻心。
在家里,跟最亲密的男友待在一起,无论怎样亲昵、怎样暴露,都无所谓——甚至会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而感到安心。
可一旦出门……必须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爬行,被陌生人用好奇、怜悯、恶意、甚至欲望的目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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