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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振华从兜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怀表:“这怀表坏了,谁能在五分钟内修好,老子赏他两块大洋。”
一个驼背老头突然挤出来:“长官,让俺试试。”
老头布满老茧的手指翻飞,不到三分钟,怀表就“咔嗒咔嗒”走起来了。孙振华眼睛一亮:“老哥以前是?”
“津浦铁路机修工,干了三十年。”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三颗黄牙,“退休之后,俺没处去了。”
孙振华正要说话,江面突然传来汽笛声。一艘破旧的运煤船靠岸,十几个满身油污的汉子跳下船。
看到招兵的横幅,领头的大胡子喊道,“长官,听说你们团打死过藤田进老狗?”
孙振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煤灰:“对,是我们团,怎么?想不想参军?”
大胡子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揭开,里面是个烧的只剩一半的海军旗:“我们原是海军轮机兵,舰沉了......这旗子是我救下来的......”
孙振华盯着那面残旗看了半晌,转身对文书说:“记上,海军轮机班,暂编入工兵连。”
驼背老头拉着个满脸油污的汉子走了过来:“长官,这是个能人哩。”
“哪支部队的?”
“战车连的...坦克被炸了...”汉子抹了把脸,“没坦克不要紧,我会修柴油机,只要能给我上战场报仇就行。”
孙振华眼睛一亮:会开坦克可不得了,团长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留下的。
暮色渐沉,孙振华望着登记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手一挥,带着找到的士兵踏着夕阳回团部,这些人肚子早就饿了,该回去给团长看看了。
顾修远站在团部大门口,看着山道上绵延不绝的火把。四个营的队伍浩浩荡荡,每支都望不到头。
韦昌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百多号人,队伍里还有十几个背着药箱的人。他老远就喊:“团长!我帮医院搬空了!”
孙振华的队伍最后到,一边走一边得意:“团长一会肯定对我最满意,技术兵种可难得……”
黄阿贵张大了嘴:“团长,这怕是得有一千多人啊...”
顾修远摸出怀表看了看:“通知炊事班,别不舍得,将粮食都做了,让大家吃饱吃好了,明天物资就到了。”随即转身走进院内。
团部院子里点起了十几盏马灯,昏黄的光晕下,黑压压站满了新招的士兵。顾修远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沧桑、或稚嫩的面孔,喉头突然有些发紧。
“报告团长!”韦昌第一个上前,“一营招了三百二十七人,二百八十个是老兵!还有医院的汪医生,德国留洋回来的能耐人!带着十二个护士投奔咱们!”
周德海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补充:“二营招了三百零九人。金陵大学测绘组二十三人,电报局技工十七人,还有......他特意顿了顿,“孙继志,柏林军事学院的高材生。”
张铁山迫不及待地挤上前:“三营招的三百一十二个弟兄才是真本事!”他一把拉过身后老兵,“赵大虎,原524团机枪教官!还有税警总团的爆破手......”
“咳咳。”孙振华突然咳嗽两声,“四营招了三百零五人,有津浦铁路老机修工、江南造船厂技工、海军轮机兵.....”他瞥了眼张铁山,“哦对了,还有个会开坦克的。”
顾修远深吸一口气,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弟兄们!”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亮,“从今往后,你们就是1044团的兵!在这里,”他用力拍了拍胸口,“没有杂牌军,没有溃兵,只有杀鬼子的好汉!”
“明天,就有物资送来,”顾修远大手一挥,指向冒着热气的大棚,“现在,去吃饭吧!猪肉炖粉条管够!”
新兵们欢呼着涌向食堂。
顾修远转头对干部们说:“各营长,李铁柱,赵德柱,徐天宏,到团部开会。”
人群散去后,顾修远正要转身进团部,忽然瞥见周德海旁边还立着个瘦高的年轻人。
“团长,”周德海连忙上前两步,“这位是孙继志,刚从德国回来。柏林军事学院的高材生,说是有要事非得单独跟您谈。”
顾修远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年轻人。
这人穿着件半旧的藏青呢子大衣,领口别着枚褪色的校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把刀子。他下意识启动了沙盘系统:
孙继志,25岁,柏林军事学院战术指挥系毕业,专长:防御工事设计、炮兵协同战术
“跟我来。”顾修远推开团部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他从文件柜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南京城防图,哗啦一声铺在桌上,顺手用茶杯压住翘起的边角。
孙继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二话不说从内袋掏出支派克钢笔,笔尖在图纸上方悬停片刻,突然如游龙般落下:“紫金山主峰反斜面这里,要布置三个隐蔽炮兵阵地,呈品字形分布......”
顾修远看着他笔
;下流畅的等高线和火力覆盖扇面,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小子画的不是简单的防御图,而是把射界、隐蔽性、撤退路线都考虑周全的立体防御体系。
“......在假雷区后面200米处,要埋设真正的跳雷。”孙继志的钢笔尖在某个隘口重重一点,“日军工兵排完假雷区后,步兵必然从这个隘口通过......”
“好!”顾修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自打从淞沪撤下来,团里的参谋死的死散的散,作战计划要自己写,训练方案要自己定,连后勤补给都要亲自过问。
现在终于......
“老天待我不薄啊......”顾修远喃喃自语,突然转身对门外喊道:“黄阿贵!”
少年传令兵应声而入,裤腿上还沾着灶台的煤灰。
“去炊事班,”顾修远从兜里摸出半包老刀牌扔给孙继志,“让他们把饭菜送到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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