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型轰炸机飞得高,投弹不急不慢,炸弹从高空落下来,带着更沉更闷的啸声,砸在队伍的后半段。
“轰——”
“轰——”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灰黑色的烟尘一团接一团地从地面升起,在风里慢慢散开,像一朵朵绽开的死亡之花。
重型炸弹的威力不是斯图卡能比的,一颗五百公斤的炸弹落在人群中间,炸点周围二三十米内的人全没了,不是被炸飞,是被炸碎了。
碎肉和布条混在一起,挂在路边的树枝上,散落在田野里,黏在板车的碎片上,分不清哪块是人哪块是木头。
炸点周围五十米内的人趴在地上,被震的七窍流血,人还活着,但内脏已经被震碎了,撑不了几分钟。
终于,铺天盖地的轰炸机投完了炸弹,开始拉升高度,转向西边飞去。
但空袭没有结束。
野猫战斗机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战斗机上的六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下雨一样泼洒在官道上。
“哒哒哒哒哒——”
侥幸有命从轰炸中逃出来的日军士兵在开阔地上没有任何遮挡,他们的命运依然跑不过子弹。
一颗子弹追上来,人就栽倒了;再一颗子弹追上来,又一个人栽倒了。一个接一个,一片接一片,倒在这片被硝烟和血腥浸透的土地上,变成一具具僵硬的尸体,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切说起来似乎很久,但实际上不过短短十分钟罢了。
崛内文次郎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耳朵被爆炸声震得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
一颗炸弹在他身后不远处炸开,弹片从侧面扫过来,削去了他的双腿。他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以下什么都没了,血从断口处往外涌,像两个拧开的水龙头,止不住,堵不上。
他的指挥刀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枪也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手指在地上抓了两把,什么都没抓到,只有泥土和碎石,还有黏糊糊的、温热的、自己的血。
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走,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慢慢地死去,清醒地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连自尽都做不到。
没有刀,没有枪,没有手雷,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生命从断腿的伤口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漏,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越漏越快,越漏越空。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骡马死的死伤的伤,士兵的尸体铺满了官道和两边的田野,层层叠叠的,这就是战争中火力倾泻的恐怖威力,不需要面对面拼刺刀,不需要逐屋争夺,只需要在天上飞一圈,扔下数量众多的炸弹,一支数百人的部队就从编制表上被抹去了。
终于,一束子弹射向了他。
他的瞳孔慢慢地散了,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一盏灯被拧小了,拧小了,拧到最底,灭了。
随县城外,在鹰森孝看不到的地方,1o44军二师和四师的炮团团长分别在各自的阵地上。
两个师共计一百多门口径各异的重炮早就褪去了炮衣,炮口对准了随县的日军阵地。装填手已经将第一波炮弹推进炮膛关上了炮闩,瞄准手按事先赋予的诸元将炮口定位。
分针指向12,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当秒针与分针在12点位置重合的那一瞬间,两个炮团的团长同时对着电话下达了命令。
命令很简单,就是两个字“开炮!”
“嗵、嗵、嗵——”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炮响如雷鸣般撕破了沉闷的天地。
炮兵阵地上立刻闪现出一簇簇白色的爆烟和桔红色的火光,声音稍迟才到,是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巨响,夹带着炮弹划空的尖啸。
那动静很难形容,好像整个天空是一面大鼓,有无数把大锤在上面不停地擂,震得炮手们的耳朵紧绷绷地疼,脚下的大地也在急促地颤抖。
大约十几秒之后,炮弹落在了日军阵地上。二师的炮弹砸在北门,四师的炮弹砸在南门,还有一部分重炮直接砸在了第三师团第六十八联队和第十八联队的军营结合部。
北门和南门率先炸起一片亮点和烟簇,亮点很快变成了火海,烟簇形成了黑色的烟雾,一团一团地往上升,在风里慢慢散开。
位于这两个城墙周围的日军当其冲,城墙上的机枪阵地被炸上了天,歪把子和九二式的零件散落在城墙上下。沙袋被炸飞了,沙子从破口处往外流,顺着城墙往下泻,像一道道灰色的瀑布。
拒马被炸成了碎片,碎木头散了一地,铁丝网被炸断了,铁刺飞出去几十米远,插在城墙根下的泥土里,插在反坦克壕的沟壁上,插在日军的尸体上。
面对如此规模的炮击,什么阵地都是形同虚设,城墙不是城墙,是靶子;工事不是工事,是棺材。炮弹落下来,城墙塌一片,工事飞一片,人死一片,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在前线一栋由平房改造的掩体内里的鹰森孝和石井加穗听到第一声炮响的时候还以为是常规的骚扰炮击,毕竟他们每隔一小时都要挨几,所以他们已经被动习惯了。
但这次的炮声不一样,不是几,一轮炮击最少是几十,不是断断续续的,是连成一片的。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八嘎,快卧倒!”
鹰森孝和石井加穗这才慌张地趴在了地上。
“轰!”
刚一卧倒在地,两人便听到身旁传来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强烈热浪几乎要把两人吹飞。
窗户玻璃被震碎了,碎片飞进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对面的墙上。墙上的地图被气浪掀翻,在空中翻了两翻,贴在对面的墙上又滑下来。
地面开始晃动,不是地震那种慢悠悠的晃,是急促的、剧烈的、像有人在拿大锤砸地板那种晃,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鹰森孝趴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只能听到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像有人在水底下敲鼓的声音。
他的耳朵开始往外渗血,血珠子从耳道里慢慢地渗出来,顺着耳廓往下淌,滴在军装领口上,洇开一小团暗红色……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36年,芙蓉城沈公馆千金沈暗香因父亲沈铭山离奇失踪,卷入迷案漩涡。她与巡捕房探长陈楚骁携手,侦破一系列震惊全城的案件。每个案件背後,都藏着人性的贪婪丶权力的争斗。探案过程中,沈暗香与陈楚骁情愫渐生。然而,当真相大白,幕後黑手竟是身边亲近之人,两人感情面临考验。这位妙探佳人沈暗香,又将如何凭借智慧与勇气,面对这复杂世事?阅读指南1情感与真相的交织,沈暗香与陈楚骁的爱情将在案件侦破中历经波折。2全文通过多个支线剧情,逐步揭开主线谜团,引领读者深入民国时期的芙蓉城。3沈暗香不仅是探案高手,更是情感与正义的守护者。4感谢读者跟随沈暗香的脚步,一同揭开民国迷案的神秘面纱。内容标签强强民国悬疑推理正剧开挂单元文其它民国悬疑爱情...
霸道疯批攻x傻子受楚芮x广浩波广浩波是个傻子,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只有好人坏人之分,对他好的就是好人,对他不好的就是坏人楚芮给他解围,给他过生日,给他糖楚芮是个好人,他们认识一个月就结了婚洞房夜楚芮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他阿言结婚第二天,楚芮要求分房睡结婚第一年,广浩波掰着手指头数,楚芮只回家十三次结婚第三年,广浩波差点死了结婚第五年,他终于明白了,楚芮给他的糖是酸的,捧在心上的阿言不过是个替代品傻子明白了什么是欺骗敷衍伤害原来楚芮也不是好人小剧场楚芮你三十岁了,不会是第一次吧广浩波是第一次,你呢楚芮当然不是广浩波那你已经不是完整的了多年后,楚芮猛敲主卧房门媳妇儿你开门啊,结婚那天我也是第一次,我一直都是完整的...
本文保留了李小卫的原文催眠鞠婧祎和她妹妹的框架,并加以改编和延伸,也借鉴了多处其他小说,最终删除了原文中虚构的妹妹优奈和阿卫哥两个人物,只保留了鞠婧祎和主角史延强,同时也删除了略重口味的桥段。文中的鞠婧祎是snH48女团的少女偶像,独生女,没有背景,状况与现实基本相符。原文里鞠婧祎早已失去处女身,这一点做了更改,所以在遇见主角之前鞠婧祎仍然是处女,并且添加了很多关于性爱细节的描写,改变了原文中鞠婧祎被主角凌辱后的人生轨迹。...
方恣误入了一场奇怪的游戏,她与九个明星大咖被强制关在了一起,冷眼旁观他们明争暗斗互爆猛料暧昧调情背后插刀。根据规则,每天要公投出一人,那人将被公开这辈子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被制成一个个游戏中诡异的副本。方恣这才发现,自己玩得竟是场恐怖游戏。...
小说简介死后成了最强诅咒作者风祈长生简介曾经是东京咒术高专学生的望月尽离开高专后,凭着自己不断努力和各种丰功伟绩,成功夺取了日本最邪恶诅咒师的桂冠。高专的老师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学生怎么突然就叛逃了,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诅咒师。以至于所有东京咒术高专全体师生都坚信着他是有苦衷的。直到呀,在这儿遇见了...
古言甜宠双男主糙汉一见钟情互相救赎无穿越HE古代篇现代篇李青山在路边捡到一个小乞丐,小乞丐还不会说话,洗干净之後发现小乞丐很漂亮,一眼就爱上了见色起意,从此开啓了追妻之路媳妇儿觉的菜咸了,下次少放盐。媳妇儿想荡秋千,那就做一个秋千给他荡。媳妇儿饿了想吃糕点,去买。媳妇儿去哪儿他去哪儿。媳妇儿让干什麽就干什麽有人说舔狗才会这麽做。李青山却说我就是媳妇儿的狗。注古代篇篇幅较长。哑巴受糙汉攻排雷男主人设不完美本文比较BT请谨慎观看男主人设不讨喜,请谨观看。男主比较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