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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念伸手做了请的姿势。
「进去说,谢将军用膳了吗?」
谢昔:「还没。」
刚下值呢。
「我来蹭饭。」
魏宿:「府里揭不开锅了?」
谢昔看着他兄弟,这三年见的时间少了,对方一开口还是那麽欠揍。
「我来我大侄子家吃饭关你什麽事?」
不关他的事?魏宿挑眉:「我成亲你没来?」
谢昔:「......啧。」
了不起,看不把你得意死。
花霁洲盯着谢昔,然後去问花晏清。
「我们喊叔叔还是叔祖。」
这个问题她已经纠结很久了。
花晏清不知道。
他乾脆喊了一声:「乾爹。」
谢昔一顿,眉开眼笑。
「哎,我在呢。」
魏宿:「?」
哪来的乾爹?
这五个月谢昔经常来看两个孩子,虽然被陛下翻了旧帐,因为曾经帮魏宿隐瞒了两个孩子。
他近日也忙,不再是曾经那个闲散谢将军了。
现在朝中人人都喊他谢侯爷。
身体好了,魏珏自然要重用。
以前是担忧谢昔的身体不敢重用,武将重用定是免不了劳累。
加上徐恒死了,徐恒在朝中的位置由谢昔接手。
谢昔天天去看花晏清和花霁洲。
送了花晏清小马驹和小木剑,花霁洲一些书籍和笔墨,花晏清听魏珏说他和魏宿关系好,猛然冒出一句乾爹。
他虽然很爽但是陛下面前还是要跪下去做做样子。
不过陛下没拍板承认,等魏宿回来做决定。
谢昔将花晏清抱过来:「走吧,进门吃饭。」
花府他也是住过一段时日的,住的时间比魏宿还久。
花霁洲小声跟着喊:「乾爹。」
谢昔脚步一顿,那叫一个狂喜。
他之前都不敢让花霁洲叫他乾爹,这可是太子啊。
不过既然花霁洲叫了,他当然是欣喜若狂的答应。
谢昔一把将花霁洲也抱了过来。
「乾爹在呢。」
魏宿怀里彻底空了。
他气笑了。
「谢昔,我同意了吗?」
花晏清和花霁洲同时去看魏宿。
「爹爹,为什麽不同意,李泉叔叔说小时候乾爹还抱着我们玩呢。」
花霁洲点头,表示赞同她哥的话。
魏宿一个刀眼去看李泉。
李泉立刻瑟缩了一下,随後躲在门边常玉和逢春後面。
不能躲在非瀛後面,因为非瀛会上梁,这五个月他感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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