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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他勾起嘴角:“父王说的是。儿臣这就去请。”他起身离席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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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深处,囚笼之室。
林婉儿正对着铜镜,用一根磨尖的银簪小心藏入袖中。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或许能用作武器的物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护卫行礼的声音。
“把门打开。”是赫连舟!
林婉儿心中一紧,迅速收敛神色,握紧了袖中的银簪。
赫连舟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笑道:“收拾一下,带你去见个‘故人’。”
故人?林婉儿心头猛地一跳。是谁?沈逸之逃出来了?还是……京中来了其他人?赫连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利用这次外出逃跑的机会吗?
她强压住翻腾的心绪,故作平静:“什么故人?”
“去了就知道。”赫连舟不容置疑,“别想着耍花样,除非你想给你的‘故人’收尸。”
林婉儿抿紧唇,心中快速盘算。无论如何,离开这个房间就是机会!她默默记下路线和护卫分布。
林婉儿会逃跑吗?是否会与慕容烬就此擦肩而过?
;北漠王庭
夜风里带着牛羊膻气,混合着皮革的味道,与记忆深处某种铁锈般的血腥气奇异重合。慕容烬——此刻代表大周宸妃、以协理边务特使身份出席宴会。慕容烬端坐在客席上,姿态优雅,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笑,与周遭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
司徒峻oS:这格局,比朕当年的马球场还小。狼图腾?呵,畜生终究是畜生。
慕容烬oS:酒里有药,分量不重,试探而已。
他端起银质酒杯,指尖在杯壁微妙地停顿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浅啜一口。目光掠过主位上那位身形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的北漠王,以及坐在下首、正毫不掩饰打量着他的狼王赫连舟。
“慕容特使,”赫连舟的声音打破宴会上虚伪的和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听闻你深得宸妃娘娘信任,年纪轻轻便协理北疆军务,真是后生可畏。只是不知,你这‘协理’,是靠着真才实学,还是……别的什么?”
话音一落,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凝滞。北漠王眯着眼,并未阻止,显然默许了儿子的发难。
慕容烬放下酒杯,笑容未变,眼神却沉静如古井:“狼王殿下过奖。烬才疏学浅,唯忠心为国,为娘娘分忧罢了。比不得殿下,纵横大漠,威名远播。”他语速平缓,却将“威名”二字咬得略重,暗指其不久前在黑水河谷的“功绩”。
赫连舟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忠心?本王怎么听说,慕容特使的夫人,如今正在我北漠王庭做客?特使此番前来,是代表大周和谈,还是……来寻回自己的女人?”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直接将林婉儿被掳之事摆在台面上,意图激怒慕容烬,让他失态。
司徒峻oS:竟敢羞辱朕!朕当年能把你爷爷钉死在狼居胥山,如今也能把你埋在这无名坡下。
慕容烬oS:他在试探我是顾全大局,还是儿女私情。
慕容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寒的冰芒,快得无人捕捉。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劳殿下挂心。内子顽皮,喜欢游历,能得殿下照拂,是她的荣幸。至于和谈……烬此番前来,是代表宸妃娘娘,与大王商讨边境互市、共御司徒睿此等逆贼之事。私人琐事,岂敢与国事混为一谈?”
他四两拨千斤,不仅将赫连舟的挑衅化解于无形,反而点明赫连舟扣押人质的行为可能影响“国事”,将压力抛了回去。
赫连舟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更加难看,狠狠瞪了慕容烬一眼,不再说话,但眼中的算计和敌意更浓。他针对慕容烬,一方面是因为慕容烬是宸妃的左膀右臂,是司徒睿计划和大周北疆防务的关键人物,除掉或掌控他意义重大;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源自直觉的忌惮——这个看似文弱的汉人男子,身上有种让他极其不舒服、深不见底的气息。
北漠王深深看了慕容烬一眼,终于开口,声音洪亮:“慕容特使说得在理。司徒睿狼子野心,勾结鹰王,意图祸乱北疆,乃我北漠与大周共同之敌。今日设宴,正是为商讨合作之事。舟儿,不得无礼。”他话锋一转,看向赫连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舟儿,慕容夫人既是客,岂有一直不见之理?去,请慕容夫人出来,与特使一叙。也让我北漠,尽一尽地主之谊。”
赫连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他勾起嘴角:“父王说的是。儿臣这就去请。”他起身离席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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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深处,囚笼之室。
林婉儿正对着铜镜,用一根磨尖的银簪小心藏入袖中。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或许能用作武器的物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护卫行礼的声音。
“把门打开。”是赫连舟!
林婉儿心中一紧,迅速收敛神色,握紧了袖中的银簪。
赫连舟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笑道:“收拾一下,带你去见个‘故人’。”
故人?林婉儿心头猛地一跳。是谁?沈逸之逃出来了?还是……京中来了其他人?赫连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利用这次外出逃跑的机会吗?
她强压住翻腾的心绪,故作平静:“什么故人?”
“去了就知道。”赫连舟不容置疑,“别想着耍花样,除非你想给你的‘故人’收尸。”
林婉儿抿紧唇,心中快速盘算。无论如何,离开这个房间就是机会!她默默记下路线和护卫分布。
林婉儿会逃跑吗?是否会与慕容烬就此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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