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章 第三章 风雪依旧(第1页)

第三节风雪依旧

风雪像是要把这乱世彻底掩埋。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天际,将最后一丝暖意也吝啬地收走。鹅毛般的雪片争先恐后地扑向大地,起初还带着几分轻柔,落在枯树枝桠上簌簌作响,沾在行人的发间肩头,转瞬便化作一片冰凉。可渐渐地,风势愈发狂暴起来,卷着雪粒呼啸而过,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刮得人脸颊生疼。官道两旁的树木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雪中扭曲着、挣扎着,被厚厚的积雪裹缠,活像一柄柄倒悬的冰棱,闪烁着森冷的光,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将这苍茫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都割裂开来。

乱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搅动。而韦若曦知道,自己早已是这棋局中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被无形的手推着,走向未知的命运。

往长安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大雪不知疲倦地下了三天三夜,早已将宽阔的官道严严实实地封住。积雪最厚的地方,几乎能没过人的膝盖。车轮碾过积雪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沉闷而压抑,像是寒冬里冻裂的骨头在无声碎裂,又像是无数亡魂在风雪中低低啜泣。这声音一路伴随着她们,钻进骡车破旧的缝隙,钻进韦若曦和春桃的耳朵,也钻进她们本就惶惶不安的心里。

韦若曦和春桃挤在一辆狭小破旧的骡车里。车厢的木板早已斑驳不堪,不少地方甚至缺了角,寒风夹杂着雪沫子从缝隙里钻进来,毫不留情地打在她们身上。车厢里堆满了车老板过冬用的柴火,那些劈好的木柴带着松脂的寒气,占去了本就不大的空间。她们只能紧紧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合盖着那床唯一的薄被。被子早已洗得发白,棉絮也板结了,根本抵挡不住彻骨的寒意。两人只能相互依偎着,用彼此身上仅存的一点体温取暖,春桃的鼻尖冻得通红,不住地吸着气,韦若曦则将她搂得更紧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车窗外。

车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像是被这乱世的风霜反复冲刷过。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下露出的鬓发已经花白。他佝偻着身子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那根磨得光滑的鞭子,却很少扬起。拉车的是一头瘦骨嶙峋的骡子,毛色杂乱无光,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四条腿陷在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脖子上的铃铛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闷的响声,很快就被风雪吞没。

“姑娘,你们去长安干啥?”老汉赶着车,头也不回地问。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被呼啸的风声刮得有些零散,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如今这世道,长安也未必安稳。听说城里粮价涨得厉害,十文钱才能买一个窝头,还是掺了沙子的。”

韦若曦拢了拢被角,将春桃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她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枯树,那些枝桠上挂满了晶莹的冰棱,在昏暗的天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真真切切地像一把把倒悬的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劈落下来。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去寻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家父生前说,长安有位故人,或许能收留我们。”

这是她编的谎话。父亲韦津生前确有故人在长安,是京兆韦氏的一位旁支长辈,曾任礼部侍郎,名叫韦肇。当年父亲在朝为官时,与这位同宗长辈尚有几分往来。可三年前父亲病逝时,洛阳局势已乱,她曾托一位南下的商客送信去长安,想求助于韦肇,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她心里清楚,京兆韦氏虽是名门望族,但在这风雨飘摇的世道里,自身难保尚且不及,怕是早已忘了她们这门远在洛阳的、无权无势的远亲。只是除了长安,她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洛阳是绝不能回的,瓦岗寨也并非久留之地,天下之大,竟似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春桃靠在她的肩上,大概是连日奔波太过疲惫,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嘴里时不时蹦出“小姐,快跑”“秦将军,别追了”之类的梦话。韦若曦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她自己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兴洛仓的火光总在她眼前晃动。那冲天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也映红了瓦岗军士兵们狂热的脸。还有秦叔宝,那个在火光中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最后看她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有感激,有疑惑,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眼神像一根细密的刺,深深扎在她心上,让她时常在夜里惊醒。

她不知道自己放跑秦叔宝的消息,会不会被李密发现。李密此人,心思深沉,猜忌心极重,若是知道了,以他的手段,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也不知道兴洛仓最终落了谁手,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有没有被战火焚毁。要知道,那可是能救无数人性命的救命粮啊。她只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洛阳了——隋军不会放过一个“私通反贼”的罪臣之女,瓦岗军也不会容忍一个“泄露军机”的眼线。她就像这风雪中的一片落叶,只能随风飘零。

骡车在风雪中艰难地前行,走了五

;天,才终于远远望见了潼关的影子。

潼关是通往长安的门户,地势险要,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远远望去,那高耸的城楼矗立在群山之间,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守护着通往长安的要道。只是此刻,这头巨兽身上也覆盖了厚厚的积雪,显得有些萧索。城楼上的守军比洛阳城外的隋军更严,甲胄在风雪中闪着冷硬的光,盘查得也格外仔细。每一个想要进城的人,都要出示路引,接受严格的盘问,甚至还要被士兵粗鲁地搜身,稍有可疑之处,便会被扣押下来。

“姑娘,前面就是潼关了。”老汉勒住骡子,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城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里面查得紧,我这柴火车怕是进不去。守城的兵爷眼尖得很,见了我这柴火,指不定就会刁难。”

韦若曦点了点头,心里早有准备。她从怀里的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文钱,这是她们仅剩的盘缠里省出来的。她将钱递给老汉:“多谢老伯这几日的照拂,这点钱,您收下。”

老汉接过钱,用粗糙的手指捻了捻,叹了口气:“姑娘,出门在外,不易啊。到了长安,万事小心。这年头,活着,比啥都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进了潼关,往长安的路就平些了,只是人心……怕是更难测。”

韦若曦再次谢过老汉,拉着还在睡梦中被摇醒、一脸茫然的春桃,掀开车帘,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潼关城门走去。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让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到城门口时,韦若曦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环顾四周,看到那些排队进城的人,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一看便知是逃难的百姓。而那些穿着稍好一些的,无一例外都被守城的士兵反复盘问,甚至翻查行李,态度极为恶劣。她心里一动,连忙从包袱里翻出一件最破旧的棉袄——那是她特意从洛阳带出来的,本想丢弃,此刻却派上了用场。她让春桃赶紧换上,又将自己那件浆洗得早已发白的襦裙下摆撕开几个口子,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衬裤。做完这些,她又从路边抓起一把带着雪的尘土,往自己和春桃的脸上、手上抹了抹,瞬间,两个原本还算清秀的姑娘,就变得灰头土脸,与周围那些逃难的百姓别无二致。

“小姐,你这是干啥?”春桃一边哆嗦着换衣服,一边不解地问,脸上的尘土让她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想伸手去擦。

“别动。”韦若曦按住她的手,低声道,“这样才像逃难的。你看那些守城的士兵,对衣着光鲜的人格外严,对咱们这样的,反倒会松些。我们现在身份敏干,不能出一点差错。”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她知道小姐做什么都是为了她们好,便乖乖地不再说话,只是将那件破旧的棉袄裹得更紧了些。

果然,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只是随意瞥了她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鄙夷,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其中一个士兵懒洋洋地问了句:“从哪来,到长安干啥?”

韦若曦低下头,声音压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回……回官爷,我们从洛阳来的,到长安寻亲戚。”

士兵“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进去吧进去吧,别挡着道。”

就这样,她们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顺利地进了潼关。

进了潼关,往长安的路确实好走多了。官道虽然依旧被积雪覆盖,但已经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出了一条小径。路上渐渐有了行人,大多是和她们一样逃难的百姓。他们背着破旧的包袱,里面或许只有几件单薄的衣物,或许只有一点点勉强能果腹的干粮。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疲惫和饥饿,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眼神麻木地往前挪动着脚步,仿佛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机械地往前走,仿佛走就是唯一的希望。

偶尔能看到一队队隋军骑兵疾驰而过。他们穿着厚实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与路边这些步履蹒跚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马蹄扬起的尘土混合着雪沫子,呛得路边的人直咳嗽,纷纷避让。那些骑兵的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对路边的百姓不屑一顾,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石子。

“小姐,你看!”春桃忽然拉了拉韦若曦的衣袖,指着路边不远处。

韦若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卖糖人的小贩。那小贩挑着一副担子,担子两头是简单的木架,上面插着几个形态各异的糖人,有孙悟空,有小兔子,还有一些花草。那些孩子看起来都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单薄的、打满补丁的衣服,小脸冻得通红,嘴唇干裂。他们仰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那些色彩鲜艳的糖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要买。他们的肚子都饿得瘪瘪的,恐怕连买一个窝头的钱都没有,更别说这“奢侈”的糖人了。

小贩是个中年汉子,脸上布满了风霜,他看着这些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同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地把那些糖人一个个收进担子的小匣子里,挑着担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他的背影在寒风中显

;得格外萧索,仿佛承载了太多的沉重。

韦若曦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楚。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包袱,里面只剩下最后一个麦饼了,那是她们打算留到长安再吃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麦饼掏了出来,递给春桃:“你去分给那些孩子吧。”

“那我们吃啥?”春桃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这是她们最后的口粮了。

韦若曦勉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也有一丝坚定:“到了长安,总会有办法的。我们总比他们……好一些。”

春桃拿着麦饼,快步跑了过去。那些孩子看到麦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他们蜂拥而上,却又带着几分胆怯,不敢争抢。春桃小心翼翼地将麦饼分成几块,一一递到他们手里。孩子们接过麦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姐姐”,那声音甜甜糯糯的,却让人心头发紧。

春桃跑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眼眶却有些红:“小姐,他们好可怜啊,我听其中一个小丫头说,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爹娘都不知道去哪了。”

韦若曦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春桃的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乱世里,可怜的人太多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其中一个呢?只是,能帮一点是一点吧,哪怕这点帮助微不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师尊不好当[穿书]

师尊不好当[穿书]

文案预收穿书後我主动成为大佬的金丝雀求收藏哇一朝穿书,顾卿成了自己书里男主的那个无情师尊。还带着一个没有什麽用的系统。上一世的师尊用地狱式教育教男主做人,结果被恨得死死的,修为尽失,堕入魔道,魂飞魄散。于是顾卿毅然选择了关怀式教育宠起了自己的宝贝徒弟。徒儿,为师教你习武。手把手教学,奈何徒弟总学不会徒儿,为师教你御剑。寸步不离,只为了能接住会突然从空中掉下来的徒弟。顾卿看着自己养出来的徒弟叹气。还是我护着你一世算了哪想到他那宝贝徒弟长大後就把顾卿叼回了自己的狼窝师尊!我想娶亲!娶,为师给你安排!师尊,我想娶你!可以,等等,你说娶我?原来重生一世的男主没有被自己养废,而是养弯了???师尊,我不是你的宝贝了吗QAQ我把你当徒弟,可你却没把我当师尊。食用指南吃醋狂魔年下徒弟攻VS宠徒狂魔清冷美人师尊受有副CP高亮本文是蠢作者两年前未签约时期的崽崽,是蠢作者第一本完结送自己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文笔稚嫩,脑洞大bug多,介意慎入呀!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轻松师徒顾卿祁殇虚子清等其它重生,年下一句话简介扑倒美人师尊立意所有的感情都是双向付出,真心待人必将收获他人的真心。...

放学别走[校园]

放学别走[校园]

被社会哥放话你给我等着?被社会姐威胁你放学别走?别让校园暴力成为你的至暗时刻!和平团队,帮你勇敢sayNo!!!这是三中同学搞出来的反霸凌校内小公司宣传语。某天,应悄接了一单散打泰拳猴拳狗拳你想选谁作为本次切磋的特邀嘉宾?敲字的手指回删算了,这单特殊,叫一百号人震慑那个搞霸凌的!你有难言之隐?你也有难言之隐?大哥让你放学别走?大姐让你给我等着?别让难言之隐成为你的心病!滴滴挨打,一秒接单!滴滴挨打,快来callme!!!(下单请备注三遍我有难言之隐)这也是三中同学搞出来的。伏知时迫切需要,短信精准发进对方号码我有难言之隐丶难言之隐我有丶有难言之隐我。几秒後,开会折腾一天的老校长摸出手机,手机嗡的一声震出一条新消息。188xxxx1888挨打单,接吗?校园文,微群像严防死守杜绝血腥暴力和平最重要,不宣扬动用武力解决问题内容标签花季雨季甜文成长轻松...

朕就静静看你们表演

朕就静静看你们表演

文案全文已完结!!可宰啦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丶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麽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麽时候才来?云淡风轻(装的)皇帝受X狼子野心(假的)反贼攻双穿,正文第三人称,1v1HE—预收朕与将军解战袍求收藏—大将军宗策,大夏赫赫有名的军神。功标青史,赤胆忠心,却遭皇帝猜忌,临阵换帅,褫夺兵权斩首于市。殷祝是宗策的铁杆迷弟。一觉醒来,不仅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昏君。还刚给宗策下了药,准备算计对方。法则限制他不得暴露穿越者身份,否则便会魂飞魄散。殷祝一咬牙,把大将军拉上了龙床。结果一夜过去,殷祝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不愧是偶像!宗策含冤而死後,重生在了自己刚入宫的那一年。他终于对皇帝彻底失望,开始与祁王暗中密谋篡位。甚至为了重掌兵权,忍辱行那佞幸之事。那人曾认真对他承诺,朕会收复山河,给你一个清明盛世。起初,宗策嗤之以鼻。因为心中有怨,每次在床上,他都发了狠地折腾对方。後来,天下安定,四海归顺,万邦来朝。宗策後悔于自己先前的粗莽,对心上人百般温柔呵护。班师回朝那天,他骑在马上归心似箭,却惊闻朝中有人弹劾自己与祁王密谋造反。宫中送来毒酒,他赶走来劝自己逼宫的下属,平静地叩首谢恩,将毒酒一饮而尽。但还是忍不住奢望,最後能再见那人一面。再次醒来後,却发现陛下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怀中,红着眼睛看着他,表情心痛不已偶像你受苦了,怪不得你最近朕还以为你是不行了呢!宗策?狂热迷弟皇帝受X能干忠犬将军攻,1v1HE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朝堂成长基建郦黎霍琮一句话简介但反贼也是穿来的立意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

嫁夫兄

嫁夫兄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星之所向,白玉盘的眼泪

星之所向,白玉盘的眼泪

甜宠x双洁x救赎x无雌竞雄竞x先婚后爱x日常我们都有着残缺的过往,但是我们在一起,就有了圆满的现在uc版一觉睡醒,天塌了。兜里没有五百块的安星星被告知自己欠了五百万。段慎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吧,你准备怎么还?我不知道。(嘟嘴)(撒娇)装逼版星星,别离开我。安星星并不知道,这次相遇是段慎洐蓄谋已久的重逢。她本不相信爱,却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炙热的内心。他本已失去希望,却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拉出泥潭。嫁给级霸总,老公宠溺无比。他们成为人人艳羡的夫妻,但是,童话故事的背后真的那么简单吗?...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