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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上前一步,挡在李世民面前,眼神警惕。李世民却摆了摆
;手,接过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绿衣舞姬:“舞姿不错,只是眼神太急了。”
绿衣舞姬的脸色微变,强笑道:“殿下说笑了。”
李世民没再看她,将酒杯递回给她:“酒,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罢,他起身便走。李建成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连忙起身:“二弟这就要走?不再多留会儿?”
“不了。”李世民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建成,眼神锐利如刀,“大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安分守己,方为上策。”
李建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他端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李世民!你等着!”
李世民回到安济坊时,已是黄昏。韦若曦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平安归来,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下。
“没事吧?”她走上前,轻轻拂去他肩上的灰尘。
“没事。”李世民握住她的手,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庆幸,“让你担心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韦若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李世民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了。”
长安的风,依旧带着寒意。但只要两人并肩而立,便无所畏惧。东宫的暗流仍在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能抵御一切风雨,迎接属于他们的黎明。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悄无声息地漫过安济坊的青瓦。韦若曦坐在灯下,看着李世民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拭她手腕上的红痕——那是被绳索勒出的印记,虽已褪去青紫,却仍留着几道浅浅的凹痕。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有些微痒,韦若曦却忍不住缩了缩手。
“还疼?”李世民抬头,眼底盛着担忧。
“早不疼了。”韦若曦摇摇头,却反手握住他的手,“倒是你,从洛阳回来一路没歇着,眼下都有青影了。”她指尖划过他眼下的淡青,“东宫那趟鸿门宴,没出什么事吧?”
李世民轻笑一声,将她的手拢在掌心焐着:“李建成那点伎俩,还伤不到我。不过是让舞姬下毒,又安排了几个‘失足’的侍卫想撞我佩剑——无非是想栽赃我在东宫‘酗酒闹事,持械行凶’。”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倒是没想到,他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韦若曦想起那个绿衣舞姬,心中仍有余悸:“那杯酒……”
“尉迟恭替我挡了。”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舞姬被他扣住时,袖中掉出个小瓷瓶,里面是蒙汗药。李建成想趁我昏迷,伪造我与‘叛臣私通’的证据。”
灯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韦若曦忽然想起去年在洛阳,他也是这样,带着玄甲军踏破王世充的城门,马背上的披风被血染红了大半,眼神却亮得像星子。那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止儿女情长。
“他急了。”韦若曦轻声道。李元吉被囚,段达招供,布防图的事败露,李建成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连体面都顾不上了。
“急了才会露破绽。”李世民从怀中掏出那本蓝皮册子,指尖点在“王世充旧部聚居”的宅院标记上,“我让人去查过,这处宅院在平康坊深处,院墙高筑,门口常年守着两个精壮汉子,看着像是军中出身。”
韦若曦凑近看,只见册子边缘被磨得发毛,显然是春桃反复翻看记录时蹭的。“平康坊?那里不是大多是歌楼酒肆吗?藏在那种地方,倒真是掩人耳目。”
“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李世民将册子收好,“我已让温大雅盯着那处宅院,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他看向韦若曦,眼中带着歉疚,“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又要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我不怕。”韦若曦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从我决定帮你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置身事外。”她想起安济坊那些百姓,想起王嬷嬷手里的账簿,想起春桃磨破的鞋底,“再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李建成想动你,无非是怕你挡了他夺权的路。可这大唐的天下,不是他李家一家的,是万千百姓的。他连洛阳将士的性命都敢拿来换储君之位,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得逞。”
李世民心中一震,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总是这样,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他原是想护着她,不让她沾染上朝堂的血腥,可她却比谁都清楚,有些事,躲不过去。
他忽然倾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团温暖的光晕。“若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郑重,“等这事了了,我便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
韦若曦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漏了一拍。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声音细若蚊蚋:“谁要嫁你……”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夜风吹
;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夹杂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二更了。李世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月光如水,洒在安济坊的屋顶上,像铺了层薄霜。
“你歇着吧,我去看看岗哨。”他转身道。
韦若曦点头,看着他披上玄色披风,身影消失在门后。她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身影穿过庭院,与廊下的尉迟恭低声说了几句,又走到坊门处,与守夜的亲卫交代着什么。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像一株在夜色里沉默生长的青松。
她忽然想起春桃白天说的话——“秦王殿下回来时,马背上的鞍鞯都磨破了,玄甲上还沾着泥呢”。想必是接到消息后,连换鞍的功夫都没有,便策马狂奔了三日夜。
指尖抚过腕上的红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韦若曦轻轻笑了,眼底的忧虑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是啊,前路或许风雨飘摇,但只要这个人在,她就敢一步步走下去。
东宫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映得李建成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他将手中的密信狠狠摔在地上,信纸飘落在冯立脚边——上面是“平康坊宅院被京兆府盯上”的消息。
“废物!一群废物!”李建成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怒,“连个宅院都守不住,养你们有何用!”
冯立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殿下息怒。温大雅的人只是在外围监视,并未贸然闯入。属下已让人转移了里面的兵器,只留了几个老弱残兵应付。”
“转移?”李建成冷笑,“你以为转移了兵器,李世民就查不到了吗?段达还在刑部大牢里,刘文静那老东西最是较真,迟早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事!”他烦躁地踱步,靴底碾过地上的信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要不派人去劫狱?”冯立低声提议,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
李建成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劫狱?若是能把段达杀了,死无对证,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可刑部大牢守卫森严,刘文静又加派了人手,想要劫狱,难如登天。
“不行。”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太冒险。一旦失手,就是坐实了我们与段达勾结。”
冯立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元吉殿下还在天牢里,段达又快扛不住了……”
李建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甘露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想必父皇还在批阅奏折。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皇总把他架在肩上,笑着说“建成以后要当大唐的储君,护着弟弟妹妹”。那时李世民还小,总跟在他身后喊“大哥”,李元吉则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
可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呢?
他转身,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千里江山图》上。那是他亲手绘制的,画的是他想象中大唐一统天下的盛景。画里的洛阳城繁花似锦,长安街车水马龙,可这盛景之下,若没有权力支撑,又能维持多久?
“冯立,”李建成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你去联络常何。”
冯立一愣:“常何?他是玄武门守将,隶属秦王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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