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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石榴树的叶子在春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二郎拿起一份新的卷宗,上面是关于扩大乡学规模的申请。他提起笔,在上面写下“准”字,笔尖落下的瞬间,仿佛听到了无数个“王二郎”“柳明”的读书声,正在大唐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汇聚成一首盛世的歌谣。
贡院外的红榜,每年都会如期挂起。新的名字覆盖了旧的名字,却永远覆盖不了那份“凭才取士”的初心。就像长安城里的流水,永远向前,却始终带着源头的清澈。王二郎知道,他和无数像他一样的人,不过是这盛世长河中的一滴水,但正是这无数滴水,汇聚成了波澜壮阔的贞观气象。而这奇象,才刚刚开始。
贞观十一年的初夏,一场透雨过后,万年县的田野里泛起新绿,刚插下的秧苗在水田里舒展着嫩叶,农人牵着牛在田埂上缓缓走过,鞭梢轻扬,惊起几只白鹭。王二郎带着几个衙役,沿着新修的渠岸巡查,渠水潺潺,顺着支渠分流到各片农田,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大人,您看这渠水多顺
;畅!”身旁的老农李守业蹲下身,掬起一捧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往年这个时候,咱得挑着担子去渭水引水,一天下来,肩膀磨得出血。如今有了这渠,打开闸门就有水,省了多少力气!”
王二郎笑着点头:“李老爹,这渠能成,也多亏了乡亲们出力。”他记得修渠时的场景,各村百姓自带干粮、工具,男女老少齐上阵,有的挖渠,有的运石,有的夯土,连孩子们都提着小篮子帮忙捡拾碎石。那股子齐心协力的劲儿,让他至今想起仍心头发热。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大人,城东的赵家庄出事了!”
王二郎心头一紧:“何事?”
“赵家庄的赵大户,强占了村里的公田,还打伤了前去理论的村民!”
王二郎脸色沉了下来。赵大户是长安城里一个富商的远亲,仗着有人撑腰,在乡里横行霸道,之前就有村民告他克扣长工工钱,只是苦于没有实证,没能处置。没想到他竟变本加厉,敢强占公田。
“备马!”王二郎沉声说。
赶到赵家庄时,村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手持棍棒,拦在一片田地前,地上躺着一个老汉,额头流着血,旁边的村民们敢怒不敢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子叉着腰,趾高气扬地喊:“这地是我家老爷买下来的,谁再敢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赵德发!你胡说!”一个年轻村民喊道,“这是咱村的公田,供村里祭祀、办学用的,你凭什么说是你家的?”
“凭什么?就凭这个!”赵德发掏出一张纸,“这是地契,盖了县丞的印,你敢不认?”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不可能!县丞怎么会给你盖印?”
“定是你伪造的!”
王二郎翻身下马,高声道:“都安静!”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看到王二郎,村民们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纷纷上前诉苦:“王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二郎走到赵德发面前:“把地契给我看看。”
赵德发见是王二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把地契递了过去。王二郎接过地契,仔细一看,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前县丞的,印章也像是真的,但日期却有些蹊跷——正是前县丞上个月告病离职前的几天。
“这地契是如何得来的?”王二郎问道。
赵德发支支吾吾:“是……是我家老爷花了银子,从村里买的。”
“村里何时卖过公田?”王二郎看向旁边的村老,“李老丈,你来说。”
李老丈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回大人,村里从未议过卖公田的事,这地契定是假的!”
王二郎目光如炬,盯着赵德发:“赵德发,你可知伪造地契、强占公田是何罪?”
赵德发脸色发白,却仍嘴硬:“大人,这地契是真的,您可不能听这些村民胡说!”
“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王二郎对身后的衙役说,“把赵德发带回县衙,再去前县丞府上,请他来辨认笔迹。”
赵德发一听要找前县丞,顿时瘫软在地,哭喊着:“大人饶命!是小人错了!是小人买通了前县丞的书吏,伪造了地契……”
真相大白,村民们一片欢呼。王二郎当即下令,将赵德发杖责四十,罚银五十两赔偿受伤的村民,并将公田归还村里。至于前县丞,虽已离职,但知情不报、纵容下属舞弊,也被上奏朝廷,削去了官爵。
处理完赵家庄的事,王二郎回到县衙,已是深夜。他坐在灯下,想起白天村民们感激的眼神,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他知道,像赵大户这样仗势欺人的事,在其他州县或许还有不少。要真正做到“吏治清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几日后,马周派人送来一封信,说陛下听闻了赵家庄的事,对他公正执法、严惩舞弊的做法十分赞赏,还在朝堂上说:“为官者,当如王二郎,心中有百姓,眼中有法度,不为权贵所屈,不为私利所惑。”信中还说,朝廷打算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清查地契、整顿吏治的行动,让他做好准备,随时可能被抽调去协助办理。
王二郎捧着信,心中暖意融融。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陛下和朝廷始终在支持着那些为百姓办实事的官员。
这年秋天,王二郎果然被抽调至吏部,协助清查全国的地契和户籍。他走遍了关中、河南、山东等地,所到之处,仔细核对地契,倾听百姓的诉求,严惩了一批贪赃枉法、侵占民田的官员。
在洛阳时,他遇到了当年一起赶考的李兄——就是那个在客栈里抱怨科举不公的举子。如今的李兄,已是洛阳县的主簿,看到王二郎,脸上满是羞愧:“王大人,当年是我糊涂,错怪了朝廷,错怪了科举。这些年,我亲眼看到像您这样的寒门官员为百姓做事,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王二郎笑着说:“李兄言重了。谁都有迷茫的时候,只要心中有正道,便不怕走偏。”
两人相谈甚欢,李兄向王二郎请教了许多治理地方的
;经验,王二郎也毫无保留地一一告知。
清查工作持续了半年,直到贞观十二年初春才结束。回到万年县时,乡学里的桃花开得正艳,孩子们在操场上读书、嬉戏,朗朗的书声传出很远。惠民药局里,郎中们正在为百姓诊病,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主簿迎上来,递上一份名册:“大人,这是今年乡学推荐参加科举的学子名单,有十五人之多呢!”
王二郎接过名册,上面的名字大多是他熟悉的,有柳明的弟弟,有李守业的孙子……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年轻的身影,正沿着他走过的路,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这年夏天,李世民再次召见了王二郎。御花园里,荷花盛开,清香阵阵。李世民指着池中的荷花,笑着说:“王二郎,你看这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为官者,当如这荷花,身处浊世而能守其本心。”
王二郎躬身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李世民点了点头:“朕打算任命你为京兆府少尹,协助京兆尹管理整个京畿地区。你可有信心?”
京兆府少尹,官居从四品,这对一个出身寒门的官员来说,是极大的提拔。王二郎心中激动,却也深知责任重大,他郑重地说:“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信任,不负百姓期望!”
离开皇宫时,夕阳正红,染红了半边天。王二郎骑着马,走在朱雀大街上,看着两旁繁华的店铺、熙攘的人群,心中充满了豪情。他知道,从万年县令到京兆府少尹,不仅仅是官职的提升,更是责任的加重。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有无数像他一样心怀百姓的官员,有无数期盼着盛世的百姓,更有一个励精图治、开创盛世的王朝。
贡院外的红榜,又一次挂了起来。新的名字闪耀在阳光下,像一颗颗新星,照亮了大唐的天空。王二郎知道,这盛世,不是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无数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他,将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为这盛世添砖加瓦,直到生命的尽头。
长安的风,带着渭水的气息,吹过大街小巷,吹过田野阡陌,吹过每一个为生活奋斗的人的心间。那风里,有希望,有力量,有一个王朝走向巅峰的脚步声。而这脚步声,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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