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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早商量好了吧?”周砚芝看着眼前眉眼官司不停,一唱一和的小两口,一副看透他们把戏的样子,笑着调侃道,“为了开窗说要掀房顶呢?”
“妈——”钟翎不得不使出撒娇技能。
“远鸿,我觉得可以,小翎的身体最重要,这也不是他们瞎说的顾虑。”周砚芝还是选择支持女儿,她又看向于青兰,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的,”于青兰回应道,“我们那边办过酒席就算很正式了,很多现在还是这么搞的。”
“行,行,我也不强迫你们了。”钟远鸿见他们已经商量好,也只有松口,最后只能“警告”他们,“说好了后两场我们操办,那第一场的,就你们自己操心了啊,我们可不管了?”
“那是当然。”钟翎满意地点点头。
宝宝有姐姐了
钟翎并非如钟远鸿所担心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婚礼心力交瘁。事实上,以她的精力,每天工作之余,抽时间对委托的工作室给出的方案做出选择,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在此过程中,文彦再度领会了这个真理。
看中的草坪婚礼场地已经被预约到明年?加钱就行。他的礼服定制周期要几个月?加钱就行。主场地安曼的房间不够宾客住?再包一个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就行。
“所以怎么最后会有这么多宾客?”
文彦看着清单,和一时冲动提议自己手写,所以现在在面前摆成山的婚礼请柬,感觉头都大了。
“对不起了亲爱的,突然发现我的朋友有点多。”钟翎毫无歉意地道歉,“但是,你真的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要邀请吗?”
“父母,亲近的表亲堂亲,健身教练蓉哥凡姐,还有谁?难道要请办公室那些老爷们儿吗?不要吧。”文彦想到他们,颇有些抵触。
“你真是个社交孤儿啊。”钟翎感叹,“还好你没有对我说什么‘我只有你了’之类的话。”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还有几个大学室友吗?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你以前……嗯,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女室友,现在和你这个身体的某个男室友结婚了?不如,把他们夫妻俩请来呗。”
“只请他们一对是不是不太好?”文彦被说得还真有些意动。
“那就把你的室友和他们家属全请了。”钟翎轻松就下了决定,“上次在上海不还碰到了其中一个吗?人跟你寒暄说结婚要请他的时候你还答应了。”
“哇你这个记性,哪有什么一孕傻三年!看来咱们宝宝真的很有福气。”
“那是当然。”钟翎笑纳了他的夸赞,“对了,还有小卓吗不是,和她的‘好朋友’陆立伟。“
“可以可以,”文彦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容,“正好吓她一下。不过,陆立伟是谁?”
“就是给她提供八卦的那个二世祖,他不是背后说我眼高于顶看不上他们吗?让他来欣赏一下你的脸,清醒清醒。”
果然记性好的人,记仇也是格外的久。
解决了请柬之后,文彦突然陷入了一种全新的焦虑之中。迷信的钟远鸿找了信任的大师,给他们算了领证的日子,而这个日子越来越近了,文彦却还没想好怎么求婚。
是的,即使他们连婚礼都开始筹备了,文彦还是打算求婚,甚至他的戒指都快做好了。十分遗憾,几乎花光积蓄找珠宝设计师订做的那个求婚戒指,工艺复杂,设计师提前跟他说明了至少要到下下个月才能给到,但设计实在好看,文彦不想放弃。所以他又私下去找了加工坊,自己打磨了一对简单纯粹的素圈金戒指。
黄金最保值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见钟翎戴过金饰,绝对不土。
钟翎察觉到了他的焦虑,不过大概以为是婚前焦虑,也没有过多地去管他。
可能是宝宝激发了她的潜藏的母爱,她最近爱心有些泛滥。早上进公司停好车,她看到旁边花坛下面有一个小小的三花猫,她突然想带它回家。
文彦收到了钟翎发来的小奶猫的照片,照片有些模糊,看起来拍得很急,不过能看出来很小一只,估计着不超过三四个月大。
钟翎说:【想养猫了,可以陪宝宝一起长大。】
文彦大惊失色,立刻问她有没有摸猫,洗手了没。
钟翎回复:【根本没有摸到,我一靠近就钻花坛里面去了。】
【那就好。真的要养吗?决定了的话,下班了我来绑架它,送去宠物医院检查,打疫苗做驱虫这些都弄好再带回来。】
钟翎迅速回过来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文彦抓猫也是废了好一番劲。先不说保安大叔跑过来看他的热闹,光是总部的人下班路过就投过来不少好奇的目光,更有甚者,还直接凑过来问他在干嘛的,那一声声问候,吓得猫在花坛里躲得更深了。
钟翎在办公室,透过落地窗将文彦“狼狈”的身影尽收眼底,并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做纪念。
文彦回到家的时候,钟翎已经先把粥煮上了。他索性先去洗了个澡,把衣服都处理好了,避免有细菌病毒什么的,影响到钟翎。
“小猫看上去还挺健康的,医生说先观察几天,到时候我去领回来,你就可以撸奶猫啦。”文彦给钟翎汇报家庭新成员的动向,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真是太有行动力了!一点也不是咱妈说的那样优柔寡断呢!”钟翎十分给面子地满足他。
“那可不!我早已不是旧日的我。”文彦十分受用,“是个小母猫呢,不知道猫妈妈怎么不在附近,奇怪。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就是它的新妈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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